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塞茄子了肚子胀 第1章 老哥私藏!迷人误会的湿身代价
苏婉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浑身湿透、像条落水疯狗一样闯进她顶层公寓的男人,居然正儿八经地亮着警徽,说接到举报这里有非法拘禁和强迫卖淫。
“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苏婉清。”她靠在酒柜边,浴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肌肤,锁骨窝里还凝着一滴水珠。
陆沉确实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她高耸乳峰上那颗红莓如何因为愤怒而翘起,看清楚了她并拢的双腿间那抹幽谷如何在水晶吊灯下洇出深色的湿痕。
“苏婉清?”他喉结滚动,雨水顺着寸头滴在地毯上,“那就更该查了。苏氏集团女总裁深夜被三个男人送回公寓,监控拍到他们架着你进电梯,你衣衫不整,明显处于半昏迷状态。”
“那是我喝多了!他们是我的助理和保镖!”苏婉清气得发抖,浴袍系带松开,两团饱满如月的白嫩乳肉直接弹了出来。
陆沉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看见那对乳尖不是粉色,不是褐色,而是熟透了的浆果紫,像是被无数次含弄吮吸过的颜色。一股浓烈却隐晦的幽香钻进鼻腔,不是香水,是女人动情时从腺体里渗出的原始气味。
“喝多了?”他扯了扯湿透的警服领口,露出精壮的锁骨和胸肌,“那更危险。苏总,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待着。我必须确认你没有被下药,没有受到性侵害。”
苏婉清看见他眼底暗沉的欲火,那根本不是警察在办案,那是一头公狼在找借口咬住母狼的后颈。
“你想怎么确认?”她反而笑了,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一步步走近,指尖戳在他硬邦邦的胸口,“要不要我把腿张开,让你验验里面有没有别人的精液?”
陆沉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浴袍下摆。里面什么都没穿,浓密而修剪精致的黑色丛林下,两片肥厚阴唇已经微微充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食人花,花芯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苏婉清,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陆沉的拇指毫不客气地压上阴蒂,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重重揉搓,“湿成这样,是刚才那三个男人弄的,还是从我进门那一刻就开始了?”
苏婉清咬住下唇,拒绝回答。她不想承认,从看见这个浑身湿透、肌肉线条被雨水勾勒得无比性感的小警察闯进来的第一秒,她的阴道就不可控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骚水。
陆沉没有得到回答,直接用行动逼她开口。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润滑——不,她自己的淫液已经足够滑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指腹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
“啊——!”苏婉清腰肢猛地弹起,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你疯了……你、你这个假警察……”
“假警察?”陆沉抽出沾满她亮晶晶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分开,拉出好几条黏稠的透明丝线,“苏总,看清楚。这不是精液,是你自己流的骚水。如果是被下药,身体不会分泌得这么自然,这么……饥渴。”
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咸的,微腥,带着一丝甜。这是健康女性性唤起的标准体液。”
苏婉清被自己的味道呛得眼眶泛红,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住他的手指吮吸。她恨透了这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辱感,但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阴道深处涌出第二波热流,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陆沉抽出湿透的手指,解开皮带。那根怒涨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苏婉清瞳孔骤缩。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茎身青筋盘虬,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蟒。最要命的是它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仿佛在用气味标记她。
“看清楚,苏总。”陆沉握住茎身上下撸动,把先走液均匀涂满整个龟头,“这才叫证据。如果我真的要强暴你,这根东西现在已经在你的子宫里了。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要,我立刻走。”
苏婉清盯着那根粗大到荒谬的肉棒,喉头发紧。她应该拒绝,应该叫保安,应该把这个疯子送进监狱。但她的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阴道壁像一张失水的嘴,疯狂地翕合着。
“你走啊。”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走啊,不是说要确认有没有被性侵害吗?不插进来看看,你怎么确认?”
