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小叔古言 第6章 兄弟,我娇妻那春光真带劲
苏婉清又一次从梦里惊醒,薄汗浸透了鹅黄色的肚兜,两粒乳尖在丝绸下顶出羞涩的凸起。她抬眼望着雕花床顶,耳边是隔壁厢房里丈夫王明远均匀的鼾声。成婚三年,王明远待她彬彬有礼,每月逢五才进她的房,点灯、脱衣、动作,全程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完事转身就回书房。苏婉清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来就该当这种摆设。
外头的天刚蒙蒙亮,她索性起身披了件单薄的褙子,推开后门往春日山上走。这座小山是王家的私产,种满了桃树,三月正是花季,绯红的花瓣沾着露水,空气里有股湿漉漉的甜腥味。苏婉清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些。她顺着青石小径往上,走到半山的凉亭时,忽然听见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苏婉清心头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桃林深处一个壮硕的男人正挥着斧头劈柴。那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油亮亮地起伏,汗水沿着脊背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淌,濡湿了粗布裤子的腰口。是章叔,王家雇了十几年的园丁,四十出头的年纪,浑身透着庄稼人那股子蛮横的生命力。章叔似乎察觉到了目光,猛地抬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直直盯过来。
苏婉清下意识想躲,脚下却踩到一块湿滑的石头,整个人往旁边栽去。章叔扔下斧头几步冲过来,粗壮的手臂一把搂住她的腰。那股子热烘烘的汗味混合着草木的气息猛地钻进苏婉清的鼻腔,她被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整个侧脸贴在章叔汗湿的胸膛上,耳朵里全是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少奶奶当心。”章叔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却没有立刻松手。苏婉清感觉腰间那只大手烫得惊人,粗粝的茧隔着薄薄的褙子刮蹭着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她慌乱地推了一把,章叔这才放开,退后两步,那双眼睛却依旧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打量。
苏婉清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褙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开了一大片,鹅黄色的肚兜几乎全露在外面,两团饱满的白嫩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手忙脚乱地拢紧衣襟,脸上烧得能煮鸡蛋,连告辞的话都没说就转身往回跑。身后传来章叔低低的笑声,那笑声粗野又放肆,像一根羽毛挠在她的心尖上。
回到房里,苏婉清对着铜镜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两粒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隔着肚兜顶出两个羞人的小点。她咬着嘴唇暗骂自己不要脸,可脑海里全是章叔那具油亮壮硕的身体,还有那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睛。
从那天起,苏婉清像是着了魔一样,每天天不亮就往春日山上跑。她骗自己说是为了赏花散心,可每次走到半山腰都会不自觉地往那片桃林深处张望。章叔也总是在那儿,劈柴、翻土、修剪枝桠,偶尔抬头看她一眼,那种眼神让苏婉清的腿心一阵阵地发软。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小半个月,直到那天清晨下了一场春雨。苏婉清撑着油纸伞上山,桃林里雾蒙蒙的,花瓣被雨打落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汁混合的腥甜气息。她没在往常的地方看见章叔,心里莫名一阵失落,沿着小路又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听见旁边的工具房里传出动静。
苏婉清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工具房里堆满了锄头、镰刀和麻绳,空气中满是木头和铁锈的气味。章叔正蹲在地上整理一捆粗麻绳,听见声音抬起头,雨水顺着苏婉清的伞沿滴落,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章叔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少奶奶天天来这山上,就不怕被人说闲话?”章叔走到她面前,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那股子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苏婉清手里一松,油纸伞掉在地上,门被风吹得砰一声关上,工具房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高处一个小窗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光。
苏婉清被章叔抵在了墙上,后脑勺撞上粗糙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章叔粗粝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那双黑亮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团火:“少奶奶知不知道,每次你穿着这身薄衣裳在我面前晃,老子裤裆里的东西都硬得发疼?”
