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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媳(1v5)莫家兄弟 第4章 嫡女初成,叔父的及笄贺礼

苏锦鲤跪在蒲团上,额角抵着冰凉的金砖,听着司仪拖长的唱喝声。今日是她十五岁及笄礼,相府张灯结彩,满京城的高门贵妇都来观礼。她身着正红色广袖翟衣,乌发披散,只等正宾为她插上那支御赐的羊脂玉笄。

“请嫡长女向叔父行请安大礼——”

唱喝声落下,苏锦鲤抬起眼,正对上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苏悍,她父亲那位庶出的幼弟,常年驻守北境,浑身带着战场杀伐的血腥气。他今日破例穿了件墨色锦袍,腰间却仍悬着那柄饮血无数的弯刀。

苏悍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涂着口脂的唇瓣滑落,掠过她被翟衣裹得鼓胀的胸脯,最后停在她并拢跪着的双腿之间。

“锦鲤长大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玉石,“叔父记得,离府时你还在换牙,哭起来鼻涕泡吹得比脸都大。”

满堂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苏锦鲤羞得耳尖发烫,却不得不按祖制膝行上前,双手高举过头顶,以额触地,声音细细颤抖:“侄女锦鲤,给叔父请安。”

“这安请得不够诚心。”苏悍没让她起身,反而踱步绕到她身后,靴尖抵住她臀尖,语气似笑非笑,“北境军中规矩,请安不磕满九个响头,是要打军棍的。”

苏锦鲤咬住下唇,额头的肌肤贴着冰冷的地砖,一下、两下、三下……她数到第九下时,额前已红了一片。正要起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后颈。

“还差一礼。”苏悍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你幼时最爱缠着叔父要的‘抱抱礼’,忘了?”

苏锦鲤浑身僵住。她当然记得,五岁那年,这位叔父曾把她架在脖子上逛灯市,她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可如今她已及笄,胸前的乳丘饱满得撑起嫁衣,臀瓣浑圆得跪坐时能挤出肉褶。再提幼年亲昵,简直是把禁忌二字刻在她羞耻心最深处。

“宾客们都看着呢……”苏锦鲤几乎是气音在求。

苏悍笑了,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像狼群狩猎前的低嚎。他直起身,对司仪挥挥手:“继续行笄礼,不必管我。”

正宾急忙上前,颤着手将那支玉笄插入苏锦鲤的发髻。冰凉的玉石穿过发丝,苏悍的手却从她宽大的袖口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小臂内侧的嫩肉,像把玩一件瓷器。

苏锦鲤拼命维持着端庄跪姿,指甲掐进掌心。那手指越滑越深,沿着手臂内侧一路攀上肩窝,最后指尖勾住了她抹胸的边缘。

“叔父……!”她惊慌地按住衣襟。

“别出声。”苏悍的声音沉得像淬了毒,“你也不想让全京城的夫人小姐们看见,相府嫡女的奶子有多白吧?”

苏锦鲤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勾着她的抹胸往下拉,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瞬间硬成两颗红玛瑙。而苏悍的另一只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背后绕过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乳尖。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出血腥味。

“真软。”苏悍把玩着那颗小小凸起,像揉搓一枚刚摘下的樱桃,“比你小时候吃的糖人还软。锦鲤,你知道叔父在北境那些年,睡不着觉时都怎么想你吗?”

他不等她回答,虎口卡住她的乳丘,从根部往上推,让那团嫩肉完全从抹胸里弹出。苏锦鲤惊得浑身发抖,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正与别家夫人谈笑,根本没人注意她衣襟下正发生的淫亵。

“想着你这对奶子,长大了该是什么模样。”苏悍的手指陷入乳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比叔父梦里想的还要肥,还要白,奶头粉得像桃花瓣。锦鲤,你是故意长成这样来勾叔父的?”

苏锦鲤说不出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塌塌地跪在地上。她感觉到乳尖被他搓弄得又胀又疼,花穴深处竟不争气地沁出一股湿热。那湿意透过亵裤,洇在月事布上,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礼成——请嫡女向叔父敬谢恩茶!”

司仪又唱了。苏悍这才松开手,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冷硬武将的模样。丫鬟端来茶盘,青瓷盏里的茶汤漾着细碎波纹。

苏锦鲤颤抖着双手端起茶盏,膝盖跪得发麻。她将茶盏举过头顶,垂着头不敢看苏悍:“请叔父……用茶。”

苏悍接过茶盏,没急着喝,反而将茶汤凑近鼻尖嗅了嗅:“这茶里,怎么有股骚味?”

苏锦鲤的脑子轰地炸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方才被他揉乳时流出的淫水,怕是已经湿透了大腿,可隔着三层裙裾,他怎么可能闻到?

除非,他比她自己更熟悉她身体的气味。

“叔父说笑了。”她努力稳住声线,指甲却掐进掌心。

苏悍将茶盏一饮而尽,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蒲团上拽起来:“叔父的贺礼还没给,随我来。”

他带着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径直走向供奉祖先牌位的祠堂。苏锦鲤踉跄着跟在后面,发髻上的步摇叮当作响,裙摆拖过青石板路。

祠堂门被推开,檀香味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悍将她推在供桌前,厚实的木板硌着她的腰,祖宗们的牌位一排排立在面前,黑漆金字,烛火摇曳。

“叔父……您疯了?这是祠堂!”

