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都市总裁大人喂不饱小说 › 第1482章 黏腻不黏了?他直接把我甩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总裁大人喂不饱小说 第1482章 黏腻不黏了?他直接把我甩了

苏雨桐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指尖冰凉。陈默的头像灰着,最后一句“那就分手吧”像一记耳光,把她半个月的冷战把戏抽得粉碎。她本想着不黏着他了,他该紧张了吧?该追问了吧?该连夜坐火车来见她了吧?结果什么都没有。三天,七十二小时,他连一个问号都没打过来,最后甩过来这句,干脆得像扔掉一件过季的外套。

“操。”她骂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响。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水沿着老旧的窗框渗进来,洇湿了半张她和陈默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得又甜又黏,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像块甩不掉的糖。现在糖不想黏了,人家连糖纸都懒得捡。

她抓起手机想骂回去,打了一长串“你是不是早就想分了”“你根本不在乎我”,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没意思。太没意思了。她把手机摔在床上,整个人倒下去,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雨季就开始渗水的裂纹,觉得自己的感情也像这间出租屋,又旧又潮,哪儿哪儿都漏风。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雨桐?雨桐你在不在?楼下说你家阳台滴水,我上来看看。”是房东章叔的声音,厚实,带着点烟酒浸泡过的沙哑。

苏雨桐翻身坐起来,胡乱擦了把脸,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吊带睡裙,薄得能看见胸口的形状。章叔的目光扫过来,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瞬,很快又移开,快得像没发生过。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剃得很短,肚腩把旧T恤撑出褶皱,身上有股廉价香烟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跟陈默那种清爽干净的男生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啊章叔,我忘了关阳台窗。”苏雨桐声音有点哑。

章叔径直走进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味道——热烘烘的,像夏天中午被暴晒过的水泥地。他打开阳台门,雨水溅了他半条裤子,他弯腰检查地漏的时候,T恤往上缩,露出后腰一截黝黑的皮肤和粗壮的腰线。

苏雨桐盯着那截腰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脑子有点空。

“你这地漏堵了,我回头拿工具通一下。”章叔转过身,看见她站在客厅中间,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半根,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大片白腻的皮肤。雨水打湿的头发贴着脸颊,嘴唇干得起皮,眼眶红红的,整个人又狼狈又好看。

“喝酒了?”章叔皱眉,看见茶几上歪倒的啤酒罐。

苏雨桐点点头,没说话。

章叔走过来,伸手拿起空罐子扔进垃圾桶,那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他离得太近了,热烘烘的气息罩下来,苏雨桐闻到酒味、烟味、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味道——男人的味道,跟陈默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忽然自己做出了反应,乳头莫名其妙地硬了,顶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明显得根本藏不住。

“失恋了?”章叔低头看她。

苏雨桐抬头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没想哭的,真的没想。但章叔那双眼睛太近了,眼角的细纹、瞳孔里的血丝、还有某种她读得懂却不敢确认的东西,统统近在咫尺。她想起陈默最后一次来出租屋过夜,两个人躺在这张旧床上,她侧过身去黏他,他把她的胳膊拿开,说“热”。

热。现在她才懂,不是天气热,是他已经不想碰她了。

章叔的手搭上她肩膀的时候,苏雨桐没有躲。那只手粗糙、厚实、掌心有茧,温度高得烫人,隔着薄薄的布料把热量压在她肩头。她忽然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冷得牙齿打颤。她往章叔身上靠过去,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唉,你这丫头。”章叔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黏稠,像融化的沥青。

苏雨桐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可能是她,可能是他,总之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章叔的嘴唇砸下来,带着烟味和啤酒的苦涩,粗糙得像砂纸蹭在她唇上。他吻得很用力,不是亲,是啃,是舔,是吸,下巴的胡茬扎得她唇周发红发痛。苏雨桐“嗯”了一声,嘴巴被堵着,那声音像小动物的呜咽,又软又湿。

章叔的手没闲着,顺着她后背往下摸,经过脊椎、腰窝,最后扣在她屁股上,五指收拢,捏得她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苏雨桐从来没被人这么捏过,陈默每次都轻轻的、礼貌的,像怕把她弄坏。但章叔不在乎,他捏得很重,甚至有点疼,那种疼痛里裹着一种奇怪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被章叔推着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的时候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章叔压上来,体重沉得像一床湿透的棉被,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粗糙的牛仔裤布料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磨得发烫。

“章叔……别……”苏雨桐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手搭在他胸口,推拒的力度像在挠痒。

