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双男主训诫文 第1626章 刷到季知行那本后我整个通宵
郁笙站在那扇深色木门前,手指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想到弟弟在医院欠下的那串数字,最终还是抬手敲了三下。门内传来低沉的一声“进”,他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见了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
季知行正低头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郁笙喉咙发紧,轻声开口:“季总,您找我。”
季知行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过来,像精准的X光,把郁笙从头到脚剥了一遍。郁笙穿着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依然露出纤细的锁骨。黑色西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整个人清清爽爽,像刚从讲台上走下来的大学讲师——他本来就是。
“过来。”季知行只说两个字,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低沉。
郁笙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季知行突然伸手,指尖捏住郁笙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郁笙动弹不得。那根食指慢慢摩挲着他的唇瓣,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合约第十三条,记得吗?”季知行声音很轻。
郁笙心脏狂跳。他当然记得——那条写着“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任何不违反法律的个人服务”。签的时候他犹豫过,可弟弟的病等不了,那笔债更等不了。他咬牙点了头。
“记得。”郁笙声音发涩。
季知行拇指用力,掰开他的嘴唇,指腹触到湿润的舌尖。郁笙浑身一颤,本能想退后,却被另一只手扣住了腰。季知行的掌心滚烫,隔着衬衫烫得他腰侧肌肉直跳。
“跪下。”季知行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郁笙眼眶泛红。他是大学讲师,站讲台的人,跪这个字从来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可此刻他腿软得不像话,膝盖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缓缓弯下去,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季知行低头俯视他,眼底没有任何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审视。他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拉开,黑色内裤包裹着鼓胀的轮廓弹出来,郁笙眼睫颤了颤,闻到一股混合着皮革和男性麝香的气息。
“含住。”季知行声音哑了几分。
郁笙抬起手,指尖抖得厉害,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可季知行灼热的视线烧得他脑子发懵,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紫红色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季知行闷哼一声,手指插进郁笙的黑发里,收紧。郁笙被迫张大嘴,那根粗长的肉棒顶进来,撑得他嘴角发酸。他用舌头笨拙地舔弄柱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
“舌头别躲。”季知行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舔冠状沟。”
郁笙呜咽着照做,舌尖绕着一圈圈描摹那道凹陷。季知行腰腹收紧,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插在发间的手指收紧,拽得郁笙头皮发麻。肉棒在他嘴里又胀大一圈,硬得像裹了丝绒的铁棍,顶得他喉咙发紧。
“吸。”季知行命令。
郁笙收紧脸颊,用力吸吮,口腔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唾液搅成白沫,糊在嘴角和茎身上。他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跳,马眼渗出咸腥的前液,混着唾液被他吞下去,喉结滚动。
季知行突然抽出来,湿淋淋的肉棒弹在郁笙脸上,拉出一道银丝。郁笙喘着气抬头,眼眶通红,嘴唇肿得像被揉烂的花瓣,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衣服脱了,躺地毯上。”季知行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
郁笙机械地照做。他解开扣子,脱下湿了一片的衬衫,又解开皮带,西裤滑落,只剩一条白色内裤。他躺在地毯上,羊毛扎着后背,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季知行跪下来,膝盖分开在郁笙腰侧,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郁笙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内裤烫得他腹肌痉挛。季知行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郁笙那根半硬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
“这么敏感?”季知行低笑,指腹擦过顶端小孔,沾了一手透明的黏液。
郁笙咬住嘴唇,羞耻得浑身泛粉。季知行没再说话,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郁笙后面的穴口。郁笙紧张地缩了一下,季知行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胯骨,声音低沉:“放松,你太紧了。”
冰凉的润滑剂挤进来,郁笙闷哼一声。季知行手指探进去,一根,两根,三根,撑开紧窄的肠壁,打着转地扩张。前列腺被按压的瞬间,郁笙腰弹起来,前端性器流出更多清液。
“求我。”季知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龟头顶在翕张的穴口。
郁笙喘着气,声音破碎:“求你……进来……”
季知行腰一沉,整根没入。
郁笙仰起脖子,喉间挤出尖锐的呻吟。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撑开他身体最深处,肠道痉挛着绞紧,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季知行停了几秒,等他适应,然后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而重的撞击,每次龟头都碾过前列腺,顶到最深处。郁笙抓着地毯,指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太深了……慢、慢点……”
季知行没理他。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润滑剂被带出的咕叽水声。郁笙那根性器随着节奏晃动,顶端甩出透明的液珠,溅在自己小腹上。
“叫大声点。”季知行掐着他的腰,指甲陷进皮肉,“我要听。”
郁笙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绞在一起,像滚水浇在冰上,炸出大片雾气。他张开嘴,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季知行俯下身,咬住他的喉结,舌头舔舐着搏动的血管。身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郁笙肠道痉挛着收紧,绞得季知行闷哼出声,抽插更加凶猛。
“要去了……”郁笙哭叫着,前端性器剧烈跳动。
季知行突然抽出来,肉棒湿淋淋地弹出来,带出一汪透明的肠液。郁笙尖叫一声,后面空虚地收缩,前端却控制不住地射出白浊,溅在自己胸口和下巴上。
他高潮了,什么都没碰就射了。
季知行看着那一幕,眼神暗得可怕。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液射在郁笙脸上、嘴唇上、脖子里。郁笙闭着眼,睫毛沾着白浊,嘴唇上挂着腥咸的液体,狼狈至极。
可他的身体还在发抖,后端穴口还在翕张,流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
季知行站起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着手指。他看着地毯上浑身狼藉的郁笙,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漠然:“第一次,算适应期。明天来我办公室,继续熟悉合约第十四条。”
郁笙躺在地毯上,眼泪混着精液流进头发里。他应该觉得恶心,觉得羞辱,觉得愤怒。
可他硬了。
他撑起身体,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又翘起来的性器,顶端还在滴水。他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却止不住身体里那股窜动的火。
季知行已经穿上裤子,拿起车钥匙。经过他身边时,停下脚步,低头说了句:“锁门的时候记得把灯关了。”
门关上。
郁笙跪坐在地毯上,浑身发抖。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伸向身后,探进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
里面又湿又烫,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
他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握住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地毯上跪着自慰。膝盖磨得发红,嘴里的呜咽越来越大声,最后在一声短促的尖叫里再次射出来,白浊溅在地毯上,和之前的混在一起。
他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季知行发来一条消息:“明天穿浅灰色那套西装,别系领带。”
郁笙盯着那条消息,小腹又窜过一阵热流。他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轻轻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签下那份合约开始,从跪下的那一刻开始,从含住那根肉棒开始,从被干到哭着射精开始——他就在往下坠。而季知行甚至不需要伸手拉他,只需要站在深渊里,等着他落进怀里。
郁笙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季知行居高临下的眼神,低沉的声音,滚烫的掌心,还有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他又硬了。
郁笙骂了一声,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吻痕和牙印,胸口还有干涸的精斑。
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烧着一把火。
他拿起手机,给季知行回复:“知道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方已读。
又过了十秒,季知行回了一个字:“乖。”
郁笙盯着那个字,小腹一紧,差点又射出来。他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手指掐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明天穿浅灰色西装,别系领带。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季知行看到他的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会一寸一寸剥开他的衣服,像今晚一样,把他拆吃入腹。
郁笙翻了个身,手指再次伸向身后。
这个夜晚还很长。
而他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夜晚,都不会再属于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