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森林全部作品集 第3章 陷落春日的共妻献祭
温瑶醒来时，细嫩腰肢正被一只滚烫大手牢牢掐住。
身后传来低沉的喘息，浓烈阳刚之气混着仙门特有的檀香，顺着灵力气流灌入她敏感的鼻腔。她趴伏在铺了雪白貂绒的寒玉榻上，衣裙早已被撕扯殆尽，光滑脊背裸露出一片瓷白肌肤，腰窝处堆积着破碎的淡紫色纱裙。
云璟的大掌沿着她脊椎沟壑缓缓下滑，指尖带着灼热的灵力，每一次触碰都在她皮肤上激起细密电流。温瑶咬住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那股酥麻呻吟。
“师门既然把你献给我，就该懂事。”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他修长手指探入温瑶腿间，触到一片湿润泥泞。温瑶浑身一颤，羞耻心让她想并拢双腿，但云璟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
“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云璟轻笑，中指没入那早已泛滥的花径，湿热软肉立刻绞紧吸附，“还没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
温瑶说不出话。她体内那股被师门用秘药催化的欲火，此刻正顺着经脉四窜，丹田处涌起阵阵空虚，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血。云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
“啊……”温瑶终于没忍住，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云璟抽出手指，带着晶莹液丝送到温瑶眼前，“看看你自己的灵液，色如琥珀，甜香扑鼻。用来浇灌灵草，能抵百年药效。”
温瑶羞得闭上眼。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体质有多特殊。当年被师父从凡间带回合欢宗时，就被检测出体内蕴含万欲妙体的灵根，天生就是最上等的鼎炉。宗门养了她十年，用各种灵药温养她的肉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献祭给仙门大能，换取宗门庇护。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被献出的对象不止云璟一人。
“温瑶师妹，师弟们都等急了。”
门外传来温润男声，随即是几道脚步声。温瑶猛地睁开眼，看见三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轻修士鱼贯而入，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压抑已久的灼热欲火。
云璟松开钳制她的手，坐到一旁玉椅上，端起灵茶慢悠悠吹了口气，“你们师兄妹一场，理应先叙叙旧。”
为首的是大师兄沈墨，平日里待她温和有礼，此刻却解开道袍系带，露出精壮胸膛。二师兄凌霄跟在后面，目光死死钉在温瑶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臀瓣上。小师弟白鹭最小，不过十八岁，涨红了脸，手指颤抖着解腰带。
温瑶想逃，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灵力压住，动弹不得。
“师门将你献出，就是合欢宗的规矩。”沈墨走到她面前，修长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我们养了你十年，你该报恩了。”
温瑶眼睫颤动，泪珠滚落。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灵药催化的欲火，却在闻到四个男人身上浓郁的阳刚灵气后，更加疯狂地燃烧。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粘腻的爱液顺着腿根淌下，在雪白貂绒上晕开深色水渍。
沈墨不再废话，抬起她浑圆的臀瓣，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在穴口。粗硕的顶端磨蹭着湿滑花瓣，沾染上晶莹蜜液。温瑶感觉到那灼热的形状，恐惧与期待同时炸开。
“大师兄……轻点……唔！”
话音未落，沈墨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温瑶尖叫出声，甬道内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碾平。那股又胀又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手指抓紧貂绒，脚趾蜷缩。
沈墨闷哼一声，感受到万欲妙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温瑶体内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吮，湿热软肉层层叠叠缠绕上来，带着灵力的震颤，让他脊椎发麻。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温瑶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凌霄绕到温瑶面前，解开裤带，将硬挺的肉茎送到她唇边，“师妹，张嘴。”
温瑶被身后撞击顶得身体前倾，迷蒙中看见眼前紫红的硕大，顶端渗出透明黏液。她想别过头，凌霄却一把抓住她的发髻，将性器塞进她嘴里。
“用舌头舔，就像我教过你的。”
咸腥味在口腔炸开，温瑶被迫含住那粗硬的柱身，舌尖尝到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凌霄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喉咙深处抽送，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干呕，眼角溢出泪花。
