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好疼爱这里》 第3章 和妈妈隐秘恋爱深夜爆读
林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他充血的眼睛。微信对话框里，兄弟陈浩发来一条链接，配了个坏笑表情：“哥们，这本绝对神作，看得我他妈都硬了整整一晚。”
林晓喉咙发干，拇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秒，终究还是点了进去。
书名叫《和妈妈恋爱的小说全文阅读》。光是这几个字就让他心脏狂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与兴奋同时涌上来。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了一眼隔壁房间透出的微光。母亲苏婉应该还没睡，她总是习惯在睡前看一会儿书。
小说第一段话就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故事里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主角，在某个闷热的夏夜，撞见刚洗完澡的母亲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每走一步，那团软肉就在浴巾边缘晃动。
林晓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了上个月的那个晚上。苏婉也是刚洗完澡，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拿吹风机的时候，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当时林晓坐在沙发上，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母亲胸口，苏婉似乎察觉到了，直起身时脸微微泛红，低声说了句“看什么看”，然后快步走回了房间。
那是林晓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母亲的感觉已经彻底变质了。
他继续往下看。小说里的情节越来越大胆，那种描写真实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脏上挠。男主角趁母亲睡着时偷偷进了她的房间，掀开被子，看到她只穿着蕾丝睡裙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甚至伸手摸了她的大腿内侧。
林晓感觉自己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把被子掀到一边，拉下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他一边看一边握着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
“妈……我受不了了……”男主角在小说里低吼着，压在了母亲身上。
林晓咬紧牙，手上动作加快。他想象着苏婉躺在他身下的样子，那双总是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睛会变成什么样？充满情欲？还是带着惊慌和羞耻？她那副总是包裹在保守衣服下的身体，是不是也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皮肤滑腻得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腰肢纤细，屁股又圆又翘？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林晓射了自己一手，黏糊糊的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喘着粗气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但那点罪恶感只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又是更深的渴望。他把手擦干净，继续往下翻页，一页接一页，完全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林晓一直看到凌晨三点。小说里的男主最后还是和母亲突破了那道底线，描写之露骨让他的血一次一次往头顶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场景——男主从背后抱着正在洗碗的母亲，硬挺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她圆润的臀缝间，母亲扭着腰想躲，却被他掐着腰按在洗碗池边，两个人就在厨房里搞了起来。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母亲被操得趴在台面上站不稳，嘴里全是压抑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不要”。男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揉着她胸前的软肉，下面一下一下捣得又深又狠，直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母亲体内。
林晓看得眼睛发红，又硬得像根铁棍。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揉搓着，脑子里全是苏婉的脸、苏婉的身体、苏婉在床上被他操到求饶的样子。
不行，不能再想了。
林晓关掉手机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黑暗中，苏婉房间的门缝里还透出隐隐的光。她还没睡。
鬼使神差地，林晓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母亲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婉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晓晓？怎么还不睡？”
暖黄色的台灯下，苏婉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可就是这种朴素的样子，让林晓觉得她比小说里的女主角还要诱人百倍。
“睡不着。”林晓说，声音有些哑。
苏婉放下书，皱了皱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晓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床边。离得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温。苏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微凉，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格外舒服。
“没发烧啊。”苏婉把手收回去，“是不是看手机看太多了？”
林晓没回答，目光落在苏婉的手上。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分明。他突然想起小说里一个细节——女主用手帮男主打手枪，掌心全是湿滑的前列腺液，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晓晓？”苏婉察觉到他眼神不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自然，“你到底怎么了？”
林晓猛地回过神，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苏婉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林晓顺势躺下去，半边身体贴着苏婉。母亲的身体又软又暖和，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手臂若有若无地搭在她腰上。苏婉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妈。”林晓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有没有想过……”林晓停顿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打鼓，“再找一个伴？”
苏婉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有你陪着妈就够了，想那些干什么。”
“可我总有一天要结婚啊。”林晓说，“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办？”
“那妈就帮你带孩子呗。”苏婉笑着说，语气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林晓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台灯的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鼻梁挺直，睫毛浓密，嘴唇是天生的粉色。四十三岁的女人，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皮肤保养得像三十出头。那些年追她的男人不少，但她总是笑着拒绝，说儿子就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妈。”林晓又叫了一声。
“又怎么了？”苏婉转过头看他。
