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热(小妈)_刘姥姥炖饺_作品 第2904章 爱与恨同坠,共浴肉欲深渊
苏婉清推开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陆子渊正坐在黑色真皮转椅里,手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直盯着她。苏婉清知道今晚来这里意味着什么。林氏集团那个负心汉的照片还躺在她的手机里,而面前这个男人,是林氏的宿敌,也是曾经被她当众羞辱过的男人。
陆子渊站起身,西装裤下鼓胀的轮廓让苏婉清喉咙发紧。他一步步走近,苏婉清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雪茄和麝香的气息。“苏大小姐,想通了?”陆子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为了报复那个男人,甘愿来求我?”苏婉清咬着嘴唇,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条件我已经答应了,别废话。”
陆子渊冷笑一声,大手突然扣住苏婉清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抵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贴上滚烫的胸脯,苏婉清忍不住呻吟出声。陆子渊的另一只手直接从裙摆下方探入,粗糙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按压她最柔软的凹陷。“这么湿了?还是说苏大小姐天生就是贱货?”苏婉清屈辱地扭动身体,却感觉那根手指更加肆意地磨蹭着她已经泛滥的入口。
“陆子渊……你混蛋……”苏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抖。陆子渊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我混蛋?那你为什么下面在吸我的手指?”他扯开苏婉清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入。苏婉清尖叫一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顺着陆子渊的指缝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又淫靡的酸味。
陆子渊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苏婉清面前,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舔干净,苏婉清。”苏婉清盯着那些属于自己的淫水,耻辱和愤怒在胸腔翻涌,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却更让她崩溃。她微微张开嘴,含住陆子渊的手指,用舌尖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进口中,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陆子渊眼睛暗了暗,猛地抽出裤裆里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眼前跳动。
“跪下。”陆子渊的命令不容置疑。苏婉清的膝盖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疼痛让她眼眶泛红,但陆子渊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塞进她嘴里。粗大的尺寸撑开喉管,苏婉清干呕起来,唾液从嘴角溢出,弄湿了下巴和锁骨。陆子渊挺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用你的喉咙吸……对……就这样……”
苏婉清的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她感觉到肉棒在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食道入口,马眼不停吐出咸腥的前列腺液。她只能拼命收缩喉管,用舌头缠住柱身,听着陆子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粗重喘息。不知过了多久,陆子渊猛地抽出肉棒,将苏婉清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背,陆子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苏婉清弓起腰背,感觉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肉棒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摩擦她敏感的肉壁。陆子渊掐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前滑动,乳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在桌面。“叫啊,让整栋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仇人操的!”陆子渊加大了力度,囊袋拍打在苏婉清的阴唇上,溅起黏稠的水花。
苏婉清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她听见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听见肉棒搅动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闻到自己下身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骚味。陆子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桌上,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苏婉清尖叫着潮吹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喷射而出,溅湿了陆子渊的西装裤。
“真是极品……操一次就能喷水……”陆子渊加快节奏,苏婉清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硬得像两颗红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酸胀,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知道又要高潮了。陆子渊突然抽出肉棒,把她拉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看,下面是你的车,你刚才就是从那里走进来自投罗网的。”
苏婉清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模糊成光晕。陆子渊从背后再次插入,这次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刮过G点。“操我……陆子渊……操死我……”苏婉清放弃了所有矜持,她就是要让这个男人把她操成荡妇,就是要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折磨那个背叛她的未婚夫,更要折磨她自己。
陆子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适中,让苏婉清感受到窒息带来的眩晕快感。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碾压着充血肿胀的豆粒,苏婉清几乎是立刻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陆子渊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入她体内。苏婉清感受到那股热流灌入子宫,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却被陆子渊牢牢固定在窗前。
“结束了吗?”苏婉清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陆子渊抽出半软的肉棒,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脚踝处汇成一滩。“这才刚刚开始。”陆子渊把她抱起来,走进旁边的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灌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苏婉清靠在瓷砖墙上,陆子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腰侧,还没完全软的肉棒再次滑入她体内。
热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往下淌,苏婉清搂着陆子渊的脖子,两人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再次接吻。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羞辱后的疯狂,舌头缠绕间唾液拉出细丝。陆子渊在热水里再次硬挺,苏婉清的阴道因为水的润滑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哗啦的水声。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同归于尽……”苏婉清断断续续地说。陆子渊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同归于尽?不,是共同沉沦。”他把苏婉清翻过去,让她扶着洗手台,从身后操干。镜子里的苏婉清满脸潮红,乳房上全是红痕,眼神迷离得像发情的母兽。她觉得可笑又可悲,为了报复一个男人,她把自己送进了另一个男人的肉棒里,而且居然还上瘾了。
陆子渊把精液射在她后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柱往下淌。整整一夜,从办公室到地板,从沙发到窗台,苏婉清被操得失禁两次,最后一次甚至直接尿在陆子渊身上,而他只是更加兴奋地舔舐那些液体。天亮的时候,苏婉清浑身都是精液和干涸的水痕,阴道和肛门都被操得外翻,合不拢的双腿间不断淌着白色的黏液。
“还来吗?”陆子渊叼着烟问她。苏婉清费力地爬起来,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内裤,发现已经彻底毁了。“今晚,同一时间。”苏婉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清洁工看到她的样子惊讶地张大嘴。苏婉清没有遮掩,只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爱与恨,原本就是同一种东西,坠落到极致,便是无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