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压腿疼哭压胯俄罗斯 第3章 娇妻乖乖软,大叔哄到颤
新婚夜的红烛在床头摇曳,将整间卧室染成暧昧的绯色。苏晚穿着白色真丝睡裙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二十四岁的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父亲欠下八千万赌债,是章砚庭替她还清,条件只有一个——嫁给他,做他乖巧的小妻子。
四十岁的章砚庭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他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孩,她 barely 一米六,他快一米九,体型差几乎让苏晚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笼罩。
“怕?”章砚庭声音低沉,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沙哑质感。
苏晚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已经泛红。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章砚庭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抵开她牙齿,解救出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不许咬自己。”章砚庭俯下身,拇指在她唇上缓缓摩挲,“今晚是新婚夜,你该叫我什么?”
苏晚睫毛颤抖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老……老公……”
章砚庭眼底暗光涌动,他单手扣住苏晚后脑,吻了上去。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舌尖撬开她齿列,在她口腔里翻搅。苏晚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推拒着他胸膛,却发现那具身体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章砚庭一只手伸进她睡裙,粗糙的大掌覆上她胸口,那对娇嫩的乳肉刚好被他一手掌握。他指腹揉捏着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很快就感觉到它在掌心硬挺起来。
“这么敏感?”章砚庭放开她被吻肿的唇,低笑,“还是说,天生就该被男人疼?”
苏晚羞得浑身泛粉,她把脸埋进章砚庭胸口,声音闷闷的:“别……别这样说……”
章砚庭一把将她抱起,放倒在宽大的床铺上。他扯掉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粗硕的性器早已半硬,青筋虬结,尺寸大得让苏晚倒吸一口气。
“不是说要乖巧吗?”章砚庭分开她双腿,睡裙被推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还没碰就这么湿了,小乖,你是水做的?”
苏晚捂住脸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章砚庭每说一句露骨的话,她下面就缩紧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章砚庭勾开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进去。
“啊……”苏晚猛地弓起腰,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章砚庭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抽出手指,俯身亲了亲苏晚湿润的眼角,声音放柔了几分:“第一次会疼,忍一下。”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性器抵在她入口,龟头沾满她流出的蜜液,来回磨蹭了几下。苏晚紧张得浑身僵硬,章砚庭便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肉,粗糙指腹搓弄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苏晚被挑逗得思维涣散,下面不自觉地放松了些。章砚庭抓住这个机会,腰身一沉,龟头撑开那紧致到极致的甬道,顶破了那层薄膜。
“疼!”苏晚眼泪瞬间涌出来,指甲掐进章砚庭手臂。
章砚庭停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被她夹得几乎要射。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他俯身将苏晚整个人圈进怀里,吻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声哄着:“乖,一会儿就不疼了,老公慢慢来。”
苏晚抽噎着,感觉到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是温柔地亲着她的眼睛、鼻尖、嘴唇,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撑得她又胀又酸。渐渐地,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她下面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章砚庭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他低头看着苏晚,她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张喘着气,那副又纯又媚的样子让他理智崩塌。
“不疼了?”章砚庭哑声问。
苏晚羞耻地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章砚庭却懂了,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极深极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嗯……慢……慢一点……”苏晚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攀上他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章砚庭不仅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扣住她细腰,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粗硕的性器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丝丝血迹和大量透明的蜜液,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小乖,你里面在咬我。”章砚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老公操你?”
苏晚被这话刺激得下面猛地缩紧,章砚庭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近乎粗暴地顶弄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湿腻的水声,苏晚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章砚庭拽回来更深地吞入。
“不行了……老公……太深了……”苏晚哭叫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章砚庭的龟头上。
章砚庭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力道绞得头皮发麻,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体内抽送。苏晚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下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下面那张小嘴还贪婪地吸吮着。
“这么快就高潮了?”章砚庭俯身咬着她耳垂低笑,“夜还长着呢,小乖。”
他将苏晚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苏晚还没从这个姿势的羞耻中回过神,章砚庭已经从身后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甚至顶到了她子宫口。
“啊……顶到了……太里面了……”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闷又软。
章砚庭一手抓着她臀肉揉捏,一手扣着她腰胯狠狠操干。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娇嫩的身体里进出,她下面那张小嘴被撑成圆圆的形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插入时又把那些嫩肉顶回去。
“小乖,你看看你,把老公吃得多深。”章砚庭突然放慢速度,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你的小穴在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都湿透了。”
苏晚被他说得羞耻到了极点,偏偏身体还不知羞耻地绞紧了他。章砚庭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又开始规律性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老公……老公……我要……”苏晚语无伦次地叫着,小腹深处再次喷出一大股液体。
章砚庭这次没再忍,他低吼着将性器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苏晚被滚烫的精液一激,攀上了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倒在床上。
章砚庭没有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苏晚翻过身,让她枕着自己手臂。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精液和蜜液不让流出来。
“睡吧,小乖。”章砚庭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明晚继续。”
苏晚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新婚夜吗?好累,好胀,但也好舒服……她下意识往章砚庭怀里缩了缩,下面那张小嘴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引起章砚庭一声低喘。
章砚庭看着怀里秒睡的娇妻,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小乖,你下面还在吃,今晚还让不让老公睡了?”
苏晚已经彻底睡熟,只有身体还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内壁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着他。章砚庭深吸一口气,埋在体内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他轻轻动了一下,苏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身体自动往他身上贴。章砚庭便不再克制,他抱着熟睡的苏晚,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下都温柔又用力,像在哄睡一个需要被填满的孩子。
夜还很长,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而章砚庭怀里的小妻子,正乖巧地承受着丈夫夜夜不休的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