两个人靠得太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苏婉的呼吸扫在他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林晓盯着她的嘴唇，脑子里全是小说里的那些情节，那些描写细腻到令人发指的口交场景，那些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射在母亲脸上嘴里的画面。
“我想亲你。”林晓说。
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炸雷。
苏婉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林晓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苏婉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女人特有的甜味。林晓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列，探进那个湿热的口腔。苏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但林晓死死压着她不放，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上颚、内壁，缠住她的舌头逼她和自己纠缠。
“唔……唔嗯……”苏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
林晓吻了足足一分钟才放开她，两个人分开时唇角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苏婉眼眶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的领口在挣扎中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你疯了吗？”苏婉声音发颤，“我是你妈！”
“我知道。”林晓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血丝，“我知道你是我妈，但我就是想要你。”
说完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比刚才更疯狂。他的手也不老实了，隔着睡衣揉搓苏婉的胸，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顶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掌心。苏婉拼命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红印，但林晓完全不在乎，他甚至觉得这点疼痛让快感更强烈了。
他翻身压在苏婉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硬挺的性器隔着睡裤抵在她腿间。苏婉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硬度，整个人僵住了，眼泪终于掉下来：“林晓，不要……求你了……”
林晓看着她流泪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他伸手解开苏婉睡衣剩下的扣子，把那件白色睡衣往两边拉开。苏婉的胸在黑色蕾丝文胸里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乳肉白得反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
“妈，你太漂亮了。”林晓哑着嗓子说，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舌尖舔过胸口细腻的皮肤，最后咬住文胸的边缘往下扯。
苏婉尖叫了一声，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林晓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颗揉搓。苏婉抓着床单，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不要……哈啊……”
那些“不要”听在林晓耳朵里全是“我要”。他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苏婉的呻吟立刻变得又尖又媚，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像是要把整个乳房都送进他嘴里。
林晓腾出一只手去扯苏婉的睡裤。苏婉条件反射地去抓他的手，但力气根本不敌，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弯。林晓跪在她腿间，看到那片黑色浓密的毛发下，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透出湿漉漉的水光。
“你都湿了。”林晓用指腹蹭了一下那道肉缝，沾了满手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伸到苏婉面前，“妈，你看看。”
苏婉别过脸不敢看，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完全出卖了她。林晓把手指上的爱液舔干净，咸腥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透明的黏液。
他握住性器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浅浅地磨蹭着，就是不进去。苏婉咬着嘴唇，腰却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
“妈，你是不是也想要？”林晓俯下身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
苏婉不说话，只是哭。
林晓笑了一下，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婉仰起头尖叫了一声，指甲掐进林晓的手臂里。
那种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让林晓头皮发麻，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无数烟花。他掐着苏婉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
“嗯……啊……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和喘息。
林晓根本不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顶进去，挤出一大泡透明的爱液。两个人的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林晓喘着粗气说，俯身含住苏婉的乳尖，下面操得更用力了，“我他妈早就想这么干了，每次看你弯腰穿鞋，看你穿睡裙，我都硬得不行，想着操你，想着把你压在床上干到哭。”
苏婉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呻吟：“嗯嗯……啊……晓晓……不要说了……哈啊……”
“就要说。”林晓加快速度，性器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撞，“你是我妈又怎么样？我就是想操你，想让你的逼夹着我，想射在你里面，让你怀我的种。”
最后一句话像根刺扎进苏婉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林晓的表情近乎疯狂，额头全是汗，眼睛里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欲。
“射了……妈，我要射了……”林晓嘶吼着，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
苏婉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上耸，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啊……啊……不行……别射里面……求你了……”
但林晓还是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苏婉子宫口，又多又浓。苏婉浑身痉挛，脚趾蜷缩，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林晓又射了好几股。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喘息，林晓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过了很久，林晓才抬起头，吻掉苏婉脸上的眼泪。
“妈，我爱你。”他说，“不是儿子对妈妈那种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苏婉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发出一声叹息。
那天晚上林晓没有回自己房间。他就搂着苏婉睡了一整夜，中间又做了两次，一次从后面，一次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苏婉最终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在高潮时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苏婉还在睡，林晓躺在她身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陈浩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那本小说我看了，确实是神作。不过——我他妈现在不用看了，因为我操到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