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试爱 第2章 隔墙偷听隔壁的骚动静
林晚晚把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耳朵几乎要塞进墙皮里。
隔壁又传来了那种声音。
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两个男人搬进来,这堵薄墙就成了她每晚失眠的罪魁祸首。这栋老式公寓的隔音差得像纸糊的,连隔壁拧开水龙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那种动静。
女人的呻吟透过墙壁传过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颤抖尾音,带着潮湿的黏腻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王哥你太深了……”
林晚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认得这个声音——隔壁住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人叫小鹿,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平时说话就带着一股娇气。而现在这股娇气被碾碎成了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哭喘,隔着墙壁钻进林晚晚的耳朵里。
“受不了也得受着。”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来,带着运动过后特有的沙哑。那是王锋,林晚晚在楼道里见过他几次,一米八几的个头,健身教练,手臂上的肌肉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刚才不是你说想试试两个一起?阿杰还没进来呢。”
林晚晚的呼吸乱了。
两个一起?她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团浆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知道不该继续听下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双腿已经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睡裤底下传来的湿意让她羞耻得脸发烫。
隔壁的床开始响了。
不是那种轻微的吱呀声,而是剧烈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像要把床板砸穿。女人的哭叫声越来越急促,中间夹杂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带着水声。
“操,小鹿你这水也太多了,流得我整条大腿都是。”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比王锋的更痞更野,带着烟酒浸泡过的磁性。阿杰,楼下那家酒吧的老板,林晚晚见过他靠在消防通道口抽烟的样子,黑色皮衣,狭长的眼睛,笑起来嘴角歪歪的,坏得要命。
王锋的喘息声加重了:“你按住她腿,我换个角度……对,就这样……操,太紧了……”
林晚晚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睡裤。
指尖碰到内裤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棉质内裤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咬住嘴唇,手指颤巍巍地摸上肿胀的花核,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不敢叫。万一隔壁听见了呢?
可万一他们就是故意让她听见的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她浑身过电。林晚晚想起这堵墙上那个用海报挡住的通风口,想起阿杰上次在楼道里看她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打量,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胸再滑到腰,最后停在她腿间,像在用眼睛剥她的衣服。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换我来了宝贝。”阿杰的声音带着笑意,“王哥干了你这么久,该轮到我了吧。”
“等……等一下……啊啊啊——”小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更加密集的撞击声,快得像打桩机。阿杰的喘息又粗又重,每一下都伴随着小鹿崩溃般的哭喊。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阿杰的声音都变了调,“小鹿你里面在抽筋,一下一下地咬我……操……”
王锋在一旁笑起来:“她就这样,被两个人干的时候里面会自己动,跟活的似的。”
林晚晚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大腿夹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蜷成一团。她脑子里全是画面——小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插一根后面插一根,嘴巴还被吻着,整个人被塞得满满当当。而那两个男人的身体,她都在楼道里见过。王锋宽肩窄腰,胯下那一包鼓鼓囊囊的,走路都晃。阿杰稍微瘦一点但精壮,皮带永远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内裤边缘。
“隔壁……隔壁有人呢……啊……小声点……”小鹿突然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林晚晚的手猛地停住了。
“怕什么?”阿杰的声音带着坏笑,“那堵墙上有个通风口你不知道?说不定人家正听着呢。”
林晚晚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墙上那张海报,心跳快得发疼。
“那更好。”王锋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让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们干到求饶的。”
隔壁瞬间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声响——肉体撞击声、水液飞溅声、两个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还有小鹿含糊不清的呜咽,像被人堵住了嘴。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疯狂地揉搓着湿透的花穴,另一只手抓着床单几乎要撕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整个人痉挛着抽搐了好几秒,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之后是更深的空虚。
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还在继续的动静——他们已经换了姿势,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一下接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林晚晚闭上眼睛,手指还不安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圈,湿滑的液体把整个手心都弄得黏糊糊的。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出门的时候正好撞上王锋从隔壁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绷紧,腋下露出一截结实的肋骨线条。看到她,王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早。”他的声音比昨晚隔着墙听的时候更沉,更有压迫感。林晚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运动裤下面鼓起的形状让她立刻想起昨晚小鹿喊的那句“太深了”。
“早。”林晚晚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王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最后落在她脖子侧面。林晚晚下意识地摸了摸,想起昨晚自己高潮时指甲掐的痕迹。
“昨晚睡得好吗?”王锋问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知道什么。
林晚晚的耳根烧得通红,含糊地应了一声就快步下楼了。她能感觉到王锋的目光一直黏在她屁股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又湿了。
晚上十一点,林晚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隔壁有敲门声。
然后是门开的声音,阿杰的说话声,一个女人娇滴滴的笑声。不是小鹿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更尖细的女声。
林晚晚的手指捏紧了毛巾。
不到二十分钟,隔壁就响起了那种声音。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就是激烈的撞击和水声。那个陌生女人叫得像猫叫春一样,又尖又浪,中间夹杂着阿杰低低的骂声:“骚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林晚晚咬着嘴唇,手又不自觉地伸了下去。
可这一次她刚碰到自己的阴蒂,就听到阿杰突然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僵硬的话。
“隔壁那个怎么样?”阿杰的声音带着喘息,“就那个长头发的,腿特别长那个。”
“哪个?”王锋的声音也响起来,原来他也在。
“林晚晚,就是住咱们隔壁那个。你没注意?她每次看到咱们眼神都躲,但走过去了又回头偷看咱们屁股。”
“操,你观察得够仔细啊。”
“那腿夹在一起连缝都没有,操起来肯定爽。”
林晚晚的手停在腿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他们在说她。隔壁的两个男人一边干着别的女人,一边在讨论她。
那个陌生女人还在叫,但林晚晚已经听不见了。她满脑子都是阿杰那句“腿夹在一起连缝都没有”,还有王锋那声低沉的“操起来肯定爽”。她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弄出声音的。那堵墙太薄了,薄到她的手指插进穴里的咕啾声可能都传得过去。
隔壁安静了一瞬。
然后阿杰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听见了吗?她也在弄呢。”
王锋低声笑了:“看来今晚有好戏了。”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抽出手指,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那面墙前。通风口的海报被她轻轻掀起一角,灯光从那边透过来。
她看见了。
小鹿不在。那个陌生女人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阿杰的阴茎,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王锋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干着她,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呛咳声。
而王锋和阿杰的目光,都正直直地看向通风口。
看向她。
“看够了吗?”阿杰咧嘴笑了,从女人嘴里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朝通风口走了两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光看多没意思,过来一起玩?”