苏婉清浑身一颤,这种粗鄙到近乎下流的话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王明远在床上从来都是规规矩矩,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可此刻章叔的话像一把火,从耳朵眼烧进去,一路烧到小腹最深处。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像面条,搭在章叔硬邦邦的胸肌上,反倒像是在抚摸。
章叔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了一圈,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少奶奶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说着大手直接扯开了苏婉清褙子的系带,那件薄薄的衣裳滑落下去,露出里面被肚兜包裹的丰满胸脯。
苏婉清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章叔已经一把扯掉了肚兜的细带。两团白嫩得近乎透明的乳肉弹出来,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尖在凉风中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章叔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其中一只奶子,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别……别这样……”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完全不配合她的嘴。被章叔揉捏的那只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乳尖被粗糙的掌心蹭得又痒又疼,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来,浸湿了薄薄的绸裤。
章叔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粗糙的舌头裹着厚实的唾液用力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苏婉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章叔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又猛地吸吮,像要把她整个乳房都吞进嘴里。苏婉清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重,绸裤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少奶奶的奶子真他妈好吃,又嫩又甜。”章叔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那样子粗野又淫荡。他直起身,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苏婉清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粗鲁地扯开了绸裤的系带。
苏婉清下意识夹紧了腿,章叔却不给她机会,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大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裤裆。粗粝的指腹触到一片湿滑的花唇,章叔闷笑一声:“少奶奶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等着老子来干你了?”
“没有……我才没有……”苏婉清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章叔的触碰。章叔粗糙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动,准确地按上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核。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声尖叫被章叔用嘴堵了回去。
章叔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粗鲁地搅弄着她的口腔,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苏婉清的下巴滴落。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停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又硬又糙的茧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苏婉清的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穴深处涌出,把章叔整只手都浸湿了。
“这么敏感,少奶奶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好好疼过?”章叔抽回手,把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举到苏婉清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吮得啧啧作响,“少奶奶的骚水,味道真不错。”
苏婉清看着章叔那副淫荡的样子,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她主动搂住章叔的脖子,把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上去,在他耳边喘着气说:“章叔……给我……我要……”
章叔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堆满杂物的木架,屁股高高翘起。苏婉清感觉到身下一凉,绸裤被褪到了膝盖,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上了她湿透的花唇。那东西烫得吓人,粗得像她的小臂,光是顶端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就让她腿心发颤。
“少奶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章叔说完,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刃猛地撑开了苏婉清紧窄的花穴。
“啊——!”苏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身体被从内部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章叔的肉棒太粗了,比她丈夫王明远的大了整整一圈,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章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地抽插。粗黑的肉棒在湿润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苏婉清的屁股啪啪作响。工具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还有苏婉清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尖叫。
“少奶奶的小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章叔一边操一边说着下流的话,大手拍打着苏婉清白嫩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你老公是不是不行,这么好操的逼放着不干,倒是便宜了老子。”
苏婉清被操得浑身发软,全靠章叔掐着她腰的手才没瘫下去。她嘴里不停地呻吟,唾液从嘴角垂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章叔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腿肚不停地抽搐,大股大股的热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苏婉清哭喊着,花穴突然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她竟然被操到了高潮,这是她嫁人三年来从没有过的体验。
章叔闷哼一声,感受着花穴里那阵紧致到极致的痉挛,却依旧没有停下抽插。他把苏婉清转过来,让她躺在一堆麻绳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又狠又深地操了进去。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在苏婉清粉嫩的花穴里进出的淫靡画面,粗硬的肉棒把花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
苏婉清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眼神迷离地看着章叔,嘴里不停地喊着:“章叔……操我……狠狠地操我……我要被你操死了……”
章叔俯下身,把苏婉清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整个身体压上去,肉棒几乎垂直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他疯狂地耸动着腰胯,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苏婉清的身体被撞得在麻绳堆里上下晃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少奶奶想不想要老子的精液?想不想老子灌满你的骚逼?”章叔喘着粗气问。
“要……要……全部射给我……我要章叔的精液……”苏婉清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索要更多。
章叔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插入最深的地方,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苏婉清的子宫里。苏婉清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达到了高潮,花穴疯狂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麻绳上,滴落在地面。
工具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味。苏婉清瘫软在麻绳堆里,双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章叔抽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俯身在苏婉清耳边低语:“少奶奶,明天早上,我还在山上等你。”
苏婉清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满足又堕落的微笑。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端庄矜持的苏家少奶奶了,她只是章叔的母狗,一个被粗野男人干到灵魂出窍的骚货。而明天,她还会来,因为她已经彻底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