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罗有旺第二部txt 第2章 常识牢笼

林薇盯着手中那个精致的银色颈环，太阳穴突突直跳。作为一名三十岁的市检察院资深检察官，她见过太多离奇的物证，但从来没有哪一件让她的大脑中警铃大作——却又同时泛起一种诡异的认同感。

颈环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穿戴者自动接受初级常识修正。当前版本：城市安全公约v.2.17。”

“这是什么鬼东西？”林薇皱眉，试图将颈环放回证物袋。但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仿佛有一个温柔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低语：这是你的。戴上它。这是规矩。

不对。林薇猛地摇头，职业素养让她立刻警觉起来。她记得自己是来调查一连串离奇失踪案的，受害者全是职业女性，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城东那栋灰色大楼附近。而那个颈环，就是昨晚在第三名受害者家中找到的唯一线索。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颈环“咔嗒”一声扣上了她的脖子，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一团灼热的烙印。林薇只觉得视野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就像电脑屏幕刷新了分辨率，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某些她笃信了三十年的“常识”，正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飞速流逝。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办公室的白炽灯似乎变得更亮了，照在对面同事王强的深蓝色制服上，居然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紧了一下。

那身制服……林薇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穿深蓝色制服的男人，意味着随时可以使用的合法肉便器。

这个念头出现的如此自然，如此天经地义，就好像“1+1=2”一样不需要论证。林薇想要尖叫，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

“林检，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王强端着水杯走过来，关切地问了一句。

林薇猛地抬头，那张精明干练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痴态。她的视线死死钉在王强裤裆的位置，瞳孔微微放大，鼻腔里哼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不对！这不对！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林薇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她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林薇撑着洗手台，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脖子上套着银色金属环的女人。那双眼睛依然犀利，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成黏糊糊的蜜糖。

“这是道具管束……常识修改……”她喃喃自语，努力回忆自己看过的卷宗。那些失踪的女人，是不是也像她这样，一步一步被改写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匿名短信：“红灯亮了，记得遵守新交规哦：)”

林薇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楼下的十字路口，信号灯正在闪烁，由黄转红。原本应该意味着“停止通行”的红色信号，在她注视的下一秒，变成了一个让她浑身燥热的画面——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排大字：红灯期间，着制服女性须就近寻找穿西装男性，行跪地口交礼，直至绿灯亮起。

这个……这是规定啊。林薇几乎要哭出来。她是检察官，是最应该遵守规定、捍卫规则的人啊。怎么能不遵守呢？

她想抵抗，想让自己的理智战胜这个荒谬的“常识”。但当她踩着高跟鞋走到电梯里，金属门映出她脖子上的银环时，那种违反规定的恐惧感——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会坍塌的恐惧感——比任何一次出庭都来得猛烈。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大厅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五点五十九分。落地窗外的信号灯是刺目的红色。

前台接待员小周，一个同样戴着颈环的年轻女孩，正跪在来访的西装律师面前，脑袋规律地前后摆动，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噗嗤声。小周的嘴角亮晶晶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虔诚的感恩。

林薇的双腿发软。她认识那个律师，叫李明，是检察院的常年法律顾问。以前见面还会握手寒暄，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李明穿的是西装。红灯亮了。我该跪下了。

她的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很清脆。林薇爬向李明，每一步膝盖都磨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她小腹深处那种仿佛要烧穿子宫的饥渴。她跪在李明面前，仰起头，看着那条深灰色的西装裤拉链，脑子里所有关于尊严、职业、法律、人格的定义，全部被两个大字覆盖：口交。

李明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他当然也戴着颈环，他脖子上的那款是银色的男款，内侧刻着的常识是：被女性服务是男性的天然权利，拒绝他人的口交请求属于严重失礼行为。

“林检察官，真是巧啊。”李明拉下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林薇闻到那股混着洗衣液和男性汗味的气息，鼻腔猛地一热。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握住那根半硬的性器，舌尖碰到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咸的，微涩的，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大脑皮层过电般的鲜甜。

“唔……”林薇含进去的瞬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既像呕吐又像呻吟的闷响。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她本能地用舌头去舔冠状沟，每一圈舔舐都让李明的阴茎在她嘴里胀大一圈。

这不是她。林薇的理智在尖叫。她是检察官，她正在调查这个案子，她应该是逮捕李明的人，而不是跪在他胯下吞精的母狗！

但常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她的理智冒出水面，那铁就狠狠地按在她的脑浆上，烫得她浑身痉挛，烫得她更加卖力地吸吮。戴上颈环的人必须服从道具管束，否则整个社会秩序都会崩溃。这个“常识”已经深入骨髓，比宪法还神圣。

李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把抓住林薇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猛按。林薇的鼻子埋进他卷曲的阴毛里，窒息感和饱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依然拼命吞咽，喉咙像一条蠕动的水蛭，紧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林检察官的嘴……真他妈会吸……”李明咬牙切齿地低吼，臀部猛烈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顶进林薇的食道入口。

噗嗤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大厅里回荡。小周已经完事了，正跪在旁边，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一脸羡慕地看着林薇。

红灯还在持续。这一次的红灯格外漫长，仿佛整个世界都按下了暂停键，只留下跪地口交的女人和被服务的男人。

李明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薇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一股又一股，像打翻了的酸奶瓶，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脖子上的银色颈环上。

“咳……咳咳……”林薇被迫吞下大半，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剩余的浓精顺着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红灯终于变成了绿灯。

世界恢复了“正常”。林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循环：我遵守了规定，我是个好公民。

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的调查报告，她藏在自己家里保险柜里的那份关于“道具管束控制”的原始调查报告。那份报告里写着真相：颈环会发射电磁波，持续刺激大脑的颞叶和杏仁核，选择性覆盖关于社会规范、道德法律的关键记忆。

她必须回去看那份报告，那是她最后的阵地。

林薇擦掉嘴角的精液，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她走出大楼，晚风一吹，湿透的胯下一片冰凉。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她丈夫发来的消息：“今晚有个应酬，穿的是西装，可能要晚点回来。家里的红灯已经装好了，你懂的。”

林薇的手猛地一抖。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客厅那盏新买的氛围灯。但她的大脑已经自动完成了翻译：那盏灯会亮起红灯。红灯亮起时，妻子必须跪在家门口迎接丈夫，嘴里含着润滑过的假阳具，为丈夫的插入做好全部准备。

这是常识。

林薇的眼眶涌出泪水，但她的手指已经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她加快脚步往家走，脑子里那份原始报告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完美的、系统的、关于“红灯和跪地口交”、“制服和性服务”、“道具管束和社会秩序”的崭新常识。

脖颈上的银环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

今晚的红灯，会亮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