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的心尖宠1v1视频 第6章 叔嫂越界,双龙秘档
林婉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同时被两个男人逼到这种地步。
丈夫陈宇出差第三天,家里的空气变得燥热难耐。她穿着那件领口宽大的真丝睡裙,在厨房里热牛奶,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嫂子,想我了没?”
继弟陈默的声音低沉又黏腻,热烘烘地喷在她耳廓上。林婉清浑身一抖,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陈默!你疯了……放开我!”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却感觉后腰顶上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居家短裤,那股热量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陈默比她小五岁,今年刚满二十五,浑身上下都是年轻男人结实有力的肌肉。
“嫂子明明湿了,还装。”陈默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探进睡裙领口,粗鲁地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白嫩的乳肉,拇指用力碾过顶端的乳头,“看看,硬得跟石子似的。”
林婉清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身体确实不争气,从陈默进门那一刻起,小腹深处就莫名地酸胀发软。丈夫陈宇已经两个月没碰她了,每次都说累,倒头就睡。她三十岁,正是一个女人最需要滋润的年纪。
“别……别这样,我是你嫂子……”
“嫂子?”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扒下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我哥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我来。”
话音未落,两根粗糙的手指就捅进了她腿间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啊——!”林婉清尖叫出声,却立刻被陈默捂住了嘴。
手指在她阴道里疯狂抠挖搅动,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厨房里响起清晰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听得她头皮发麻。
“嫂子的小嘴真紧,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等着弟弟来干你了?”
林婉清摇着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后弓,屁股主动蹭着陈默胯下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巨大硬物。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更恨陈默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她往欲望深渊里推。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婉清猛地瞪大双眼,透过厨房半开的门,她看见了赵刚——丈夫最好的朋友,一个三十八岁、浑身腱子肉的健壮男人。赵刚手里拿着陈宇托他带回来的文件,整个人愣在玄关,目光死死盯着厨房里衣衫半褪、被陈默手指插得汁水四溅的林婉清。
空气凝固了三秒。
赵刚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情欲火焰。他走到林婉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陈宇让我来拿东西,没想到撞见这种好戏。”赵刚的声音沙哑又危险,“婉清,你这么饥渴,怎么不早说?”
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赵刚粗壮的身躯,后面是陈默滚烫的胸膛。睡裙已经被陈默整个撩到腋下,一双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不……不行……你们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刚就直接解开了皮带。那根黝黑粗长、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几乎怼到她脸上。浓烈的男性腥臊味扑面而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嘴上说不行,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身后的陈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缓往里推进,“嫂子,感觉到了吗?弟弟的鸡巴比你老公的粗多了。”
“啊……啊啊……太深了……轻一点……”
林婉清被撑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陈默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她的阴道,每一道皱襞都被强行撑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赵刚抓住她的头发,将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舔。”
林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腥咸的味道就在舌尖炸开。她被迫含住赵刚的巨物,舌头被粗壮的茎身压得无处可逃,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
两根肉棒,一根插着她湿透的小穴,一根插着她呜咽的小嘴。
陈默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屁股上泛起肉浪。厨房的台面硌着她的腰,赵刚的手指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嫂子里面真热,夹得我好爽。”陈默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是不是比哥干你的时候爽多了?”
林婉清想摇头,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穴肉死死绞着陈默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赵刚的阴茎在她嘴里越胀越大,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泛起生理性的干呕。
“操,这小嘴真会吸。”赵刚低吼着,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林婉清从厨房台面上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
陈默默契地退后一步,赵刚立刻顶上来,从身后狠狠捅进那口还在滴水的嫩穴。
“啊——!太粗了……会坏掉的……”
林婉清的哭喊声瞬间变了调。赵刚的肉棒比陈默的还要粗上一圈,龟头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大腿根不停地颤抖。
陈默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将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两根肉棒同时抽插的频率渐渐同步。赵刚每撞一下,林婉清的身体就往前一冲,将陈默的阴茎吞得更深。她的嘴里塞满了陈默的味道,鼻腔里全是赵刚身上浓烈的汗味,身后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下体被反复贯穿的触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嫂子的骚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赵刚一边狠干一边骂着脏话,大手狠狠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陈宇那个废物娶了你这么个极品都不碰,真是浪费。”
“就是。”陈默捏着她因为含着自己的肉棒而鼓起的脸颊,声音里全是得意,“嫂子以后别跟哥过了,跟我和刚哥吧,我俩保证每天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林婉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更加淫乱的呜咽声。她的小腹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子宫口被赵刚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近乎失禁的快感。
突然,赵刚抽出了肉棒。
林婉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穴口抵上了另一根滚烫的硬物——陈默又插了进来,而且这次一插到底,连根没入。
