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婷与装修工老赵的小说 第5章 高三复读租房陪读,深夜母亲竟…
李明远觉得这个夏天闷得让人发疯。
城中村握手楼的隔断间,不到三十平,月租八百。空调外机轰轰响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王秀兰把唯一的单人床让给了儿子,自己打地铺,两张凉席之间只隔着一个半透明塑料布帘。
“明远,妈去洗澡,你好好看书。”
王秀兰的声音从布帘那边传来,带着点疲惫。李明远嗯了一声,手里的笔却没动。他听见母亲翻找换洗衣服的窸窣声,听见拖鞋啪嗒啪嗒走向门口,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响声。
这出租屋的墙薄得跟纸似的。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花洒喷水的声音,还有——王秀兰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叹。李明远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数学卷子上。导数题,第三问,设函数f(x)在区间[0,1]上连续…
哗啦的水声停了。
然后是一种更细碎的、更模糊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滑的表面摩擦,带着某种让李明远脊背发麻的节奏感。他猛地合上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行。
他站起身,踢开椅子。塑料布帘被猛地拉开,对面没有人。王秀兰还在卫生间。李明远站在布帘前面,低头就看见地上那张铺开的凉席,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枕头上有一根短短的发丝,深褐色,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他弯下腰,把那根头发捏起来。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开了。
王秀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她看见儿子站在布帘边,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愣了一下。“明远?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明远把手背到身后。
王秀兰没多想,擦着头发从他身边走过。湿热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栀子花味的,浓烈得让李明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见母亲睡裙领口被水汽浸湿,贴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锁骨下方那截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妈给你热杯牛奶,喝了早点睡。”王秀兰走到那个只有一米宽的灶台边,打开小小的冰箱门。
李明远看着她弯腰拿牛奶的背影。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弯腰时臀部的轮廓绷出了圆润的弧线。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是他不应该看到的形状——两瓣饱满的、随着年龄增长反而更显熟透的肉丘,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沟壑。
他猛地转过头。
王秀兰把牛奶倒进玻璃杯,放进微波炉。嗡嗡的声音里,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复习累了吧?看你脸上都是汗。”她走过来,抬手想给李明远擦汗。
李明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墙。
“妈,我自己来。”
王秀兰的手停在空中,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她放下手,转身去拿微波炉里的牛奶。玻璃杯很烫,她哎呦一声,手指被烫得缩回来,耳根红了一片。
李明远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去拿杯子。两个人挨得很近,他几乎是把母亲半圈在了怀里。王秀兰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后脑勺抵住了他的下巴。
“妈,你头发好香。”李明远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王秀兰浑身一僵,转过身想推开他,却在这个转身的动作里,胸脯重重地蹭过了儿子的手臂。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睡裙底下,王秀兰没有穿内衣。
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李明远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团软肉的形状——饱满的、坠沉的、中心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他的胳膊肘。王秀兰的脸唰地红透了,伸手猛地把他推开,力道大得让李明远踉跄了两步。
“喝、喝牛奶,早点睡。”她声音都是抖的,背过身去,把杯子放在折叠桌上,然后飞快地钻进了布帘后面。
李明远站在桌前,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塑料布帘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王秀兰在铺地铺。然后是关灯的声音,黑暗从墙角蔓延过来,只剩下桌上那盏台灯,把李明远一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关了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两张凉席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塑料布帘半透明的材质让他能隐约看见那边的轮廓——王秀兰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弧形。
李明远把手伸进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想忍住。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团软肉蹭过手臂的触感,全是母亲弯腰时臀部撑开的弧度,全是她红透了耳根转过身来时眼里那一瞬间的水光。那只是一种水光,或许是惊惶,或许是慌乱,但李明远在黑暗中一遍遍回味,硬是把它品出了别的味道。
隔壁传来压抑的、极轻极轻的声音。
是王秀兰。
她以为李明远睡着了。
那声音比呼吸重一点,比喘息轻一点,带着某种刻意的、拼命压制的意味。塑料布帘细微地晃动,李明远屏住呼吸,把耳朵朝那个方向偏了偏。
他听到了。
是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里滑动的声响。
那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吱咕吱咕,慢一下快两下,间或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李明远的头皮炸了,整个背脊像过了电,他猛地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地上,一步、两步、三步,手已经攥住了塑料布帘的边缘。
他拉开了帘子。
台灯反射着窗外路灯光的那一点亮,刚好够他看清楚——王秀兰侧躺着,双腿夹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蹭,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手腕在快速抖动。睡裙被撩到了腰际,整条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两瓣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
那臀部大得惊人,熟透的蜜桃般坠沉,臀缝里隐约能看到湿漉漉的反光。
王秀兰发现了光亮的变化,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两秒。
然后王秀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去扯裙摆。但李明远比她更快,他跪到凉席上,一只手按住母亲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了她腿间。
“明远!你疯了!放开妈!”王秀兰拼命挣扎,声音又急又尖。
李明远不撒手。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片湿热。毛茸茸的阴阜,黏滑的肉唇,还有中间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小口——全都是水,稀的稠的混在一起,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妈,你湿成这样了。”李明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王秀兰浑身剧震,挣扎的力道一下子泄了大半。“我、我没有…你放开…这是不对的…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所以呢?”李明远俯下身,嘴唇贴上母亲滚烫的耳垂,“所以你就该一个人半夜蹭着被子自慰?你在想什么,妈?你在想谁?”
