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入骨by 第4章 蜜骨妈妈肉偿我,一宿没下床
他妈的王刚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了这个女人的。
窗外蝉叫得像催情似的,一浪高过一浪。出租屋的隔板墙根本挡不住隔壁那台老空调的嗡嗡声,可这些声音全都被一种更黏、更湿、更他妈要命的东西盖住了。
那是李雪梅的喘。
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喘,是喉咙里卡着痰似的、带着熟透蜜桃被捏碎时那种汁水四溅的动静。“小刚……小刚你轻点……阿姨、阿姨那里不行……”
王刚的整个脸都埋在她胸口。那个曾经喂过他、后来又被硅胶填充过的饱满胸脯,此刻正像两团发了疯的面团似的在他脸上搓揉。他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奶香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甜味——李雪梅说那是她抹的什么法国身体乳,可王刚觉得那分明就是这女人骨子里透出来的味道。
蜜骨。
对,就是这个词。
王刚的舌头舔过她深红色的乳晕,舌尖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李雪梅的腰猛地弹起来,肥白的肚皮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台灯光里闪着淫光。“小畜生……你真要把妈吸干了才甘心?”
她叫他妈。
尽管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尽管她只是三年前才嫁进这个家的继母,可这三个字在这种时候从她嘴里吐出来,就像往烧红的铁板上泼了一瓢冷水,激起的是更疯狂的白热蒸汽。
王刚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你下面都湿透了。”
他的手早就探进了那条宽松的丝绸睡裙下摆。李雪梅的腿毛刮得很干净,摸上去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可当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触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地时,他才知道鸡蛋壳碎了以后流出来的全是浓稠的蛋液。
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儿去了。
李雪梅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留了一条细细的线。王刚的两根手指很轻易地就陷了进去,那里的温度比她的嘴、比她的胸口、比这个该死夏天的一切都要滚烫。湿滑的肉壁立刻像活过来似的缠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节。
“操……妈你下面在咬我。”
李雪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指缝间露出来的眼角全是红的。她的声音从手掌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别说了……别说这种话……阿刚你别说……”
可她的胯却在往前挺。
肥厚的阴唇像两张熟透的嘴唇似的,含住了王刚的手指根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个闷热的夜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它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王刚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透明液体,拉丝拉得老长。他把那亮晶晶的东西抹在李雪梅的肚皮上,看着她小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操她。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舌头,是用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
李雪梅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突然放下手,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他。她的嘴唇在发抖,可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勾魂:“你爸后天……才回来。”
这句话彻底把王刚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他粗暴地翻过李雪梅的身体,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凉席上。那条丝绸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两瓣白得晃眼的大屁股。灯光正好打在臀缝的位置,那里亮晶晶的全是水,从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弯。
王刚握着自己涨成紫红色的肉棒,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李雪梅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个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小口。
“妈,我进去了。”
“等、等一下——啊!!!”
王刚根本没等。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撞到了一团软肉上才停下来。李雪梅的惨叫被闷在了枕头里,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凉席的竹片里。
太紧了。
也太湿了。
王刚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榨汁机,四面八方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吮吸、蠕动,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他咬着牙,掐着李雪梅的腰窝就开始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李雪梅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她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她的大腿根和王刚的阴毛上,看起来像打翻了的奶油蛋糕。
“小畜生!小畜生你慢点……啊……啊……太深了……你顶到妈子宫口了!”
王刚充耳不闻。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不断消失在李雪梅的身体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嫩肉狠狠塞回去。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像是有人在泥泞里踩来踩去。
“妈,你里面好烫……水真他妈多……”
李雪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里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抽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王刚的肉棒,像是要把这根让她又痛又爽的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
王刚感觉到龟头被一张小嘴似的花心吸住了,又麻又痒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他猛地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李雪梅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妈!妈我要射了!射你里面行不行!”
“不行……不行今天危险期……啊!!你别——你、你射进去妈就完了——”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因为王刚已经射了。
第一股浓精又烫又急,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地打在李雪梅的子宫口上。李雪梅的尖叫声被卡在喉咙里,翻着白眼浑身痉挛,阴道死死地箍住王刚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王刚射了足足七八股,每次都伴随着低沉的嘶吼。他的精液又多又稠,滚烫地灌满了李雪梅的阴道,多余的白浊从那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个人像死了一样瘫在凉席上。
李雪梅的腿还在抖,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她的肚皮上全是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一大片。
过了大概五分钟,李雪梅缓过劲来,有气无力地踢了王刚一脚:“去……去拿纸巾擦一下。”
王刚没动,反而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刚刚才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湿漉漉的屁股上。
“妈,再来一次。”
“你疯了?!”李雪梅想推开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因为她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比刚才还离谱。
王刚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爸后天回来,后天之前,你得把欠我的全还上。”
李雪梅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
可她没再拒绝。
窗外的蝉还在叫。凉席上的水渍越洇越大,混合着汗、淫水、精液,还有某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蜜一般的甜腥味。这个夜晚还很长,长到足够把所有的道德和羞耻都碾碎,揉进那黏糊糊的肉体纠缠里。
而王刚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戒不掉这个女人了。
她的骨子里真的有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