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小叔夜夜宠小说 第6章 继子成年那晚把我干到腿软
林婉清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完全没听见身后靠近的脚步声。直到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钻入鼻腔,她才猛地一颤。
“陈昊!你吓死我了……”
她压低声音,腰身却被搂得更紧。十八岁的继子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故意打在她耳垂上。
“妈,我满十八了,合法了。”
陈昊的声音低沉又懒洋洋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林婉清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团硬邦邦的热量正贴着她的臀缝,睡裤薄得跟纸一样。
“你胡说什么……快放开。”
她挣扎,身体却诚实地发软。丈夫陈建国出国三年,把她丢在这个大房子里照顾前妻的儿子。她以为只是尽个义务,没想到这小子十六岁就开始偷看她的内衣,十七岁就敢摸她的屁股,如今十八了——干脆光明正大地硬着顶她。
“我今晚就想干你。”
陈昊说得直白粗暴,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林婉清整个人像被电击,水龙头都没关,双手撑在洗碗池边沿,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挑逗了,过去一年,这坏种不知道在客厅、楼梯、洗衣房蹭过她多少回,每次都把她蹭得内裤湿透又假装没事。
“你爸马上就回来了……你别乱来……”
她找的借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陈建国回来?那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上次跟她上床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她四十岁的身体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每晚夹着被子翻来覆去,屄里痒得恨不能拿黄瓜捅。
“提那个废物干嘛?他能满足你?”
陈昊的手直接伸进她家居服的领口,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拇指精准地碾过凸起的乳头。林婉清闷哼一声,腰彻底塌了,屁股翘得更高,正好顶在继子那根隔着睡裤依然滚烫的肉棒上。
“你湿了,我知道。”
陈昊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手指直接插进她内裤,摸到一把黏糊糊的淫水。林婉清羞耻得眼眶发红,却被那两根手指抠得腿打颤。这小子的手指又长又粗,指甲修得整齐,插进去的瞬间她差点叫出声。
“三年没被干过的骚穴,又紧又热,操。”
他抽出手指,把水淋淋的黏液抹在她嘴唇上。林婉清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的味道让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厨房的灯还亮着,陈昊就把她按在冰箱门上,从后面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之间那张湿透的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林婉清双手撑着冰箱,脸贴着冰凉的门板,眼睁睁看着继子跪在她身后。
“别……别舔……啊……”
陈昊的舌头整个贴上了她的阴户,从会阴到阴蒂,来回刮了几遍,把流出来的淫水全吞进嘴里。林婉清的双腿抖得像筛糠,淫水止不住地涌,她听见身后传来“啧、啧”的吸吮声,混着她自己压抑的喘息。
“妈的,你的骚水真甜。”
陈昊站起身,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林婉清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吓傻了——那玩意儿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跟鸡蛋似的,茎身上还沾着前液。她老公那根不到一半,还从来没能把她干到高潮过。
“嫂子、阿姨、妈……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都行,今天这屄我必须操。”
陈昊扶着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上下滑动,就是不进去。林婉清被他磨得浑身发痒,骚穴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滚烫的顶端,理智早就飞了。
“进来……你快点进来……”
她听见自己用那种发骚的哭腔求他。陈昊笑了,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林婉清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那根大家伙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个软软的肉垫上。她三年没被插过的骚穴像处女一样紧,死死箍着继子的肉棒,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
“操,你这逼夹得真他妈紧……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天生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陈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泡淫水,插进去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婉清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两只奶子从家居服里甩出来,乳尖随着动作在空中画圈。冰箱门被她抓出一个湿手印,她张大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滴落。
“啊……小昊……慢、慢点……太深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撅着屁股让他插得更深。陈昊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屁股上立刻浮起红印。
“慢?你这骚穴咬我咬那么紧,让我慢?”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侧过头,狠狠吻住她的嘴。林婉清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还有陈昊嘴里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舌头被吸得发麻。
厨房里全是性交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味、还有男人肉棒上散发出的咸腥。林婉清被插得意识模糊,眼前的灯光都在晃,只听得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自己的浪叫。
“不行了……我要到了……啊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陈昊的龟头上。陈昊闷哼一声,没有停,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块软肉撞得发颤。
“这么快就高潮了?我才刚开始。”
他把林婉清翻过来,让她躺在冰凉的厨房地砖上,掰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又插了进去。林婉清躺在自己流的一滩水渍里,看着头顶摇晃的灯光,感觉整个人都被操散了。陈昊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把她送上新的浪尖。
“你老公有没有把你干成这样?”
陈昊突然问,肉棒故意在她体内转了一圈,龟头碾过G点。林婉清尖叫着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没有……从来没有……”
“以后只有我能操你,知道吗?你这骚逼是我的。”
陈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再次插入。林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成一小滩。
沙发被他俩的动静推到墙角,茶几上的水杯倒了都没人管。林婉清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又塞进去,整个外阴都红肿得发亮,阴道里的嫩肉随着抽插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塞回。
“要射了,让我射进去。”
陈昊的声音粗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婉清听见“射进去”三个字,本能的母性让她想说不要,但骚穴却先一步收缩得更紧,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着他的肉棒。
“射、射进来……给我……”
她浪叫着,屁股疯狂地往后撞。陈昊低吼一声,肉棒抵住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林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又迎来一波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
两人瘫在沙发上喘气。林婉清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往外淌,低头看见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一片湿痕。
陈昊还没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的肉棒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时不时又硬起来。
“这才第一发。”
他咬着林婉清的耳朵说,手又开始揉她的奶子。林婉清闭上眼,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这头刚成年的野兽不会轻易放过她。
窗外夜色正浓,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和粘腻的水声。楼上主卧的大床上,那床单很快也要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