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仙侠烬色占有by词枝笔趣阁 › 第6章 妈妈在张叔身下颤抖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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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色占有by词枝笔趣阁 第6章 妈妈在张叔身下颤抖的那一夜

暴雨砸了整整一个下午。李明他妈苏敏在阳台上收了三次床单,最后那次雨点子已经斜着往脸上扑了。四十五岁的女人穿着件月白色的薄衫,领口被雨水洇湿了一小片,贴住锁骨下面那截依旧白嫩的皮肤。她伸手把铁丝上的枕巾扯下来,胸口的重量随着动作晃了一下,薄衫的扣子崩得有点紧,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撑出一小道缝隙。

七点半,天彻底黑了。啪嗒一声,整栋楼陷入死寂。停电。

苏敏摸黑在茶几抽屉里翻出手电,按了两下,光已经弱得像萤火虫。她叹了口气,想起隔壁张叔家上回修电路时买了不少蜡烛。丈夫老李这个月在新疆,电话都打不通。儿子李明在大学,宿舍楼群里发了一堆暴雨积水的照片。

苏敏咬了咬嘴唇,从衣架上扯了件开衫披上,遮住薄衫透出的那点轮廓,踩着拖鞋出了门。

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湿冷湿冷的。她按了隔壁的门铃,半天才听见里面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门开了。张建国赤着上身站在门口,只穿了条深灰色的大裤衩,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肚脐下面一截粗黑的毛一直蔓延进裤腰里。他五十出头,肩膀宽厚,胸肌已经松了但还是鼓的,两粒暗褐色的乳粒硬硬地凸着,像是被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激的。

“哟,苏敏?”张叔的声音沙哑低沉,眼神从苏敏脸上往下滑了一瞬,落在她开衫没遮住的那道沟上,又很快移开,“停电了吧?进来说,我这儿有蜡烛。”

苏敏跨进门槛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男人气味。汗味,烟草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闷热的、像是从被褥里蒸出来的味道。张叔关上门,回身去厨房拿蜡烛,苏敏站在客厅里,听着暴雨砸在防盗网上的声音,突然有点后悔。

“给。”张建国把一根白蜡烛递过来,粗糙的手指擦过苏敏的指尖。那手指粗得像小擀面杖,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油渍。苏敏往后缩了一下,却没缩开。

“谢、谢谢张叔。”

张建国没松手。他攥着蜡烛的另一头,往前走了半步,苏敏不得不仰起脸来看他。这个角度,她的薄衫领口彻底敞开了,月光白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紫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你衣服湿了。”张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像是砂纸在木头上磨,粗粝粝的。

苏敏低头一看,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了,薄衫整个贴在前胸上,两团软肉的形状清清楚楚,甚至连乳尖顶起来的那两个小点都看得分明。她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拉衣领,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张叔!”

张建国没说话,直接把蜡烛扔到沙发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苏敏的腰。那只手滚烫,像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隔着薄衫烫得苏敏整个人一哆嗦。她本能地推了一把,手掌按在张叔赤裸的胸膛上,掌心立刻感受到那粒硬硬的乳粒,像颗小石子硌着她。

“别……别这样,老李知道了……”

“老李?”张建国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震得苏敏的手掌发麻,“他在新疆,上回我跟他喝酒,他自己说的,一个月才回来两天。你守活寡守了几年了?”

苏敏的挣扎一下子就软了。不是因为她不想反抗,而是因为张建国说中了那个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实。丈夫老李跑长途货运,回来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她四十多岁的身体,每个月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多少个夜晚她咬着枕头,大腿夹着被子,浑身发烫却只能自己用手指草草了事。

张建国趁她愣神的工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苏敏的脸埋进他汗津津的胸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灌满鼻腔,熏得她脑子发晕。张建国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掐住她饱满的屁股,五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死死压在自己胸前。

“别……啊……”

薄衫被撩上去了。张建国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苏敏的胸口,抓着那一手握不住的软肉,拇指拨开紫色的蕾丝,直接碾上那颗已经硬得发颤的乳尖。苏敏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腰肢猛地往后弓,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这么敏感?”张建国粗声粗气地说,食指和拇指捏着那颗樱桃一样的乳头又搓又拧,“老李是不是从来不好好玩你这对奶子?嗯?”

苏敏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委屈,是快感来得太猛太突然,像一记闷锤砸在小腹上,花心里猛地涌出一大股黏水,把内裤都洇透了。

张建国显然感觉到了什么,他一只手继续揉捏苏敏的胸,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裤腰,粗糙的中指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摁住了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苏敏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张建国身上,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湿成这样,嗯?”张建国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捅了进去,两根手指被滚烫的穴肉紧紧地吸住,“操,你里头在咬我。多久没被干过了?”