白鹭年纪最小，涨红着脸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云璟放下茶杯，冷笑一声，“还愣着干什么？万欲妙体可不只是两个穴。”
白鹭如梦初醒，绕到温瑶身侧，颤抖着掀开她散落的墨发，露出小巧耳垂。他俯身含住，舌尖舔舐那软肉，同时手指摸索到温瑶臀缝间还未被使用过的后穴。
温瑶浑身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三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嘴里塞着凌霄的性器，花穴被沈墨疯狂抽插，后穴还被白鹭的手指试探着挤入。三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理智冲刷殆尽。
沈墨在她体内加速冲刺，粗喘声越来越重，“师妹……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温瑶被操得意识涣散，喉咙里发出含糊呜咽。凌霄拔出性器，将浓稠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液体顺着她鼻梁滑下，滴落到胸前挺立的乳尖。紧接着沈墨低吼一声，在她花穴深处爆发，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温瑶浑身痉挛，瞬间攀上高潮。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云璟就起身走过来，将沈墨推开，换了个姿势把温瑶翻过来仰躺。他居高临下看着浑身布满红痕和精液的温瑶，眼中闪过暗光。
“还没结束。”云璟扶住自己青筋虬结的性器，对准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再次狠狠插入。
温瑶尖叫出声，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任何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云璟抽送速度极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片混合精液的爱液，将貂绒毛浸得一塌糊涂。
凌霄走过来，跨坐在温瑶胸口，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塞进她双乳之间，挤压着她的乳肉套弄。沈墨则拉起温瑶的手，让她握住他重新硬挺的肉茎。白鹭红着脸，将性器抵在温瑶微微张开的小嘴边。
整个密室弥漫着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水声、压抑喘息交织成淫靡乐章。温瑶被四个男人同时玩弄，每一寸皮肤都被触摸，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彻底陷落在这场集体狂欢中。
灵液在体内疯狂流转，丹田处涌起阵阵燥热。万欲妙体的本能开始苏醒，温瑶不再反抗，而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云璟的抽送，收缩阴道绞紧他，嘴里发出淫荡呻吟。
“对……就是这样……”云璟低吼，在她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
温瑶被灌得小腹微胀，子宫里满是粘稠液体。凌霄和沈墨也先后在她身上释放，白鹭则颤抖着射在她嘴里，温瑶被迫咽下，精液顺着嘴角流出。
可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温瑶成了云璟和其他修士共用的鼎炉。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一根硬挺的性器插在她体内，有时是嘴里，有时是花穴，有时是后穴。她被轮流采补，体内灵液不断被吸走又补充，丹田在一次次灌注中膨胀。
云璟甚至召唤来其他仙门好友，在秘境中举办了一场持续七天七夜的“灵宴”。温瑶被绑在法阵中央，浑身穴道都插着男人的性器，嘴里塞着两根，花穴和后穴各一根，双手各握住一根，双脚脚心也被迫踩踏着肉茎。
十二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驰骋，温瑶感觉自己像被拆散又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高潮。灵液如决堤般从体内涌出，混合着无数男人的精液，将她身下的法阵地板浸出一片白色水洼。
她的小腹被灌得高高隆起，像怀孕三月。子宫里满是精液，稍微一动就会从穴口溢出。男人们轮番上阵，操得她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喃喃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可万欲妙体的本能让她身体依然饥渴，花穴不停收缩吸附，绞紧每一根插入的性器。她被操得尿失禁，金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洒而出，溅在男人们小腹上，反而更加激起他们兽欲。
到最后，温瑶彻底堕落了。她不再抵抗，而是主动张开双腿，掰开花瓣，露出湿淋淋的穴口，求着他们操进来。她学会了用舌头伺候每一根肉茎，用双乳夹紧摩擦，用后穴的紧致取悦他们。
当她被操到翻白眼、口水失禁流淌时，云璟在她耳边低语：“从今以后，你就是仙门共用的鼎炉，永远陷落在这春日般的极乐里。”
温瑶浑身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阴精，浇灌在体内那根正爆射的龟头上。
她彻底沦陷了。
这场无边春日的献祭，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