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时宜进入驰骋 第4章 单身妈妈被邻居按在阳台糙哭
赵丽华把洗好的最后一只碗扣在碗架上，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四十二岁的女人，皮肤却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尤其是那对在围裙下高高鼓起的胸脯，即便穿着最普通的纯棉家居服，也能看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在晃荡。她伸手拽了拽领口，六月的东北天，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儿子赵小军今年上初二，这会儿正趴在客厅桌上写作业，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赵丽华走过去看了一眼，数学卷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叉，心里一堵，但忍住了没骂。离婚八年了，前夫那王八蛋一分钱抚养费没给过，她一个人在毛巾厂三班倒，硬是把儿子拉扯到这么大，为了省钱，这套厂里分的老破小一住就是十年。
墙那边的电视声突然大了起来，赵丽华耳朵一动。隔壁住的是王铁柱，三十一岁，在隔壁钢材市场开货车，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去年才搬过来。赵丽华记得他搬来的第一天，光着膀子扛着冰箱上楼，那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小西瓜，让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妈，隔壁王叔晚上又吃啥呢，这香。”赵小军抽了抽鼻子。
确实香，孜然和辣椒的味道顺着墙缝钻进来。赵丽华咽了口唾沫，没接话。她已经连续吃了一周的清水煮面条了，冰箱里还剩两根黄瓜和半袋榨菜。
晚上十点，赵小军洗漱睡了。赵丽华关了客厅灯，坐在沙发上想看电视，手里拿着计算器翻来覆去地算这个月的生活费。电费一百二，水费五十，物业费马上又要交了，儿子下学期的校服钱还没攒够……正烦着，突然听见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跑过去一看，洗碗池下面的水管裂了条缝，水正汩汩往外冒，厨房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赵丽华慌了，猫腰下去拧那个阀门，可阀门锈死了根本拧不动，水溅了她一脸一身，薄薄的家居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慌乱中，赵丽华想起了王铁柱。上次楼道灯泡坏了，是王铁柱帮忙换的，他还说有什么事随时找他。她犹豫了十几秒，最终还是敲响了对面的门。
门开了，王铁柱光着上身，下面穿了条灰色大裤衩，头发湿淋淋的，显然刚洗完澡。他的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胸肌结实得像两块铁板，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分明，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向下延伸进裤腰里。赵丽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儿停了一瞬，只觉得喉咙发干。
“赵姐，咋了？”王铁柱的声音粗犷，带着刚出浴室的热气。
“那啥……铁柱，我家水管裂了，你能帮姐看看不？”赵丽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王铁柱二话没说，回屋拎了个工具箱就过来了。他蹲在厨房地上检查水管时，赵丽华就站在他身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宽阔的脊背肌肉贲张，汗水顺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淌，裤衩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内裤的边缘。赵丽华猛地别过脸去，心跳快得像打鼓，腿心深处莫名涌出一股热流，烫得她一个激灵。
“阀门锈死了，得换个新的。”王铁柱站起来，一转头，目光落在赵丽华湿透的衣服上。白色的家居服几乎成了透明，里面那件黑色文胸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夹住筷子，甚至能看到那两颗凸起的形状。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水管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赵丽华猛地回过神来，用手臂挡住胸口，声音都变了调：“那……那麻烦你了，明天我去买阀门……”
“行。”王铁柱收回目光，声音有点哑，“我先拿盆接上，把总阀关了，今晚先凑合。”
等他处理好一切，已经快十一点了。赵丽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毛巾递给他擦手，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赵丽华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王铁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让赵丽华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姐，那……我先回去了。”王铁柱说着，人却没动。
赵丽华张了张嘴，想说谢谢，说出口的却是：“要喝口水不？”
王铁柱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行。”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赵丽华后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记得王铁柱喝水的姿势，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纹路一直滑进裤腰。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毛巾去擦他胸口的水渍，手指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赵丽华被按在了厨房的墙上。
王铁柱的嘴压下来的瞬间，赵丽华闻到了烟草味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那味道像春药一样，让她脑中绷了八年的弦轰然断裂。她张嘴接纳了他入侵的舌头，两个人吻得又急又狠，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王铁柱的大手从她湿透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一把扯开文胸，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赵丽华的胸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红褐色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王铁柱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铁柱……别……”赵丽华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她八年来没被任何男人碰过，此刻王铁柱粗糙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腰就跟着抖一下，腿心处的水流得止都止不住，内裤早已湿透。
王铁柱的手探进了她的裤腰，越过小腹，直接摸到了那片湿润的丛林。他的手指在穴口摩挲了两下，粘稠的汁液立刻沾满了指缝，他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赵丽华叫出了声，随即咬住嘴唇，儿子还在隔壁房间睡觉。
“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王铁柱贴着她的耳朵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吸得这么紧，八年没被喂过了吧？”
赵丽华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王铁柱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又搅又扣，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腰像触电一样弹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别……别在这……去我屋……”赵丽华喘着气说。
王铁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赵丽华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王铁柱把她扔上去的时候，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三两下扒掉她的裤子，白色的棉内裤已经湿成了深色，黏糊糊地挂在她的大腿根。
赵丽华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床垫下陷，王铁柱爬了上来，粗壮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一个滚烫的、粗硬的、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姐，睁开眼。”王铁柱命令道。
赵丽华颤抖着放下手臂，看见王铁柱正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鸭蛋那么大，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尺寸，比她前夫大了整整一倍不止。
“怕了？”王铁柱笑了，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放心，我会让姐爽上天的。”
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赵丽华尖叫着弓起了腰，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王铁柱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耻毛扎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太……太大了……慢点……啊……啊……慢……”赵丽华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王铁柱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掐着她柔软的腰窝，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侧过头舔吻她的小腿肚，下身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狠劲。赵丽华的阴道里水多得不像话，随着他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声，淫靡到了极点。
“姐，你夹得太紧了……啊……真他妈爽……”王铁柱粗喘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八年没被操，骚逼还是这么会吸……操……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赵丽华咬着嘴唇不说话，可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王铁柱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被翻出来，每一次插入都爽得她头皮发麻。她恨自己的身体这么淫荡，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问你话呢！”王铁柱猛地停下动作，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赵丽华急得差点哭出来，她的身体空得发疯，穴口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讨要那根能填满她的东西。她扭着腰去蹭他，屁股抬起来追着那根肉棒，可王铁柱就是不进去。
“说话。”王铁柱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嗯？”
“是……是……”赵丽华崩溃地哭了出来，“我想……我想让你操我……每晚听到墙那边的声音……我都在想……想你的……你的大鸡巴……”
话没说完，王铁柱又猛地插了进去，比之前更狠、更深、更用力。赵丽华被他操得不断往上耸，两个大奶子像兔子一样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王铁柱俯下身含住一颗，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赵丽华的腰疯狂地扭动，阴道剧烈地痉挛。
“要……要去了……啊……铁柱……我要……”
“一起。”王铁柱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赵丽华眼前白光一闪，高潮像闪电一样劈下来，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剧烈地颤抖，阴道像溺水一样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王铁柱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了进去，浇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又抖了好几下。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了很久。王铁柱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赵丽华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自己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正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渗，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姐。”王铁柱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明天我买了阀门过来装上。”
赵丽华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她伸手搂住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装完呢？”
王铁柱抬起头看着她，浓眉下的眼睛里全是燃烧的欲望：“装完接着操。”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照在两个纠缠的身体上。赵丽华闭上眼睛，心想，管他明天怎么样呢，今晚，她终于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