苏袂六零重组家庭 第5章 公媳之欲,梁山秘湿夜难藏
苏婉清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章叔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手里的遥控器无意识地按着,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她穿着吊带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白皙的肌肤在微光里泛着润泽的水汽。章叔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上移,掠过圆润的小腿,最后死死地钉在那两团被丝绸裹住的饱满弧线上。苏婉清假装没注意到那束灼热的视线,她故意弯下腰去收拾茶几上的杂志,领口空荡荡地垂落,两粒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章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干哑地咳了一声,声音像是从沙砾里碾出来的:“婉清,明……明天小军就出差回来了吧。”苏婉清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更深的沟壑里。“嗯,不过他说可能要后天,”她顿了顿,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今晚,就我跟爸两个人了。”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章叔的小腹深处。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粗糙的布料磨得龟头发疼。苏婉清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向厨房,饱满的臀瓣在丝质睡裙下晃出淫靡的肉浪。章叔的视线追着那道摇曳的背影,鼻腔里全是她沐浴后残留的奶香和蜜桃味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甜腥气。他想起上个月,也是这样的深夜,他起夜上厕所,路过儿媳的房间,门没关严。他从门缝里看到苏婉清骑在丈夫身上,长发披散,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咬着枕头,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闷哼。那一刻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像个偷腥的贼一样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直到儿媳浑身痉挛着瘫软下去。从那以后,他看苏婉清的眼神就变了,变成一把生了锈却依旧锋利的刀,时刻想剖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看看里面究竟藏着怎样湿热的深渊。
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章叔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拖着发软的双腿走了过去。苏婉清正踮着脚去够橱柜顶层的茶杯,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掀了上去,露出两条大腿根部一片白腻的软肉,还有那条被丁字裤勒出的细缝,深色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章叔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唾液腺疯狂地分泌,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来帮你。”他的胸膛贴上苏婉清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儿媳身体的热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苏婉清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章叔的大手从她腰侧伸过去,稳稳地接住了杯子,却也顺势将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的手指像是无意地擦过苏婉清裸露的腰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爸……”苏婉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没有挣扎,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丰满的臀部正好抵在章叔隆起的裤裆上。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和滚烫让苏婉清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嘤咛,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丁字裤。章叔当然感觉到了,那团软肉贴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他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描摹出儿媳阴唇的形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灼热的气浪喷洒在苏婉清的后颈,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婉清……”章叔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剜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他的大手从腰侧缓缓上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睡裙下柔软的肚皮,一寸一寸地逼近那两团颤巍巍的乳肉。
苏婉清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理智在章叔滚烫的呼吸喷上来的那一刻就被烧成了灰烬。她嫁进这个家三年,丈夫章军常年出差,一个月回来两三次,每次都草草了事,从来没让她真正尝过高潮的滋味。而公公章叔,这个五十岁的沉默男人,却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里,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点燃她体内最深处的饥渴。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花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水痕。章叔的手指终于攀上了那座高峰,隔着丝滑的布料,他捏住了苏婉清硬挺的乳头,就像捏住一颗熟透的葡萄,稍微用力一拧。苏婉清“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腰肢猛地一弓,臀部狠狠撞上章叔的胯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得她花穴一阵酥麻。
“别……别这样……爸……我们不能……”苏婉清的拒绝软弱得像是邀请,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反过去攥住了章叔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着那只作恶的手更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章叔把下巴抵在苏婉清的肩窝里,用胡茬磨蹭她细嫩的脖颈,留下一片红痕。“小军给不了你的,”他咬着苏婉清的耳垂,舌头钻进耳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爸给你。”苏婉清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转过身,两条白嫩的胳膊攀上章叔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湿润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公公干裂的唇。章叔几乎是饥渴地回应着,舌头撬开苏婉清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柔软的小舌,吞咽着彼此混合在一起的唾液。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挪到客厅的沙发上。章叔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尖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红艳艳的樱桃。章叔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粗糙的舌苔碾过敏感的乳孔,苏婉清尖叫着弓起身体,手指插进章叔花白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吃……吃重一点……啊!就是那里……”章叔像婴儿吮奶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苏婉清湿透的丁字裤,那条细小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成了深色,中间黏连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苏婉清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章叔蛮横地掰开,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豆子,在微光下闪着淫邪的光泽。
章叔看得眼珠子发红,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苏婉清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东西,比她丈夫的足足大了一圈还多,她既害怕又期待,花穴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股淫水。章叔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苏婉清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把淫水涂抹得满处都是,就是不进去。“想要吗?”章叔的声音低哑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说出来,婉清,说你想要公公的鸡巴操进你的骚逼里。”苏婉清的理智在粗鄙的话语里彻底碎成了粉末,她扭动着腰肢,淫水四溅,哭喊着:“想要!婉清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进来!狠狠地操婉清的骚逼!”
章叔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苏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像是被贯穿了灵魂,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棍。章叔感觉到儿媳的阴道又紧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他咬着牙,掐着苏婉清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囊袋狠狠地拍打在苏婉清白皙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爸……你太厉害了……小军从来没有……啊!从来没有这么深过……”苏婉清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体,双脚勾住章叔的腰,让自己承受更猛烈的撞击。章叔俯下身,吻住苏婉清微张的嘴,把她所有的呻吟和浪叫都吞进肚子里,舌头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婉清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形成淫荡的乳浪。章叔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软肉。
“骚货!小军的媳妇被公公操得这么爽?嗯?”章叔红着眼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你老公知不知道他的漂亮老婆是个欠操的母狗?一碰就流水,一操就叫床!”苏婉清被骂得更加兴奋,花穴里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积成一小滩。她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给爸爸操……婉清的骚逼只给爸爸的大鸡巴操!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章叔感觉到穴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整根阴茎,龟头被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得酥麻。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那个湿热的花房里。
苏婉清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章叔的龟头上,顺着抽插的缝隙喷溅出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淋得一片狼藉。她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阴道痉挛的频率快得不可思议,像是要把章叔的整根阴茎都绞断。章叔没有停下来,他趁着苏婉清高潮后穴肉最敏感最柔软的时候,继续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肿大的G点,把苏婉清操得连续不断地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晕厥过去。
“骚逼夹得真紧!爸也要射了!射哪里?嗯?射哪里?”章叔喘着粗气,额头的青筋暴起。苏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章叔:“里面……射在婉清里面……给爸爸生儿子!”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章叔的理智。他猛地抽出阴茎,又重重地插进去,在苏婉清体内最深处的花房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苏婉清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高潮,浑身痉挛着抱紧了身上的公公,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被内射的极致快感。
章叔射了很久,久到精液从苏婉清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沙发上。他喘着粗气趴在苏婉清身上,两个人汗湿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腥味。过了很久,章叔慢慢地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泡白浊的黏液。苏婉清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浓稠的精液正缓缓地往外流淌。她看着章叔,眼神里没有后悔,只有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章叔粗糙的手指又滑进了那片湿滑不堪的泥泞里,搅动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苏婉清嘤咛一声,双腿再次夹紧了公公的手,她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