王秀兰的眼泪唰地涌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胯部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往儿子的手指上送去。
李明远顺势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王秀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里面又热又紧,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每往里进一寸,王秀兰的腰就往上弓一寸,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曲着抠住凉席。
“别…明远…求你了…别这样…呜…”王秀兰哭着摇头,但阴道内壁却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咬住儿子的手指不放。
李明远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凉席上。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上,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妈,看着我。”
王秀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儿子胯下那根东西时,瞳孔猛地一缩。那么大,那么粗,青筋盘虬,龟头像鸡蛋一样撑开,顶端的凹陷处还在往外吐着黏水。
“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李明远按住母亲的胯骨,把她拖回来。龟头顶住那片湿滑的入口,两瓣肥厚的阴唇像嘴唇一样自动张开,把圆钝的头部包裹进去。只是进去了一个头,王秀兰就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扣住儿子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
“疼?”李明远喘着粗气问。
王秀兰咬着嘴唇摇头,眼眶里的泪珠滚落下来。那不是疼的表情,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扭曲。
李明远缓缓推进。
褶皱被一寸寸撑平,阴道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每往里推一分,王秀兰的身体就弓一分,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妈,你里面好烫。”李明远俯身压在母亲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王秀兰满脸都是泪水汗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下面那张嘴却诚实地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硬硬的环形组织,每蹭一下,整个小腹都会痉挛一次。
李明远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所有的敏感点,直到耻骨撞上母亲肥厚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脆响。王秀兰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张着嘴发出一连串啊啊啊的短促叫声。
“明远…慢点…妈要死了…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
李明远不管。他掐着母亲的腰,加大力度和速度。抽插带出的水花飞溅在两个人的胯间,把凉席洇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肉棒上裹满了一层白沫状的混合物。
王秀兰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儿子操得上下晃动,乳房从睡裙领口蹦了出来,两团白嫩的肉球甩出淫荡的弧线,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李明远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王秀兰尖叫着拱起腰,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浇在龟头上。
“妈,你到了?”李明远停下动作,喘着气问。
王秀兰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根本说不出话。她的小腹还在不停地抽搐,子宫口像嘴巴一样一开一合地咬着龟头的边缘。
李明远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凉席上。王秀兰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里那个被操得通红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别…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了…”王秀兰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李明远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颈口的小嘴,半个头卡了进去。王秀兰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瘫软下去,只剩下臀部还高高撅着,接受着儿子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王秀兰哭哑了的呻吟和李明远粗重的喘息。楼下传来邻居愤怒的敲墙声,但没有人停下来。
“妈,我要射了。”李明远加快速度,每一插都又快又狠。
王秀兰突然疯狂地扭动起来,“别射里面!求你了明远!会怀孕的!妈不能怀你的孩子!”
但这个哀求来得太晚了。
李明远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嵌进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地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王秀兰浑身剧烈颤抖,被这股热流激得再次高潮,阴道像榨汁机一样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挤压。
射完最后的李明远趴在母亲背上,两个人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良久,王秀兰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中考那天晚上…妈一个人在房间…也是想你…”
窗外,城中村的路灯灭了。
这个闷热的夏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