章叔根本没理她,两只手把她的睡裙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件白色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洇开,像不小心打翻的水杯。章叔盯着那滩水渍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于笑的声音,然后低下头,隔着内裤含住了她的私处。

苏雨桐整个人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啊——!”她尖叫出声,手指插进章叔短硬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章叔的舌头又厚又热,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碾压着她的阴蒂,那种触感太直接了,太不要脸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面上粗糙的味蕾一粒粒碾过敏感的凸起。唾液浸透了内裤,布料变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

章叔用牙轻轻咬了一下那个硬起来的小豆子,苏雨桐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他的头,浑身痉挛似的抖了一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泡透了。

“水这么多。”章叔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他也不擦,就那么看着她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苏雨桐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她想说“不是的”,但张嘴就是一声呻吟,因为章叔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扯开她的内裤边缘,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两根手指,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咕唧”一声整根没入,里面的水多得顺着章叔的指根往下淌。

“你里面在咬我。”章叔面无表情地说,手指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种声音太响了,在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苏雨桐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不争气地迎合着,腰肢自己扭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抬,追着章叔的手指。

章叔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三根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然后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苏雨桐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听见裤子滑落到脚踝的声音,然后是一根滚烫的、沉重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陈默的那个东西她见过很多次,清秀、修长、干干净净。章叔的这个……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又粗又黑,青筋虬结,龟头像小孩的拳头一样大,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她本能地缩了一下,章叔的手按在她胯骨上,拇指卡住她的骨盆,让她动弹不得。

“别躲。”章叔的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没有扶,就那么蹭了两下,找准位置,腰往下一沉——“啪!”

那声音又脆又响,是胯骨撞在耻骨上的声音,是大腿拍在臀肉上的声音,是空气被挤爆的声音。苏雨桐的阴道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熨平,褶皱被撑开,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啊啊啊啊——!太、太大了……章叔……真的太大了……会坏的……”苏雨桐仰起脖子,青筋在脖颈上浮现,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不是疼,是酸,是胀,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撑开的、近乎恐惧的饱胀感。

章叔没有停,他开始动了。

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送进去,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像打桩一样。苏雨桐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脑袋快要顶到床头板,章叔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继续撞。“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下暴雨,她流了太多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串泡沫状的白色液体,溅在两个人的耻毛上,拉出丝,又断开,又拉出丝。

“陈默那小子,是不是就这么伺候你的?”章叔忽然开口,声音阴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恶意。

苏雨桐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她听见“陈默”两个字,像被一盆冰水浇下来,又像被丢进滚烫的油锅。她该生气,该推开他,该骂他无耻,但章叔的动作忽然加快了,粗大的阴茎在体内疯狂捣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她的指责、愤怒、羞耻全部被捣碎成“啊啊啊”的呻吟。

“他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章叔俯下身,热气喷在她耳边。

苏雨桐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有没有让你爽成这样?”章叔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挤进耳洞里,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炸。

苏雨桐又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全是唾液,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他有没有——”章叔忽然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顶住穴口,一个深深的、沉重的停顿,“——射在你里面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捅进去,与此同时,苏雨桐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一股巨大的、滚烫的、完全失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射出来,浇在章叔的龟头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缝隙溅射出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圈一圈绞紧,像要把章叔的阴茎绞断一样。

章叔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连发子弹一样射进来,一波接一波,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苏雨桐能感觉到那些热液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像有人在她体内打翻了滚烫的粥。

雨还在下。出租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床单下渐渐冷却的、黏腻的体液。

章叔翻身躺到一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酒瓶的软木塞。一股白浊的混合物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

苏雨桐侧过头,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幕,大脑终于恢复了一点点思考的能力。她想哭,想后悔,想觉得自己脏了、烂了、完了。但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到极限又填满的余韵,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陈默的微信:“把钥匙放信箱吧,我周末去拿。”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章叔的手又伸过来了,粗粝的掌心覆在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腹上,拇指画着圈按压。她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些东西被压得往外流,身下又湿了一片。

“再来一次。”章叔说。不是疑问句。

苏雨桐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热门推荐
妈妈,所谓爱情(续)春山欲燃公府娇媳快穿:清冷美人总被强制爱如梦初醒(年上1v1)带枪出巡(H)调教异世(总攻)高贵的母亲
猜你喜欢
惠州市惠阳区第七中学惠阳高级中学王国丽揭西河婆中学周自行惠阳丰湖高级中学招生办电话惠阳华师附中入学条件惠州市惠阳区有几所公办高中辉阳男子高中部惠阳七中是重点还是低档惠阳中山中学国际班惠阳区中山中学高中部惠州市惠阳区南岭高级中学惠阳区丰湖高级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