“换着干。”赵刚低笑着,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上面还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嫂子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
两人就这么轮流操着她的小穴和嘴巴,每一次交换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和唾液。林婉清已经完全分不清嘴里含着的是谁的阴茎,穴里插着的又是谁的了,只知道两个男人都无比粗壮无比持久,把她的每一处肉洞都操得又红又肿,不停地往外淌着黏腻的液体。
“我要射了。”赵刚突然掐住她的腰,抽插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
“我也是。”陈默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飞快地撸动着。
两个男人同时将林婉清按在地上,一前一后夹着她。赵刚把龟头抵在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上,陈默则掰开她的嘴。
“都接好了。”
滚烫的浓精同时射了出来。赵刚的精液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小穴,多余的白色浊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上。陈默的精液则全射在她脸上、嘴里、乳头上,黏糊糊的一大片,带着浓烈的腥味。
林婉清躺在地板上,浑身痉挛着,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将赵刚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乳房上全是黏稠的精斑,整个人就像是被彻底操坏了一样。
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默和赵刚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疲软的迹象。赵刚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嫩穴。
“歇好了吗?”赵刚的手指抠进穴口,搅动着里面混合着他和陈默精液的黏稠混合物,“下一轮,我们试试嫂子的小屁眼。”
林婉清浑身一颤,惊恐地摇头:“不要……那里不行……”
“嫂子不是说不要吗,怎么屁股自己往我手上送?”陈默从后面贴上来,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紧致的后穴,轻轻一压,指尖就陷了进去。
“啊……那里太紧了……会裂开的……”
“放心,嫂子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将整根手指插进她的后穴,缓慢地抽插扩张,“前面都这么能吸水,后面肯定也骚。”
赵刚则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的小穴,一挺腰,再次深深插了进去。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填满,林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都嵌进了皮革里。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同时进出,每一次抽插都相互挤压摩擦,让林婉清感受到成倍的刺激。她的眼前白光闪烁,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操,嫂子的小屁眼比前面还紧。”陈默咬着牙,开始加快速度,“夹得我鸡巴疼。”
“前面的水都被我干出来了。”赵刚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的淫液,“嫂子这是要被我们干到潮吹啊。”
话音刚落,林婉清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小腹猛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射而出,全浇在赵刚的龟头上。
“真他妈骚!被我干潮吹了!”赵刚兴奋地低吼,更用力地撞击着。
林婉清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两个男人肆意使用着,前面的洞和后面的洞同时被塞满,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着快感,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着欲望。道德、羞耻、背叛,这些词早就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被碾得粉碎。
那晚,陈默和赵刚轮番操了她整整一夜。
从客厅到卧室,从地板到床上,林婉清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两个男人射了多少次。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两腿之间又红又肿,稍微动一下就流出大股白色的浊液。
而陈默和赵刚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两双眼睛里全是还未熄灭的欲望。
“嫂子醒了?”陈默翻身压上来,“晨勃了,再帮嫂子通通穴。”
赵刚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粗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后穴上:“这次一起进去,让嫂子试试两个洞同时被插穿的滋味。”
林婉清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嘴唇里溢出的却是沙哑又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小穴开始自动分泌淫液,后穴也在昨晚的开拓下变得柔软湿滑。
两根肉棒同时顶入的那一刻,林婉清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
这一次,两根肉棒的进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前面的小穴被赵刚粗壮的阴茎撑到极限,后面的小穴被陈默的肉棒完全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挤压到极薄的肉壁。每一次抽插,两根肉棒都会隔着那层肉壁互相摩擦,带给林婉清双倍的刺激和快感。
“嫂子爽不爽?”陈默咬着她的耳朵问。
林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爽……好爽……要死了……”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们干?”赵刚狠狠顶了一下。
“让……让你们干……天天干……把婉清操死……啊……又要去了……”
林婉清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搂住赵刚的脖子,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两个男人的节奏。淫水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空气中全是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陈宇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被他的兄弟和弟弟夹在中间,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插在她前后两个肉洞里,三个人交缠在一起,汗水淋漓,淫声不断。
他站在卧室门口,脸色铁青。
林婉清看见丈夫的脸,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前后两个肉洞同时剧烈收缩,竟然在丈夫的注视下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大量淫液从穴口喷出,溅了赵刚一身。
陈默和赵刚也看见了陈宇,但两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用力了。
“哥,嫂子说了,以后她归我俩。”陈默笑着说。
“兄弟,你老婆的穴真是极品,不用太浪费了。”赵刚补了一句。
林婉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还在两个男人之间不停地颤抖痉挛,前后两个肉洞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两根肉棒。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从那个燥热的夜晚开始,从陈默的手指捅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从赵刚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的那一秒开始,那个叫林婉清的端庄人妻就死了。活下来的,是陈默和赵刚共同拥有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只知道叫床和潮吹的荡妇。
而更让她绝望又兴奋的是,她的丈夫陈宇沉默地看了许久,最后竟然伸手关上了卧室的门,缓缓走向了那张挤着三个人、早已湿透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