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狙击(py转正)一枝独秀 第2章 窃香偷欢-沉江月沦陷高潮节选
沉江月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被陈暮逼到这种地步。
地下赛车场的VIP休息室,隔音很差,外面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而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陈暮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
“陈暮,你疯了……”沉江月的声音发抖,却不敢太大。她清楚地记得,门外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陈暮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卷过她的耳廓,低沉的笑声湿热地灌进她耳道:“疯?江月,你摸摸你自己,湿成这样,你比我更疯。”
他的手指勾开她内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沉江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她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从刚才在赛道上被他堵住的那一刻开始,陈暮只是靠近她,用那种带着轻蔑和欲望的眼神上下扫过她的身体,她的小腹就开始痉挛,腿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腻的汁液。
“这么多水,”陈暮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沉江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你的骚穴咬得我手指都快断了。”
沉江月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软肉正贪婪地吸附着陈暮的手指,每一次他抽出去,那些肉壁就舍不得地追上去,发出更加黏腻的声响。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恨透了陈暮。
明明他们应该是死对头。
沉江月是沈家养大的女儿,手腕凌厉,冷艳高傲,圈子里没人敢惹。而陈暮,是陈氏集团那个臭名昭著的私生子,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沈江月在商业会议上讽刺他不配坐在主位,陈暮就在酒会上当众嘲讽她是“沈家养的一条漂亮母狗”。
仇恨累积了整整三年。
直到一个月前的那场慈善晚宴,她在走廊里被他堵住,第一次被他压在墙上强吻。沉江月给了他一巴掌,却发现自己下面湿透了。那是她二十六年人生里,第一次尝到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
从那以后,陈暮就像幽灵一样缠上了她。
每次见面都要用那种露骨的眼神看她,会趁人不注意把手贴在她腰上,嘴唇贴着耳垂说些下流话。沉江月每一次都反抗,每一次都失败,因为她的身体只要被陈暮一碰,就像被下了药一样软成一滩水。
此刻,陈暮抽出手指,那两根修长的指节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故意在她面前慢慢舔掉,舌尖卷过指缝,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你的味道,真甜。”
沉江月别过脸,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短裙,此刻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摇摇欲坠。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阴唇上还挂着刚才流出来的淫液,凉丝丝的。
陈暮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踞,龟头饱满得像一颗大蘑菇,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用龟头抵住沉江月的穴口,上下滑动,把两个人的体液搅在一起,发出湿滑的摩擦声。
“看着,”陈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位置,“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点点往里挤。沉江月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死死抓着陈暮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太、太大了……”
陈暮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沉江月短促地叫了一声,立刻咬住拳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粒敏感点都被碾过。陈暮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子宫颈口上,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操,你里面真紧,”陈暮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他整根抽出,又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沉江月,你是不是从没被人操过这么深?嗯?你的子宫在吸我,感觉到了吗?”
沉江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陈暮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嘴角溢出的唾液拉成丝线。她的双腿勾住陈暮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耸动,短裙早就皱成一团,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乳房。
外面的引擎声越来越大,似乎是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但休息室里的声音更加淫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沉江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陈暮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响亮刺耳。
“你听,”陈暮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体内慢慢研磨,每一寸阴道壁都被仔仔细细地碾过,然后他猛然加速,连续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听到没有?你的骚穴在叫,在求我操得更深一点。”
沉江月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什么仇恨,什么死对头,什么高傲和自尊,全都被这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搅成了浆糊。她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陈暮……陈暮……求你……”沉江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更用力。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晕开的妆容,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陈暮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突破子宫口。沉江月整个人趴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陈暮操得乳波臀浪剧烈晃动。陈暮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冰凉的墙面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早就充血肿胀,突出在外面,被陈暮用指腹狠狠碾压。
沉江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陈暮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陈暮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操得更狠了,“我才刚操了你十分钟,沉江月,今晚还长。”
沉江月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不停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陈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把她整个臀部都打湿了,丝绒裙子黏在大腿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属于发情雌性的气味。
陈暮突然拔了出来,把她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沉江月浑身瘫软,双腿大张,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穴一张一合,像缺氧的鱼嘴,不断往外吐出透明的粘液。
陈暮跨坐在她身上,握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对准她的脸。沉江月迷蒙地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鼻尖全是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
“张嘴,”陈暮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危险,“含住。”
沉江月犹豫了一秒,陈暮就捏住她的鼻子。窒息让她本能地张开嘴,下一秒,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抵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却被陈暮按住后脑勺,按得更深。
“用舌头舔,用喉咙吸,别用牙齿,”陈暮仰起头,喉结滚动,享受着深喉带来的极致快感,“你上面这张嘴比下面那张会吸多了,嗯……对,就这样……”
沉江月被操得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她的舌头被迫缠绕着那根青筋盘踞的柱体,舌尖舔过马眼,尝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和陈暮残留的汗水。她的喉咙被撑得生疼,却还是努力地吞咽,每次吞咽都带来喉咙肌肉的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陈暮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喉咙,又腥又烫。沉江月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乳房上,把黑色蕾丝胸衣染得斑驳。她咳嗽着,精液从鼻腔里呛出来,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再次短路。
陈暮拔出半软的阴茎,最后几滴精液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他低头看着沉江月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散乱,妆容全花,脸上糊满了精液、眼泪和口水,裙子皱成一团,双腿间还不断流出两个人的混合体液。
“沉江月,”陈暮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拇指擦过她肿胀的嘴唇,“你还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沉江月闭上眼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听见陈暮拉上裤链的声音,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休息室里只剩她一个人,还有空气里浓烈的性交气味。
她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小腹深处还在隐隐抽搐,那种被填满过后留下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恨陈暮。
但她更恨自己这副被他碰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身体。
过了很久,沉江月才撑着沙发慢慢站起来,用纸巾擦拭狼藉一片的下身。纸巾触碰到还在发烫的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指尖在颤抖。那些粘稠的液体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还在从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腿根流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暮发来的消息:
“明天老地方,别迟到。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紧接着又是一条:
“别忘了穿那条开裆的内裤,我送你的那条。”
沉江月盯着屏幕,手指攥紧了手机。她想骂回去,想把他拉黑,想把手机摔烂,但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刚刚擦干净的底裤。
她闭上了眼睛,咬住嘴唇。
窗外,地下赛车场的颁奖仪式开始了,欢呼声震耳欲聋。而她在这个肮脏的休息室里,被宿敌操到失神,连站都站不稳。
最可怕的是,她在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