苏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额头抵着张建国的肩膀,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那两根粗硬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又抠又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来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张建国的大腿上。

“我问你话呢。”张建国把手指拔出来,湿淋淋的指尖点在苏敏的嘴唇上,“舔干净。”

苏敏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透明的黏液顺着指根往下淌,在昏暗的烛光里亮晶晶的。她张开嘴,含住了张叔的手指,舌头从指缝间舔过去,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里最深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张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把将苏敏按倒在沙发上。蜡烛滚到地上,灭了。黑暗里只剩下暴雨砸窗的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苏敏压抑不住的喘息。

“自己把腿掰开。”

苏敏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欲望烧短路了。她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膝弯,把双腿最大幅度地分开,湿透的内裤早被扯到一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黑暗的空气中。张建国跪在她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烫得吓人,粗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棒。

“张叔,你那个……太大了,我害怕……”

“怕什么,老李那根牙签都能操你,我这根还进不去?”

话音刚落,张建国的腰猛地一沉,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刃直接捅开了苏敏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苏敏的尖叫声被张建国的大手捂住。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了一样,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又麻又疼又爽,三种感觉搅在一起,炸得她眼前白光乱闪。她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小腿肚抽筋似的抖,花心里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张建国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张建国喘着粗气,根本没停,掐着苏敏的腰就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整根没入的狠劲,囊袋啪啪地拍在苏敏的屁股上,在安静的夜里响得像有人在鼓掌。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泡白沫,混着透明的淫水,把沙发垫子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苏敏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她活了四十五年,从来不知道身体还可以这样。丈夫老李每次都草草了事,插进来没两分钟就射了,她连感觉都来不及有。可张叔这头蛮牛不一样,他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磨,磨得她又酸又胀,整条阴道都在抽搐,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吸、不停地咬。

“张叔、张叔……慢一点,我要死了……啊、啊——!”

张建国不仅没慢,反而更疯了。他一把将苏敏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个缝,半个头卡进了子宫口,苏敏尖叫着往前爬,被张建国拽着腰拖回来,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凿。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说我大吗?大才能操到你这里,”张建国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掐住苏敏充血肿大的阴蒂又捏又拧,“操到你子宫里,让你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让你老公回来一干你全是我的味道,好不好?”

“不好……啊……不要说了……啊、啊、啊——!”

苏敏嘴上说着不好,屁股却越翘越高,迎合着张建国的抽插主动往后送。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两个人的生殖器上,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巨物绞断一样,张建国闷哼一声,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在苏敏的背上、臀上、后腰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又迎来一轮更猛烈的高潮。

暴雨还在下。

苏敏瘫在沙发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黏糊糊的一片。张建国的大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揉着她的屁股,捏着她的大腿根,指尖从她还在痉挛的穴口划过,带出一丝黏稠的混合液体。

“还行吗?”张建国叼着烟,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苏敏没说话。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还在不停地收缩,那种被填满过的胀感还没有消退,阴道里空荡荡的,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往外淌水。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走,应该穿上衣服跑回家,这辈子再也不跟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话。

张建国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翻过身来,又压住了她。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半软不硬地顶在她大腿根上,只蹭了两下,就又开始充血、膨胀、抬头,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张叔……你、你还来?”

“这才几点?”张建国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老李一个月才回来两天,你得把一个月欠的都补上。”

苏敏咬住嘴唇,闭上眼,双腿主动缠上了张建国粗壮的腰。

窗外,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床头那根新点上的蜡烛烧了大半,蜡油滴在桌面上,凝固成一摊摊白色的泪痕。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厨房的料理台边,到处都留下了一摊又一摊的水渍和白斑。

苏敏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张叔的每一句话——

“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老李的老婆是怎么被邻居操上天的。”

“夹紧!再夹紧一点!对,就这样,操,你这逼是水龙头做的吧?”

而她每一次都照做了。她哭着、喊着、浪叫着,把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一面全部展现在这个粗俗的男人面前,然后在他的精液浇灌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灭顶的高潮。

凌晨三点,苏敏扶着墙走回自己家,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渍,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黏稠的液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腿往下流。她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见自己浑身青紫的指痕、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满足神情。

她打开花洒,热水浇在身上,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张叔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她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苏敏不知道自己明天还会不会去敲那扇门。但她很清楚,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那种被填满的、被征服的、被彻底占有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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