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老旺最新章节 第4章 舒漾被祁砚钢笔夹到失禁那章
晚上十点,国贸三期六十七楼,鼎辰资本的灯还亮着。
舒漾靠在真皮转椅上,包臀裙箍着大腿,黑色丝袜裹着匀称修长的腿,脚上那双Jimmy Choo已经踢掉了一只。她盯着笔记本屏幕,眉头紧锁,这个跨境并购案的估值模型死活不平,而明天早上九点就要上投决会。
“舒总,你公式里的折现率还是错的。”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舒漾猛地回头,祁砚正靠在办公室门口,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手里捏着那支万宝龙大班钢笔——是她上个月从香港带回来送给他的入职礼物。
“你怎么还没走?”舒漾皱眉,声音维持着总监的威严。
“等你。”祁砚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你让我核对的那份DD报告,我改完了。顺便,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在状态,舒总。”
他把“舒总”两个字咬得很轻很暧昧,像是某种挖苦。舒漾今年二十九,三年前从摩根士丹利跳过来,一路做到VP,手里过过的项目几百亿。这个二十四岁的实习生,美国常春藤刚毕业,仗着脑子好使,在她面前从来不知道收敛。
“报告放下,你可以走了。”舒漾转回去继续敲键盘,用背影赶人。
祁砚没走。他绕到舒漾身侧,把打印好的报告拍在她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她浑身僵住的举动——他伸手,拿走了她握在手里的鼠标。
温热的指腹擦过舒漾的手背,那股清淡的雪松香水味一下子涌进鼻腔。舒漾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祁砚按住了。
“别动。我教你,这个数应该怎么调。”祁砚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舒漾的呼吸乱了半拍,她偏头想躲,祁砚的另一只手直接撑在了她椅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祁砚,你越界了。”舒漾压低声音,尾音却有点发颤。
“有吗?”祁砚笑了一声,低沉,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传过来,“舒总紧张什么?不是你说,实习生要主动,要多跟前辈学习。我现在,很主动。”
他的手指覆上舒漾握着鼠标的手背,带着她的指尖移动,屏幕上的光标落在估值模型的一栏数字上。“这里,WACC应该上调五十个基点,因为标的公司在巴西,政治风险溢价你没算。”声音正经得像在授课,可他的小指却沿着舒漾的手腕内侧缓缓下滑,划过脉搏跳动的地方,蹭过她腕表表带下的细嫩皮肤。
舒漾整个人绷紧了,心脏撞得肋骨发疼。她穿着黑色的真丝衬衫,胸口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包臀裙下,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正在渗出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祁砚,你放手。”舒漾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更像是某种变相的邀请。
祁砚果然没放。他的下巴抵上舒漾的肩膀,侧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舒总,你知道吗,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得很厉害。现在,它红得像要滴血。”
舒漾猛地一颤,那股酥麻从耳廓炸开,沿着颈椎一路窜到尾椎骨。她夹紧了腿,丝袜裆部摩擦过敏感的地方,湿得更厉害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舒漾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慌乱。
祁砚没回答,他的手指从舒漾手腕上游离开,转而拿起了桌上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帽旋开,露出一截银色的笔尖,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QY。
“我一直在想,”祁砚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钢笔,笔尖悬在舒漾的锁骨上方,“你送我这支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被用在什么地方?”
笔尖落下,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真丝衬衫划过舒漾的锁骨,那种冰凉和灼热皮肤的反差让舒漾倒吸一口凉气。笔尖继续向下,划过衬衫的前襟,划过第一颗纽扣的边缘,在乳沟的位置停了下来。
“祁砚,你疯了!”舒漾伸手去推,却被祁砚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了办公桌上。
“我还没做什么呢,舒总就受不了了?”祁砚的语气仍然带着那股漫不经心的嘲弄,“你不是业界闻名的并购女王吗?不是谈笑间几个亿的项目说拿下就拿下的铁娘子吗?怎么,被一支钢笔碰一下就软了?”
