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分开点博君一肖小说道具 第5章 父占童养媳,湿泞承欢夜
苏婉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从六岁起就牵着她小手走进陈家老宅的男人,会在她十八岁这年的夏夜,用那种眼神看她。
陈德厚端着搪瓷缸子坐在竹椅上,目光从苏婉晾衣服时踮起脚尖露出的一截小腿慢慢往上爬,像条黏腻的蛇,最后停在她被汗水洇湿的碎花裙摆处。
“婉婉,过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抽旱烟熏出的粗粝。
苏婉乖巧地走过去,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闪了一下。她还没站稳,陈德厚粗糙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箍。
“爸?”苏婉困惑地抬头,正对上陈德厚眼底烧得发红的暗火。那种眼神她见过,村里王癞子看李寡妇时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恨不得把人的衣服剥光。
陈德厚没说话,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苏婉的裙摆。
“啊!”苏婉惊叫着后退,却被拽得更紧。陈德厚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地方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他的指腹粗得像砂纸,刮得又痒又疼。
“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专门勾引老子?”陈德厚把烟屁股啐在地上,站起身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和烟草气兜头盖脸地罩住了苏婉。
苏婉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爸,我是您儿媳妇,您不能……”
“儿媳妇?”陈德厚笑了,笑声闷在胸腔里像打雷,“老子养你十二年,养出个水灵灵的嫩货给那小子享用?婉婉,你太天真了。”
他说着,大手直接从裙底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贴上苏婉大腿内侧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苏婉的大腿根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陈德厚的手却像老树皮,那种触感对比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婉夹紧双腿,但陈德厚的膝盖已经挤了进来,硬生生把她的腿顶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白痕,很快就泛出粉色。
“不要……爸……求你了……”苏婉哭着去推他的胸口,可陈德厚常年干农活,胸口硬得像石板,她根本推不动。
陈德厚的手指碰到了棉质内裤的边缘,他几乎是粗暴地勾住布料往旁边一扯,露出少女最隐秘的部位。苏婉感觉到一阵凉意,紧接着就是一根粗粝的手指直接挤进了她的身体。
“啊——!”苏婉尖叫出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陈德厚的手指又粗又硬,关节处的老茧刮着内壁,每往里进一寸都像被砂纸打磨。
“叫什么叫,待会有你叫的。”陈德厚喘着粗气,手指在苏婉体内胡乱搅动。他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就是粗暴地抠挖,像一个野蛮人在挖掘宝藏。苏婉疼得脸色发白,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把陈德厚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
感觉到指间的湿意,陈德厚眼睛亮得像狼:“操,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苏婉面前晃了晃,两根指头拉开,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看看,这是啥?嗯?”
苏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被陈德厚压在竹椅上动弹不得。陈德厚解自己的裤腰带时,那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当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婉吓得连哭都忘了。陈德厚的那玩意儿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盘虬,顶端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看清楚了吗?这才叫男人。”陈德厚一手掐着苏婉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她。苏婉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可陈德厚掐得她腰上的软肉都变了形。
龟头抵在入口的瞬间,苏婉感觉那里被烫了一下。陈德厚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苏婉仰起脖子,青筋暴起,身体像被劈开了一样。那种从下体炸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钉进了最深处。
陈德厚也不好受,苏婉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每动一下都像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咬。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咬着牙开始抽送。
“操……真他妈紧……”陈德厚一边动一边骂,粗俗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婉耳朵里,“老子养你十二年,今天总该收点利息。”
竹椅随着陈德厚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苏婉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碎花裙都浸透了。她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脑袋一下一下撞在竹椅靠背上,发出闷响。
最让苏婉崩溃的是,她身体里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随着陈德厚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又淫靡又羞耻,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陈德厚每一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把那些嫩肉又挤进去。
“你听,你听这声音。”陈德厚故意放慢了速度,深深浅浅地抽插,让那种水声更清晰,“小婉,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它在咬我呢,咬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苏婉捂着脸哭,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要把陈德厚绞断似的,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德厚抽出湿淋淋的东西,把苏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竹椅上。苏婉还没反应过来,陈德厚就从后面又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了一个柔软的凸起上。
“啊——!那里不行!”苏婉猛地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
陈德厚发现了她的敏感点,眼睛一亮,专门对着那个位置猛顶。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苏婉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像在泥泞里踩踏。
“不要……不要顶那里……爸……求你了……啊……太深了……啊啊……”苏婉的哭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她趴在竹椅上,嘴里流出的口水把坐垫洇湿了一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冲散了。
陈德厚操得兴起,一巴掌拍在苏婉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苏婉的屁股又翘又圆,手感好得不像话,陈德厚又打了两巴掌,苏婉的屁股就红了一片,像熟透的水蜜桃。
“小骚货,屁股这么翘,是不是天生就该给老子操的?”陈德厚掐着苏婉的腰猛干,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苏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不行”,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德厚的动作,腰肢扭得像水蛇。
陈德厚把苏婉从竹椅上拽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这种姿势让他的东西顶得更深。苏婉双腿大张,能看见自己私处被撑得变形,那里红得像要滴血,白沫糊得到处都是。
“看看,这是啥?”陈德厚一手托着苏婉的腿弯,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苏婉看见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撑开成一个圆洞,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摊。
“不……不看……我不看……啊……”苏婉哭着摇头,可她的眼睛却像被粘住了一样移不开。那种视觉冲击太强烈了,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养父占有,亲眼看着那些淫靡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亲眼看着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肉。
陈德厚突然加快了速度,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停了下来。苏婉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了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热度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猛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苏婉的下体喷射出来,溅了陈德厚一腿。苏婉整个人瘫软在陈德厚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陈德厚把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抽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苏婉大张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陈德厚用手指堵回去,又抠挖着往里面塞。
“老子还没操够呢,夜还长着。”陈德厚舔着手指上的白浆,粗俗地笑了笑,“今晚老子要把你操透,操到你肚子里灌满老子的种。”
苏婉被他压在竹椅上,感觉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又在她体内胀大起来。她想逃,可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陈德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更慢、更重,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钉进最深处。
堂屋里的灯啪地灭了,不知道是谁踢到了开关。黑暗中只剩下竹椅吱呀吱呀的响声,苏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有陈德厚粗重的喘息声。那种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夏夜里回荡。
苏婉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褶皱都被陈德厚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尤其是当陈德厚咬着她的耳朵说那些粗俗下流的话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
“养了十二年的小嫩逼,终于让老子操上了。”陈德厚在黑暗中一边操一边说,“婉婉,你的逼天生就是给老子长的,又紧又会吸,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苏婉说不出话来,她嘴里全是口水,一张嘴就是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这一夜,竹椅响了一整夜,苏婉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天边泛白,陈德厚才搂着浑身青紫、下身红肿得不像话的苏婉沉沉睡去。
苏婉躺在满是干涸水渍和精斑的竹席上,睁着红肿的眼睛望着屋顶的横梁,她能感觉到一股股黏稠的液体正从自己红肿的私处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竹席。
她的肚子里又涨又热,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恶心又让她浑身发软。
而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