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_无弹窗书友最值得收藏的网络小说阅读网 第2016章 陈玉娴退休后沦为荡妇日记
退休手续批下来那天,陈玉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过上养花遛狗的清净日子。她今年五十五,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细腰丰臀,身上带着机关里浸染出的端庄气质。可谁能想到,这份端庄在独居的第三个月就碎了。
那天她穿着真丝睡裙在阳台浇花,弯腰时领口大开,白嫩的乳肉晃得对面阳台上正在修空调的王铁柱眼都直了。四十八岁的王铁柱是小区物业的水电工,体格粗壮,浑身晒得黝黑,一双大手满是老茧。陈玉娴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心里慌了一下,赶紧拉好领口进了屋。可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
“陈姐,你家水龙头坏了,我帮你换一个。”第二天王铁柱就上门了。陈玉娴穿着得体的家居服开门,可他挤进来时结实的胳膊蹭过她饱满的胸口,她竟然没躲。王铁柱蹲在厨房修水管,陈玉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被工装裤绷得紧紧的屁股,喉咙发干。王铁柱修好了转身,看到她潮红的脸,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按在冰箱上。
“陈姐,你他妈早就想了吧?这奶子晃得老子修水管都硬了。”王铁柱的大手直接探进她衣领,粗糙的指头掐住她硬挺的乳头。陈玉娴惊呼一声,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不要……铁柱,这样不对……”可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当王铁柱把两根手指捅进她湿透的阴道时,她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淫叫。
那一次王铁柱把她按在餐桌上干得她嗷嗷直叫,大鸡巴有婴儿手臂那么粗,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陈玉娴高潮时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羞愧得想哭,可当王铁柱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时,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嘴。
从那以后,陈玉娴彻底变了。她开始关注小区里的每个壮年男人,健身教练阿豪就是第二个。阿豪三十出头,一身腱子肉,在小区门口健身房做教练。陈玉娴办了年卡,穿着紧身瑜伽裤在他面前撅屁股做深蹲。阿豪看得出这老女人是故意的,课后把她叫进私教房。
“阿姨,你动作不标准,我来帮你纠正。”阿豪站在她身后,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臀缝上。陈玉娴故意扭了扭腰说:“那老师帮帮我嘛。”阿豪直接把她压在地垫上,撕开她的瑜伽裤,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陈玉娴被干得浑身哆嗦,嘴里喊着“老公”、“爸爸”,叫着各种羞耻的称呼。阿豪一边操她一边骂她老骚货,说她比那些年轻姑娘还会夹。陈玉娴听到这些话,小穴反而缩得更紧了。
她彻底沉迷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每个周三下午,阿豪都会来她家“上私教课”。陈玉娴会特意换上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喷上香水等着。阿豪每次都不客气,把她按在沙发上、阳台上、楼梯上,干到她求饶为止。最疯狂的一次,阿豪在客厅落地窗前操她,对面楼的住户看得清清楚楚。陈玉娴羞得捂脸,可阿豪掐着她脖子说:“让他们看,看清楚你这个退休老干部是怎么吃鸡巴的。”陈玉娴居然在那一刻高潮了,潮吹的水喷在地板上。
快递小哥阿杰才二十二岁,高高瘦瘦,说话都脸红。陈玉娴故意频繁网购,每次都要阿杰送货上门。一开始她只是穿着睡裙开门,胸口若隐若现。阿杰红着脸递包裹,眼睛却忍不住偷瞄。陈玉娴觉得这青涩的模样真可爱,有一天她直接在阿杰面前蹲下捡东西,没穿内裤的屁股对着他,浓密的阴毛和湿漉漉的穴口一览无余。
阿杰当场就硬了。陈玉娴回头看他,轻声说:“小杰,阿姨腿有点酸,你能扶我一下吗?”阿杰伸手去扶,陈玉娴直接把他拉倒在沙发上。年轻的男孩手忙脚乱,陈玉娴却熟练地解开他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虽然没有王铁柱和阿豪的粗,但胜在年轻,滚烫得吓人。“阿姨教你……”她低头含住,阿杰爽得直哼。
那次陈玉娴坐在阿杰身上,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年轻的鸡巴在自己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阿杰在她身下喘着粗气,不到五分钟就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陈玉娴没让他拔出来,而是继续夹着,直到阿杰又硬起来。那天下午,他们做了整整四次,从沙发做到浴室,再做上大床。阿杰学会了所有姿势,从温柔的传教士到粗暴的后入,把陈玉娴干得神志不清。
但真正让陈玉娴堕入深渊的,是这三个人撞在一起的那天。那天是陈玉娴五十六岁生日,王铁柱提前到了,正在厨房给她做饭。阿豪来了,带着一瓶红酒。阿杰也来了,捧着蛋糕。四个人在客厅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陈玉娴本以为会闹翻天,可王铁柱第一个开口:“妈的,既然大家都操过,不如一起操。”阿豪笑了:“陈姐,你受得了吗?”阿杰红着脸没说话,但眼神里是期待。陈玉娴想拒绝,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腿已经软了,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晚的场面彻底撕碎了陈玉娴所有的廉耻。她被剥光按在客厅茶几上,王铁柱从后面干她的小穴,阿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阿杰站在一旁手淫等着。陈玉娴嘴里塞着阿豪的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王铁柱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猛烈抽插,每次撞击都把她顶得往前耸,喉咙不由自主地把阿豪的鸡巴吞得更深。
