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的小说作品集 第2章 郑伯的禁脔与林静的沦陷
林静第一次踏进郑伯那间弥漫着烟味和老旧皮革气息的书房时,她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个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身下,变成一滩只会哭着求欢的烂泥。
郑伯不急着动手。他坐在那把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看着林静站在书架前踮脚去够顶层那本《建筑史纲》,校服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腻到近乎透明的小腿。他的目光像一条湿滑的舌,缓慢地舔过那截小腿的弧线,又顺着往上,钻进裙摆阴影里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
林静浑然不觉,还在专注地够那本书。她不知道郑伯已经在茶水间做过手脚,更不知道那份兼职家教的工作,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郑老师,我够不到。”林静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让郑伯下腹发紧的干净笑容。
郑伯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去。他刻意把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林静能闻到他衬衫上混合着烟草和麝香的味道。他的手从林静身侧伸过去,轻而易举地取下那本书,粗糙的指背却不经意地蹭过林静的侧乳。
林静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那层薄薄棉质胸衣下,乳尖竟然因为那不经意的触碰而羞耻地硬了。她想退开,却发现郑伯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和书架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间里。
“林静啊,”郑伯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穿这条裙子来上课,郑伯都硬得受不了。”
林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十六岁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这样赤裸裸地打量过,更别说用如此露骨的词句撕开那层体面的窗户纸。她想说“郑老师您别开玩笑”,可郑伯的手已经从书架落到她的腰上,那粗糙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着她的皮肤,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别……”林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郑伯没有停下。他的手沿着林静的腰线往下,滑过胯骨的弧度,直接覆上了裙摆下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隔着纯棉内裤,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已经湿了。”郑伯笑了,那笑声沉闷,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摁在那粒藏在肉缝顶端的小核上,轻轻一碾。
林静的膝盖几乎是瞬间就软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死死抓住郑伯的衬衫前襟,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一股滚烫的湿意从下腹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到了外面的裙摆上。
“郑老师……求您……不要……”林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胯骨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磨蹭着郑伯的指节,像一只发情的幼猫。
郑伯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摸上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他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刮过嫩红的花唇时,林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这么小的年纪,”郑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水就淌成这样。林静,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
林静被他毫不掩饰的脏话刺激得浑身发颤。她想摇头,想说不是,可郑伯的手指已经顶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嫩肉,一节指节捅进了从未被人侵入过的穴口。紧致、滚烫、湿滑。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甚至隔着指节就能感觉到,像一道娇嫩的屏障,等待被撕裂的宿命。
“疼……”林静的眼眶涌出了泪。
郑伯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而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啃咬,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尖强行搅动。林静的口腔甜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味道,被他的舌搅得涎水直流,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下面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层薄薄的膜。
林静闷哼一声,眼泪汹涌而出。但郑伯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初破的嫩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血丝的透明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间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听见没有?”郑伯松开她的嘴唇,舔着嘴角两人的津液,目光下移到两人连接处,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紧窄的嫩穴吞进又吐出,指甲缝里全是混着血的淫液,“你的小骚逼在响。它在说——进来,肏我,郑伯,肏烂我的处女儿穴。”
林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疼痛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灼烧般的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爆炸。她的双腿夹紧郑伯的手,胯骨却不知羞耻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而前后摆动。她的脑子彻底烧坏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一切。
郑伯抽出手指,将那两根沾满了混合液体和处女血的手指送到林静嘴边。
“舔干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静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全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腥甜的、咸涩的味道钻进鼻腔。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郑伯的手指。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指节打转,将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郑伯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咽下喉咙深处时顶进去,激得林静一阵干呕。
“乖。”郑伯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林静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睁开眼,看到了那个让她往后缩了一步的东西——郑伯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硕的柱身布满青筋,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散发着一种浓郁的男人腥膻味。
那种味道混着郑伯身上特有的烟草气息,熏得林静鼻腔发酸,脑袋阵阵眩晕。
“郑伯……太大了……进不去的……”林静哭着往后缩,后背抵住了书架,几本书哗啦啦掉在地上。
郑伯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把那道湿透的裙摆推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她的内裤早就在混乱中被扯到一边,那处刚被破开的嫩穴红肿不堪,花唇外翻,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合着血丝的淫液。
龟头顶上穴口的瞬间,林静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穴口嫩肉一阵痉挛。郑伯没有急着一杆进洞,而是用龟头慢慢碾磨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才缓缓往里顶。
疼。不是手指破处时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从内部撕裂的钝痛。郑伯的性器太粗了,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把她从里面翻出来。林静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郑伯只进了一半,就被那紧致滚烫的穴肉绞得闷哼出声。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性器将林静的嫩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花唇被撑到几乎透明,穴口溢出的淫液被他粗硕的柱身碾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
“全进去。”郑伯咬着牙,胯骨猛地往前一送。
林静的尖叫声被郑伯的手掌捂了回去。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顶在一个微微凹陷的、软韧的肉环上——那是子宫口。郑伯甚至还在往里顶,试图把那道肉环也顶开,林静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抠进郑伯的后背,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
郑伯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深长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那个肉环上。林静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不受控制,疼痛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取代。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郑伯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湿热腥膻,混着汗液、淫液和男人精液前驱的气味。林静被郑伯压在书架上肏了十几分钟,两条腿都缠在郑伯腰上,小穴里的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爽吗?”郑伯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在林静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爽……郑伯……好爽……”林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重复着那几个字,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都湿透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郑伯的龟头上——她竟然被肏到了高潮。
郑伯没有停。他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状态,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龟头刮过她内壁那些凸起的褶皱,林静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像是失禁了一样。
终于,郑伯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性器猛地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林静的最深处。第一股浓精直接冲开了子宫口,灌进了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子宫里。林静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浇,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在了郑伯怀里,只剩下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随着射精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郑伯抱着她,把那根半软的性器慢慢抽出来。精液和淫液混合成的白浊黏液立刻从那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林静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沾满两人体液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丝。
林静瘫在郑伯怀里,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哆嗦。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倒流出来,湿漉漉地糊满整个股间,淫靡到令人发指。
郑伯把她抱到书桌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还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着的那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拿起手机,对着那处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拍了几张照。
“从今天起,”郑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身体,你的小逼,你的奶子,你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郑伯的。”
林静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有摇头,也没有说不要。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渴望这个。渴望被这个男人占有、支配、蹂躏、玷污,渴望得发疯。
那个下午,郑伯在她身上又射了两次。第二次是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像狗一样肏进去,龟头次次撞开花心,肏得林静哭着喊爸爸;第三次是让她跪在书房地毯上,把刚射完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性器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当晚,郑伯让林静住进了他公寓里靠走廊尽头的那间改造过的房间。
而林静知道,从她踏进那间书房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