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欢by沉江月 第5章 七零娇妻被糙汉夜夜宠翻
七月的知青点闷得像蒸笼,林晓棠坐在木板床上搓着衣角,纤细的腰肢在碎花布裙下扭来扭去。她妈昨晚的话还在耳边转:“棠棠,赵铁生虽然冷着脸不爱说话,但人家有猎枪有肉吃,你嫁过去饿不着。”饿不饿着她不知道,但村里那些婆娘说起赵铁生都挤眉弄眼的,说什么“那体格能把你生吞了”,听得林晓棠耳朵根子烧了一整天。
结婚这天没有唢呐也没有鞭炮,赵铁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沉默地牵着牛车把她拉回了村东头的土坯房。林晓棠偷偷打量他,宽肩窄腰,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绷紧,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可那张脸冷得像腊月寒冰,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她。
“炕上坐着,我去烧水。”赵铁生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灶房,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林晓棠乖乖爬上土炕,脱了布鞋盘腿坐着,心跳得跟擂鼓似的。炕席是新换的高粱秸编的,屋里弥漫着干草和男人汗水混合的气味。她紧张地绞着手指,指节都泛白了。外头灶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赵铁生偶尔低沉的咳嗽。
水烧好了,赵铁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炕沿上,粗声粗气地说:“洗洗睡吧。”林晓棠伸手去接毛巾,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回来。赵铁生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低低地说:“怕我?”
林晓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赵铁生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嘴唇。“娇气。”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猛地把她压在炕席上。
碎花布裙被粗暴地推上去,露出白嫩嫩的大腿。林晓棠惊叫了一声,双手推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你……你干嘛……”赵铁生没回答,一只手就把她两个手腕攥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林晓棠耳朵里炸开,她脑子嗡嗡的。
昏暗的煤油灯下,赵铁生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青筋虬结,粗得像婴儿手臂。林晓棠吓得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拼命扭着身子往后缩:“不要……太大了……会死的……”赵铁生却箍住她的胯骨把她拖回来,粗糙的大手掰开她颤抖的双腿,指尖探进去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已经泛滥成灾。
“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赵铁生低笑着,中指顶开嫩肉捅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手指拼命往里吸。林晓棠“啊”地弓起腰,大腿根抽搐着夹紧他的手,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
赵铁生抽出手指,把透明的黏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抵着阴唇碾了两下。林晓棠浑身都在抖,哭着喊:“老公……轻点……求你……”赵铁生眼神一暗,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晓棠尖叫出声,脖子后仰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阴道像被烙铁捅进去一样又烫又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平,酸麻感从脊椎骨蹿上天灵盖。赵铁生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紧窄的阴道壁痉挛般缠上来,夹得他青筋暴起。
“操,你这小穴是活的吧?”赵铁生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林晓棠汁水四溅。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
赵铁生把她翻过来按在炕席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晓棠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得一耸一耸的,碎花布裙堆在腰上,白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赵铁生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再狠狠捅回去。
“老公……老公……慢一点……我要死了……”林晓棠哭着求饶,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滴在炕席上拉出长长的银丝。赵铁生俯下身咬着她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叫大声点,让全村都知道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林晓棠羞得浑身泛粉,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甬道,一吸一吸地绞着赵铁生的肉棒。赵铁生闷哼一声,抽送得更猛了,卵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林晓棠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乱闪,穴肉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
“这就高潮了?”赵铁生低笑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林晓棠还在失神地抽搐着,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赵铁生看着她这副瘫软如泥的模样,肉棒硬得发疼,掰开她的腿又捅了进去。
这一夜赵铁生要了她三次,从炕头干到炕尾,每次林晓棠都以为要死了,却又被更猛烈的快感拽回来。最后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睛翻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天快亮的时候赵铁生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小腹微微隆起。林晓棠迷迷糊糊地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感觉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晃荡。赵铁生把她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低哑地说:“以后天天这么宠你。”
从那以后林晓棠就彻底沦陷了。白天赵铁生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去地里干活或者上山打猎,村里人跟他说话也爱答不理的。可一到晚上关上房门,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就像变了个人,把她按在灶台上、压在粮缸边、顶在土墙上,变着花样地干。
有一次林晓棠在院子里洗衣服,弯腰搓着赵铁生的军绿衬衫,屁股在裤子底下圆滚滚地翘着。赵铁生从外头回来,把猎枪往墙边一靠,二话不说把她裤子扒下来按在洗衣盆边上就干。林晓棠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喊:“大白天的……院门还没关……”赵铁生却不管不顾,从后面狠狠顶进去,操得洗衣盆里的水溅了一地。
“怕什么,让那些光棍汉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荡妇的。”赵铁生喘着粗气,手指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林晓棠咬着嘴唇,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最后实在没忍住,尖叫着喷了赵铁生一裤子水。
村里人渐渐都知道了,每次看到林晓棠走路姿势别扭地扶着腰,那些结了婚的婆娘就捂着嘴笑,没出嫁的姑娘红着脸低头跑开。林晓棠一开始还觉得丢人,后来被赵铁生操得服服帖帖的,就啥也不在乎了。
有天晚上赵铁生喝了点酒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热气把她按在炕上。林晓棠闻着他嘴里白酒混着旱烟的味道,下面已经湿透了。赵铁生把粗粝的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弄,让她吮吸上面残留的烟草味,另一只手掐着她奶头往上提。
“小骚货,自己把逼掰开。”赵铁生哑着嗓子命令。林晓棠羞得眼泪汪汪的,但还是乖乖地用手扒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老公……进来……痒……”她带着哭腔求他。
赵铁生一个挺腰捅进去,直接顶到子宫口。林晓棠瞬间就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赵铁生的肉棒往下淌。赵铁生被夹得头皮发麻,扣着她的胯骨往死里干,每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不是说我太大会把你干死吗?嗯?”赵铁生边干边问她,声音低沉又危险。林晓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老公……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操坏了……”
酒劲上来的赵铁生格外凶猛,把她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插。林晓棠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被顶出肉棒的形状,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又泄了一次。最后赵铁生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里,烫得她浑身痉挛,整个人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晓棠从一个羞怯的娇气包变成了赵铁生专属的淫荡小媳妇。她学会了在赵铁生面前主动撅起屁股,学会了夹着他的精液去灶房做饭,学会了光着身子跪在炕上等他回来。
村里人都说赵铁生命好,娶了个又漂亮又贤惠的媳妇。只有林晓棠自己知道,她哪是什么贤惠,她只是想被赵铁生按在身下操到失禁,操到脑子融化,操到除了“老公”两个字什么都不会说。
这天傍晚赵铁生扛着半扇野猪肉回来,林晓棠正在灶房里炖土豆。听到动静她探出头来,被赵铁生一把拽进怀里。她仰起脸看着他汗津津的下巴,小腹贴着他硬邦邦的腹肌,下面又湿了。
“老公……”她软软地叫了一声,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
赵铁生低低地笑了,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灶台上,滚烫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往上摸。“饿了?”他哑着嗓子问。
林晓棠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张开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要的不只是晚饭,还有这个男人每晚都该给她的那份滚烫汹涌的宠爱。在七零年代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林晓棠早就明白了一件事——被赵铁生翻来覆去地操,就是她这辈子最上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