“操,这骚货的嘴真会吸。”阿豪按着她的头,浓密的阴毛贴在她鼻尖上。陈玉娴窒息般地吞着他的鸡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王铁柱在后面干得啪嗒啪嗒响,她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阿杰看得受不了,走过去把鸡巴抵在她脸上。陈玉娴扭头含住,两根鸡巴同时在嘴里和穴里进出。
那天晚上,陈玉娴被操晕过去两次。第一次是王铁柱和阿豪同时射精——王铁柱射在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把她烫到了高潮;阿豪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她还没缓过劲,阿杰就插了进来,年轻的鸡巴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玉娴被这种肮脏的声音刺激得浑身痉挛,喊着“射给阿姨,全射给阿姨”。阿杰射完后,三个男人交换了位置,又开始第二轮。
陈玉娴的小穴、嘴巴和双手同时被使用着,她像个肉便器一样被他们轮番操干。那个曾经在机关会议上正襟危坐的女干部,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双腿被掰成M形,两个男人同时把鸡巴塞进她的小穴和屁眼。陈玉娴疼得尖叫,可紧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第一次被爆菊,肛道的紧致让王铁柱爽得直骂脏话,而她也在这种双重的填满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从那以后,陈玉娴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每周至少有两三天,这三个男人会同时出现在她家。陈玉娴专门在卧室装了一面大镜子,就为了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她会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嘴里含着鸡巴,小穴里插着鸡巴,屁眼里也塞着东西,像个玩具一样被摆弄。
“陈姐,你看你这奶子,都被人吸黑了。”阿豪掐着她紫黑色的乳头说。陈玉娴低头看,曾经粉嫩的乳头现在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乳晕上全是牙印。她的阴唇也被操得肥厚外翻,每次上厕所都能摸到红肿的软肉。可她已经不在乎了,甚至喜欢这种感觉——被使用过的痕迹,被糟蹋的证据。
王铁柱最爱在她做家务时突然袭击。陈玉娴正在洗碗,王铁柱就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把鸡巴捅进她早就湿透的小穴。“骚货,洗个碗都能湿成这样?”陈玉娴被干得趴在洗碗池边,碗碟哗啦作响,她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发现自己在越脏的环境里被操就越兴奋,后来干脆不穿内裤,随时准备挨操。
阿豪则喜欢带她去健身房。在器械区,阿豪帮她做卧推,实际是站在她头顶,把鸡巴垂在她脸上。陈玉娴一边推杠铃一边给他口交,其他健身的人看得目瞪口呆。阿豪还让她在跑步机上跑步,自己从后面插进去,陈玉娴一边跑一边被操,淫水滴在跑步机的传送带上,被带出长长的水痕。
阿杰变得越来越大胆。他会半夜翻窗进陈玉娴家,把她从睡梦中操醒。陈玉娴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插得满满的,阿杰趴在她身上喘气。“阿姨,我想你的骚穴了。”年轻的男孩这样说着,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操。陈玉娴抱着枕头,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心想自己可能真的是个荡妇。
最疯狂的一次,王铁柱带了三个工友来。五个男人把陈玉娴包围在卧室里。陈玉娴没有拒绝,她甚至兴奋得发抖。那晚她被操了整整六个小时,每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肚子里胀得像是怀了三个月,只要一按小腹,白浊的精液就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
第二天陈玉娴照镜子,发现自己乳房上全是吻痕和掐痕,脖子上青紫一片,大腿内侧全是磨破的皮。可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还在渴望着被填满。她哭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现在陈玉娴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起床洗澡,然后等着第一个男人上门。中午可能和阿豪吃个饭,顺便在车里来一发。下午阿杰送快递的时候再操一次。晚上王铁柱下班了,会在她家过夜。三个人有时候会错开,有时候会撞上。撞上的时候,陈玉娴就会迎来一个无眠的狂欢之夜。
她曾经想过停下,可只要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被操,她就会浑身难受,小穴发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她会主动打电话给王铁柱,或者直接在微信上给阿豪发一张自己掰开小穴的照片,配文“想你了”。不出半小时,一定有人出现在她家门口。
现在的陈玉娴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了。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个老骚货,不要脸。她听到了反而会笑——他们说得对,她确实是个不要脸的老骚货。那个曾经端庄自持的女干部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每天张开双腿等操的肉便器。
她的退休金全都花在了买情趣内衣、润滑液和避孕套上。虽然她后来根本不戴套,因为三个男人都内射她。她说自己已经绝经了不会怀孕,可实际上她享受的是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那种黏糊糊的热流冲击着阴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在被需要。
陈玉娴的故事还在继续,每天的退休生活都是新的章节。隔壁又搬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楼下保安才三十出头,送外卖的小哥换了一茬又一茬。她的欲望就像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渴望着更多、更粗、更粗暴的操干。她已经在小区出名了,可她不在乎,因为当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只剩下快感,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