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冰和妈妈小说免费阅读 第1章 六零重组饥渴难填
程英醒来的时候，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荞麦皮枕头，鼻尖全是陈旧的棉花和烟草味道。她睁开眼，昏暗的油灯在墙面上投下摇晃的光影，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她脱外衣。那是李明德，她名义上的继父，书里描写的那个沉默寡言、在工厂抡大锤的粗犷工人。
程英的喉咙发紧。她刚读完这本小说，知道原主最后会被这个家庭逼得跳井，可现在她成了程英。李明德转过身来，三十七八岁的年纪，国字脸，浓眉，眼角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他看见程英睁着眼，愣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还没睡？”
程英摇摇头，被子下面的身体只穿着件打满补丁的旧汗衫。这个年代，穷，家里只有两间房，弟弟妹妹挤一间，她和继父继母挤这间大炕。今晚继母带着亲闺女去了隔壁村娘家，偌大的炕上就剩她和李明德。
李明德吹了油灯，摸着黑上了炕。土坯炕烧得不热，初秋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程英能感觉到身边的被褥陷下去，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被子传过来，像一座移动的火炉。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心跳得厉害。原主的记忆在脑子里翻涌——这个继父平时话不多，但对原主还算照顾，至少没打骂过。
可程英知道，自己不是原来的程英。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听见李明德粗重的呼吸，听见他翻身的动静，甚至听见棉布摩擦皮肤的声音。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按在她腰上。程英浑身僵住了，那只手没有移开，反而沿着腰线往上摸，粗糙的掌心刮过汗衫的薄布，像砂纸磨过嫩肉。
“爸……”程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个称呼从嘴里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禁忌感。
李明德没有说话，呼吸却更重了。他的手指撩起汗衫的下摆，直接贴上了程英光裸的腰侧。那双手常年抡铁锤，指节粗大，掌心的老茧硬得硌人，此刻正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揉捏着她柔软的皮肤。程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来，烫得她腿根发软。
“别出声。”李明德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失真。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背后环住程英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程英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他的棉布汗衫，能感觉到那底下硬邦邦的肌肉，还有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擂鼓一样跳。
程英的下面已经开始湿了。她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一股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打湿了粗布内裤的裆部。那种湿润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羞耻得想哭，却又忍不住想被更多地触碰。
李明德的大手从腰侧往上移动，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程英胸前那两团软肉。程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那双手太大了，一只就能完全覆盖住她的一边乳房，粗粝的掌心碾过顶端的乳头，那颗小小的肉粒立刻硬得像颗红豆，在粗布的摩擦下又痛又麻。
“奶子真软。”李明德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夸奖，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他把程英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面朝自己，黑暗中程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带着劣质烟草的苦涩味道。
李明德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他不太会接吻，粗糙的嘴唇压上来，舌头直接顶开程英的牙关，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搅动。程英被吻得喘不上气，嘴角溢出一丝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淌到枕巾上。李明德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粗鲁地扯下那条湿透的粗布内裤，手指直接探进那片湿滑泥泞的谷地。
“都湿成这样了。”李明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程英的身体，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他的手指。程英羞得浑身发烫，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不该湿的，这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可身体不会说谎，那黏腻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李明德抽出手指，那两根指头在黑暗中发出晶亮的水光。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程英的双腿，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覆在她身上。程英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根，烫得她几乎要弹起来。那东西太粗了，光是贴着她皮肤就能感受到那种让人腿软的尺寸。
“爸，不要……”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可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这具壮硕的身体。李明德没说话，一手握住自己的肉茎，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程英的尖叫被李明德的大手捂住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粗大的龟头强行挤进未经多少人事的窄穴，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程英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李明德没有停，腰一下一下地挺动，把那根粗长的肉刃一寸一寸地钉入程英的身体深处。
太深了。程英感觉小腹被顶穿了，花心被撞得发麻，子宫都在痉挛。李明德每一次插入，粗硬的耻毛都会碾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里面又湿又紧，绞得李明德闷哼出声，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爱液，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土坯房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程英从指缝间泄露的呜咽。这个年代的土墙不隔音，程英怕隔壁的弟弟妹妹听见，怕路过的邻居听见，可越是害怕，身体就越敏感，里面夹得越紧，水淌得越多。
李明德把程英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程英几乎崩溃。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汗衫早被推到了锁骨，两团白嫩的软肉在黑暗中摇晃出淫靡的弧度。李明德俯下身，一手一个攥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扯，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程英的大脑已经短路了。
“叫爸。”李明德喘着粗气，声音像野兽的低吼，“被你爸干得爽不爽？”
程英咬着嘴唇，拼死不肯出声。李明德猛地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程英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喊出来：“爸……爸爸……太深了……呜……轻一点……”
“骚货，夹得这么紧还让老子轻？”李明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这一巴掌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程英的里面猛地一阵紧缩，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全浇在李明德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痉挛得像过了电，眼前一片白光，连哭都哭不出声。
李明德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射在程英的背上和臀上，滚烫的精液顺着腰线往下淌，滴在粗布的褥子上，晕开一片湿痕。
两个人喘息了很久。程英趴在炕上，后背黏糊糊的精液慢慢变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东西从里面淌出来，把身下的褥子弄得一塌糊涂。李明德用枕巾随便擦了擦，翻过身去，很快响起了鼾声。
程英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房梁。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被侵犯了，可小腹深处那股未消的余韵还在隐隐跳动，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又痛又麻，大腿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继父体温的烫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泪水和口水。
这不是原来的程英该有的身体反应。她是个穿书者，可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更诚实。在饥饿和贫穷的年代，在没有任何娱乐和温饱的岁月里，肉体的快感成了唯一真实的慰藉。而李明德，这个她名义上的父亲，用那双粗糙的手和那根粗到可怕的肉棒，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第二天早上，程英醒来的时候，李明德已经去工厂了。她强忍着腿间的酸痛爬起来，看到褥子上斑驳的污渍，小腹又涌起一阵奇异的热流。她把褥子拆下来泡进木盆里，凉水浇上去的时候，看见白色的浊液从布纹里浮出来，像一朵朵肮脏的花。
中午李明德回来吃饭，穿着工装，脸上还有煤灰，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沉默寡言。他端起粗瓷碗扒饭，目光偶尔扫过程英，不带任何温度。程英坐在他对面，筷子夹着咸菜，觉得大腿根还在隐隐作痛。她低头喝了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听见李明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晚上早点上炕。”
程英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她抬起头，对上李明德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她的脸烧了起来，下面又湿了。
这个年代太长了，长到需要用身体去填满每一个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