林晚晚的腿软了。她应该跑,应该把海报贴回去,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脚像生了根,眼睛死死盯着阿杰手里的那根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东西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别怕。”王锋的声音从阿杰身后传来,低沉得像蛊惑,“你不是早就想了吗?每次在楼道里偷看我们的时候,下面都湿了吧?”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到隔壁门前。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陌生女人已经被赶到一边去了,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阿杰和王锋并排站在床前,两个人的裤子都解开了,两根同样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对着她,像两杆枪。
林晚晚的目光在两根肉棒之间来回移动——王锋的更粗,龟头像鸭蛋一样大,柱身上全是突起的青筋;阿杰的更长,微微上翘,顶端有一个漂亮的弧度,整根都是深红色,看起来硬度惊人。
“选一个?”阿杰歪着嘴笑。
林晚晚摇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不选。”
王锋的眼睛暗了暗:“两个都要?”
林晚晚没回答。她蹲下去,左手握住王锋的阴茎,右手握住阿杰的,同时把两根塞进了嘴里。龟头在她口腔里挤在一起,又咸又腥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喉咙,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两根阴茎在她嘴里硬得更厉害了。王锋的那根把她的嘴撑到极限,下颌酸得发抖;阿杰的那根顶到喉咙深处,让她一阵阵干呕。两个男人的手同时插进她的头发里,一个往前按,一个往下压,把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操,这嘴也太会吸了……”阿杰的声音都变了。
“等等。”王锋突然把林晚晚拉起来,掀掉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睡裙。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而最下面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了,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光。
“果然是条骚母狗。”阿杰舔了舔嘴唇,“看看这水,都流到膝盖了。”
王锋直接把林晚晚按倒在床上,让她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滚烫的硬物就从后面顶了进来。
是王锋的。他那根粗得像婴儿手臂的阴茎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林晚晚眼前一黑,嘴巴大张着却叫不出声来,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她浑身发抖。
“放松。”王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又响又脆,“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疼。”
阿杰绕到她面前,握着那根上翘的长茎抵在她嘴唇上:“别光顾着后面,嘴也别闲着。”
林晚晚含住阿杰的龟头,舌尖在铃口上打转。后面的王锋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粗大的柱身把穴口撑得发白,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阿杰在她嘴里抽插,两根阴茎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被设定好的节拍器。
“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腻的。林晚晚的淫水被王锋的阴茎带出来又撞回去,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能感觉到两根滚烫的肉棒同时操着她前后两个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换位置。”王锋突然抽出来,湿淋淋的阴茎上全是林晚晚的淫水,在白炽灯下亮得像涂了油。他和阿杰交换了位置,阿杰从后面插进去,王锋把阴茎塞进林晚晚嘴里。
这次更不一样了。阿杰那根更长更翘的阴茎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那个软肉上,龟头在那个位置反复碾压,林晚晚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阴道里面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像要把阿杰整根吞进去。
“操,她在吸我!”阿杰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囊袋拍在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骚逼里面在咬人,一圈一圈地绞——”
王锋嘴里含着林晚晚的口水,含混不清地说:“等一下,等一下让她两个洞一起。”
阿杰心领神会地放慢速度。王锋从林晚晚嘴里抽出来,走到她身后,和前面的阿杰面对面蹲下来。两根湿淋淋的阴茎并排抵在花穴口,龟头挤在一起,把穴口撑成了一个夸张的椭圆形。
林晚晚疯狂地摇头:“不行……那个放不进去的……太大了……”
“放不放得进去你说了不算。”王锋按住她乱动的胯骨,和阿杰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往前一顶。
两根阴茎同时插进了同一个穴。
林晚晚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已经不是痛了,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肿胀感。阴道壁被撑得像一张透明的薄膜,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平了,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摩擦,那种让她疯狂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操操操太紧了……”阿杰咬着牙骂。
“别停,一起动。”王锋的声音也变了调。
两个人开始同时抽插,一进一出,像活塞一样精准配合。林晚晚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淫水被两根阴茎挤出来又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像踩烂泥一样的声音。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了,只能感觉到两根滚烫的铁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干到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林晚晚语无伦次地哭喊。
“一起去。”王锋低吼。
“夹紧,骚货。”阿杰的声音也绷到了极点。
林晚晚的高潮来得排山倒海。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阴道里面疯狂收缩,把两根阴茎死死绞住。王锋和阿杰同时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两个龟头里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尖叫出声。
射完之后,三个人都瘫在床上。王锋和阿杰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汩汩流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晚晚躺在两个人的中间,浑身都在发抖。墙那头传来那个陌生女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这堵墙的两边,终于再也隔不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