“正是祠堂才好。”苏悍解下腰间弯刀搁在一旁,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让列祖列宗都看着,他们的孙女、侄女,是怎么在牌位前被开苞的。”

苏锦鲤吓得转身想逃,却被苏悍一把拽回来,整个人被翻转按在供桌上。她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正对着一排牌位,最上面的那个写着“苏氏历代先祖”。她惊恐地瞪大眼,感觉到身后的裙裾被一股脑掀起,堆在腰际。

亵裤被粗暴地扯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凉风直接灌进她赤裸的臀缝,她缩了缩身子,哭腔都出来了:“叔父,求您……不可以,这是在祖宗面前……”

“祖宗们高兴还来不及。”苏悍掰开她两瓣浑圆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紧致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你看,这屄口都流水了,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拇指摁在她会阴处,往两侧撑开。未经人事的穴口嫩得像婴儿的嘴唇,粉色的黏膜微微翕动着,沁出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挂在腿根上。

苏悍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藏在肉唇间的阴蒂。

“啊——!”苏锦鲤尖叫出声,又立刻用手捂住嘴。祠堂外还隐约传来前厅的丝竹声,没人会听见,可她就是怕得浑身哆嗦,怕祖宗们真的睁开了眼。

那舌头灵巧得像蛇,绕着阴蒂打转,偶尔用力一吸。苏锦鲤的大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的雕花桌腿上。

“叔父……脏……别舔那里……”

“脏?”苏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液,“这可是锦鲤的处女水,比北境最烈的马奶酒还醇。叔父等了十五年,就等这一口。”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火下闪着淫糜的光。那尺寸大得离谱,光是龟头就有婴儿拳头般粗,伞状边缘凸起狰狞的青筋。

“不要……叔父,会撑坏的……求您,我真的怕……”苏锦鲤哭着摇头,手扒着供桌边缘想往前爬。

苏悍扣住她的腰,虎口掐着她不足一握的腰肢,猛地挺腰,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呃啊——!!!”

苏锦鲤仰起脖子,青筋在雪白的喉间绷起。那根巨物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将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嫩肉死死箍着龟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剧痛混着被撑满的酸胀感从下体炸开,她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

“嘶……真他妈紧。”苏悍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又往里推进了一寸,“锦鲤,你这个小逼咬得叔父疼。”

“疼……好疼……叔父您出去……真的不行……”苏锦鲤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供桌上,晕开了祖宗牌位前的香灰。

苏悍没理会,反而掐着她的腰,整根肉棒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祠堂的寂静。苏锦鲤整个人弓成虾米,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苏悍低头看去,交合处渗出一缕殷红的血,沿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供桌上。那血色在烛火下红得刺眼,像极了及笄礼上她鬓边的那朵石榴花。

“看到了吗,锦鲤?”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交合处,“你的处女血,就淌在祖宗牌位前。这是叔父给你的及笄礼——用你的处女膜,向列祖列宗发誓,你这辈子都是叔父的人。”

苏锦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穴肉却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将那根粗长的异物绞得更紧。苏悍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翻涌的嫩肉,每一下插入都撞得她臀肉荡出肉浪。供桌被顶得嘎吱作响,上面的香炉和烛台摇晃着,香灰簌簌落下。

“叔父……慢一点……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啊啊……”苏锦鲤被撞得语不成调,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悍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叫大声点,让祖宗们听听,他们最宠爱的嫡女,是怎么被亲叔父干得喷水的。”

话音未落,苏悍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水。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撑成圆洞的穴口,再次狠狠捅入。

“咕叽——!”

这次插入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因为她流出的淫水已经多到浸湿了整个会阴。苏悍的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苏锦鲤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从阴道深处向全身扩散。她的乳尖磨在粗糙的供桌上,被蹭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又疼又爽的刺激。

“叔父……好奇怪……肚子里面……有什么要出来了……”她呜呜咽咽地呻吟,脚尖绷得笔直。

苏悍察觉到她阴道骤然缩紧,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宫颈口那块粗糙的软肉,肉棒搅动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尿出来,锦鲤。”他粗喘着命令,“在祖宗面前,把你的第一次高潮献给叔父。”

“不行……不要……啊啊啊——!!!”

苏锦鲤的身体猛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悍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挤出,溅在供桌上、牌位上、甚至溅到了祖先的香炉里。

她潮吹了。

在高潮的余韵里,苏悍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一顶,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阴道最深处,一波又一波,灌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苏锦鲤瘫倒在供桌上,小腹微微隆起,穴口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浑身都在发抖,眼神涣散,嘴巴微张着,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

苏悍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精。他看着瘫软在祖宗牌位前的侄女,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声音沙哑而餍足:“及笄礼成了。锦鲤,从今往后,你便是叔父的人了。”

祠堂外,丝竹声恰好奏到最喜庆的乐章。而供桌上那一排祖宗牌位,依旧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黑漆金字,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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