舒漾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快感同时涌上来。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乳头已经硬了,隔着内衣和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大腿根部的黏液已经浸透了丝袜,在内裤的位置洇出一片湿痕。
祁砚显然注意到了。他低头,视线落在舒漾胸口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来舒总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把钢笔夹在指间,用笔帽的那一端挑起舒漾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轻轻一拨,纽扣从扣眼里滑脱。一颗,两颗,三颗。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丰满的乳肉被托出深深的沟壑,乳尖顶在薄薄的蕾丝上,颜色是深色的,像熟透的浆果。
舒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羞耻得眼眶发红,却没有再推拒。祁砚身上那股带着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让她腿软,让她脑子发昏,让她二十九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看清楚。”祁砚把钢笔的笔尖对准舒漾的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冰凉的金属笔尖缓缓地画圈,“这支笔,你刻了我的名字。现在,我要让你记住,它属于哪里。”
笔尖拨开蕾丝的边缘,直接触上了裸露的乳尖。那种冰凉的触感让舒漾猛地弓起腰,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祁砚加重了力道,用笔尖的侧面碾过挺立的乳尖,刮擦、按压、旋转,舒漾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要……那里不要……”舒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要哪里?”祁砚把笔尖往下移,沿着她的腹部中线缓缓滑下,越过肚脐,划过小腹,停在包臀裙的边缘,“不要这里?还是不要……这里?”
笔尖勾住裙腰,往下拉。舒漾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祁砚的动作抬起臀部,让裙子被顺利地褪到大腿。黑色丝袜的裆部是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透过丝袜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湿成这样。”祁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用钢笔笔帽的顶端抵住那片湿痕的中心,缓缓下压,丝袜和内裤被压进那条缝隙里,舒漾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舒总,你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一直湿着?”
舒漾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没有……我没有……是你……你太……”
“我太怎么了?”祁砚把笔拿开,用两根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猛地一扯,昂贵的丝袜应声撕开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一边,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黏液挂在那里,拉出长长的丝。
祁砚把钢笔笔尖抵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接触最火热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舒漾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痉挛,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祁砚不急不慢,用笔尖从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缓缓刮过,沿着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经过会阴,停在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入口边缘。
“求我。”祁砚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内容却残忍得像酷刑,“求我用这支笔操你,舒总。求你告诉我,你想要被一支刻着我名字的钢笔插进身体里。”
舒漾崩溃了。她抓着祁砚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声音断断续续,“求你……祁砚……求你……用那支笔……插我……”
“插哪里?”
“插……”舒漾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达到顶峰,可身体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那种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彻底碾碎了理智,“插我的……穴……求你……用钢笔操我的骚穴……”
祁砚满意地笑了。
他把钢笔缓缓推进去。笔尖的金属触感冰凉光滑,刻字的部分有微微的凸起,每推进一点,那些凸起的字母就刮擦着湿热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舒漾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失声。
“还有一半。”祁砚看着笔身一点点没入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看着舒漾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看着她脸上交错着痛苦和狂喜的表情,“你的里面在咬,舒总,咬得很紧。是不是很爽?”
舒漾疯狂地点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祁砚开始抽送。钢笔的笔身光滑,进出得很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溅在祁砚的手指上,溅在办公桌上,溅在散落的文件上。笔尖刻字的凸起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让舒漾的身体猛地收缩,发出湿黏的声响。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水声,是钢笔在满是淫液的肉穴里进出挤压出来的声音,淫靡、响亮、无法忽视。
舒漾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抓着祁砚的手腕,不让他停下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快一点……再快一点……笔尖……刻字那里……好舒服……要到了……”
祁砚加快了速度,钢笔在舒漾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舒漾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
“看着我。”祁砚命令道。
舒漾迷蒙地睁开眼睛,对上祁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脸上带着征服者的笑意,手指捏着钢笔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猛地往深处一推。
笔尖顶到了某个最深处的位置,舒漾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淋了祁砚一手,淋湿了整支钢笔,淋湿了办公桌上一沓厚厚的报告。
潮吹了。
舒漾浑身痉挛着,视线模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肉紧紧咬着那支钢笔,像是不肯松开。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牵出银亮的唾液丝。
祁砚慢慢把钢笔抽出来,笔身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把笔举到舒漾眼前,“记住这支笔,舒总。以后每次用它签字,你都会想起今晚。”
舒漾瘫软在转椅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丝袜和内裤挂在膝盖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黏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看着祁砚,眼眶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句沙哑的话:“祁砚……你混蛋……”
祁砚弯下腰,吻掉她脸上的泪痕,把钢笔别进她的衬衫口袋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明天投决会,你要是腿软站不起来,我不介意抱着你进去。”
舒漾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那支刻着“QY”的钢笔,再也没有签过任何一个并购案的文件——它只签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合同上,永不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