陆沉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是警察,那是罪犯,是一个即将用肉刑狠狠惩罚她的暴徒。
他一把将苏婉清翻转过去,压倒在落地窗前。玻璃冰凉,她的乳尖一触到冷面就硬得像石子,乳晕皱缩成深紫色。他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窗外繁华的夜景下。
“苏婉清,你看外面。整个城市的人都能看见,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正撅着屁股,等着一根陌生肉棒操进来。”
“闭嘴……你闭嘴……”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淫水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沉不再废话。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穴口浅浅地研磨,沾满她的淫水,却不进去。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一圈肌肉如何饥渴地咬合,试图把他的龟头往里吸。
“求我。”他命令道。
“休想……”
“那就继续误会着吧。”他退出龟头,用茎身拍打她的阴蒂,发出啪啪的水声。每一下拍打都带着淫水飞溅,她的整个外阴都被拍打得红肿发烫。
苏婉清崩溃了。空虚感像万蚁噬骨,从阴道一直蔓延到子宫,再到整个腹腔。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收缩,迫切地渴望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撑开、捣碎。
“进来……求你进来……”她哭了,眼泪混着汗水滴在地毯上,“陆沉,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我受不了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陆沉腰胯猛然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捅进她湿透的阴道,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那种又软又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苏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上半身死死贴在玻璃上,乳肉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穴口一直贯穿到子宫。
“操……你里面在咬我……”陆沉倒吸一口冷气,她的阴道居然在高潮后——不,仅仅插入这一下就让她高潮了?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整根阴茎,宫颈口像嘴唇一样含住他的龟头,往里一吸一吸的。
“别动……你他妈别动……”苏婉清失神地尖叫,浑身抽搐,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裤子,“太大了……太深了……我要死了……”
陆沉根本没听。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大圈翻出的嫩红肉壁,插入时又把那些肉壁全部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苏总,你的逼水多得像发了洪水。”他掐着她的腰窝,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操了这么久,越操水越多,你是水龙头吗?”
“是你……啊……是你太粗了……啊啊……慢点……求你慢点……”苏婉清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丝。她的脚尖已经离地,整个人像一块挂在肉棒上的湿毛巾,被他顶得上下晃动。
陆沉不仅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开始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用龟头蹭她的G点,深的时候直接把整个龟头嵌进子宫口。苏婉清被操得白眼直翻,小腿抽筋,十个脚趾蜷缩成一团。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还没从上一个高潮中缓过来,第二个高潮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这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像拧紧的毛巾突然松开,大量淫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溅射到陆沉的大腿上。
陆沉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把她从玻璃前拖到地毯上,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插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
“苏婉清,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前方镜子里的自己,“你的骚逼把我的鸡巴咬得多紧,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肉,像一张嘴舍不得吐出去。”
镜子里,苏婉清看见自己浑身赤裸,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甩出淫荡的弧线。她的脸布满红晕,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通红,嘴角还挂着口水。最要命的是她看见自己下面——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液,把两人的阴毛糊成一团。
“我……我是个荡妇……我是你的母狗……”她崩溃地哭喊,腰却越塌越低,屁股撅得更高,主动往后顶去迎合他的抽插,“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货……”
陆沉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开始毫无章法地狂插猛干。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反复锤击她的子宫口。苏婉清感觉自己被操穿了,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小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根棒状的凸起。
“感觉到了吗?”陆沉也看见了,他用手按压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我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在你的肚子里。苏婉清,你被我操到肚子里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婉清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肌肉绷紧,阴道以不可思议的频率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直接浇在陆沉的龟头上。
陆沉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苏婉清感觉小腹里涌入一股灼热的洪流,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多余的白色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沉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随着阴茎拔出,噗的一声,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样子,低声道:“苏婉清,现在误会解除了吗?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不仅没有被性侵害,反而爽得要死。”
苏婉清望着天花板,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精。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陆沉,你完蛋了。明天开始,我会让你每天都来我家‘确认’一次,直到你精尽人亡。”
陆沉勾起嘴角,还在半软的阴茎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苏总,那今晚的误会,要不要先彻底解决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