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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蹭蹭绝对不小说 第4章 皇室秽史·龙液凤口千年秘篇

苏婉清第一次听见“金盂奴”这三个字时,正跪在太液池边的青石上浣衣。掌事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陛下肾水旺,寅时三刻起夜,需有人以口承露……这是秦汉传下来的老规矩。”

她当时不懂什么叫“以口承露”。直到三天后的黄昏,她被两个太监架进乾清宫西暖阁。殿内燃着龙涎香,金黄色的帐幔垂到地砖上。皇帝李明远正坐在紫檀嵌螺钿的便椅上,明黄绸裤退到膝弯,露出那根半软的深紫色阳物。

“过来。”李明远的声音不大,却让苏婉清的膝盖直接软了。

她爬过去的。真的是爬。太监总管王德海在她身后踹了一脚,她双手着地,额头磕在金砖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脊椎。李明远的脚就在她眼前,穿着明黄缎靴,靴尖漫不经心地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嘴张开。”

苏婉清颤巍巍地张开双唇。她看见那根阳物离她的脸只有三寸,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浊黄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黏稠的光。酸骚的气味直冲鼻腔,那是浓缩了一整天御膳房山珍海味后的尿液,混着药膳中黄芪、肉苁蓉的苦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帝王独裁者体内特有的焦灼腥气。

第一股热流浇在她舌根上。

烫。比想象中烫得多。苏婉清整个人猛地一缩,喉咙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尿液砸在上颚,溅开,顺着舌根两侧往喉咙深处淌。咸、苦、涩,还有一种发酵过度的酸,像打翻了的药罐子混着海水。她想吐,但王德海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五根铁钳般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髻,把她的脸死死钉在李明远胯下。

“咽下去。”李明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愉悦。

苏婉清的喉咙剧烈蠕动。第一口龙涎滑过食道,胃里立刻翻涌起恶心的灼热感。泪水冲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嘴角溢出的尿液混在一起。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辱中,一股诡异的湿热正从她小腹深处升起,像有根烧红的铁钎从子宫口往上顶。

她的花穴湿了。

苏婉清恨死了自己的身子。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史书上从来没写过这些。她记得小时候听老太监讲过,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寻不死药,方士说“饮童溺可通任督”。到了汉武帝,方士栾大更进一步,提出“帝王之溺,乃真龙元气,以处子口承接,可固精元”。从那以后,未央宫里就有了专门跪着接尿的宫女,叫做“承露人”。

魏晋时期更荒唐。司马昭在床笫之间泄完身后,总要让两个美婢跪在床前,等着接他的晨溺,说是“浊气尽出,清气自生”。苏婉清在宫里的旧档上看到过,某位南朝皇帝甚至把这套仪式写进了《内训》:“凡接上溺,须跪叩三次,口含片刻,喉鸣三声,方为敬。”

她当时觉得那些宫女可怜。现在她自己就在做同样的事。

李明远的尿流渐渐细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沥。最后一滴挂在他马眼上,欲坠不坠。苏婉清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接,那滴尿液落在她舌面上,她含住了,等了三息才吞下。这是王德海教她的规矩——“含三咽”,少一息要掌嘴,多一息要罚跪。

“不错。”李明远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拍一只驯好的猫,“比上个月的赵氏强。她总呛,弄脏了寡人的袍角。”

苏婉清跪在地上,下巴和衣领全湿透了。尿液顺着脖颈往下淌,浸透了薄薄的夏衫,在胸口洇出两团深色的水渍。殿内虽然烧着炭盆,但她还是冷得发抖——不是身体的冷,是灵魂的冷。她突然想起自己进宫第一天,母亲塞给她一个绣荷包,里面装着三钱银子,说“在宫里要争气”。

她争到这个份上了。

王德海把她拖到偏殿,扔给她一块粗布巾:“自己擦干净。明天寅时二刻到西暖阁候着,陛下早朝前还要一次。”苏婉清木然地擦着脖子上的尿液,突然闻到指尖残留的气味。酸骚中带着一股奇异的甜,像煮过头的红枣水。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

那股腥咸再次在舌尖炸开。这次没有恐惧压着,身体的反应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速度蔓延。阴蒂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充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黏滑的透明液体,把亵裤湿了个透。她夹紧双腿,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羞耻淹没了。她想起唐代教坊司有一本《溺奴谱》,记载了专门驯养来承接帝王晨溺的宫女。那些女子要被灌以特殊的饮食,让她们的口水变得黏稠,据说可以“滤浊留清”。中唐以后,宫廷里甚至给这些宫女起名叫“玉壶奴”,每天寅时跪在龙床脚踏上,口中含着一块玉石,等皇帝的尿液冲刷玉石,再流入喉咙。

玉石凉吗?苏婉清想。有玉石的宫女至少嘴里还能碰到一块滑润的东西。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软肉和满嘴的苦涩。

第二天寅时,天还是墨黑的。苏婉清跪在西暖阁的脚踏上,膝盖下垫着明黄软垫。李明远刚从龙床上起身,披着玄色寝衣,阳物半硬地翘着。这次他没让她直接张嘴,而是捏住她的下巴,把拇指伸进她口腔里搅了搅。

“口水不够多。”李明远皱眉,“昨晚没喝水?”

苏婉清含混地“嗯”了一声。她确实不敢喝水,怕夜里起解,赶不上时辰。李明远松开手,回头从案上拿起一只青花瓷壶,往她嘴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酿。“喝了。寡人的龙液需要你的口水来化,太干了会烧灼喉咙。”

桂花酿甜得发腻,但苏婉清一口一口全咽了。甜液滑过食道,胃里暖洋洋的。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她的腮帮子里就蓄满了唾液,舌尖顶着上颚,口水多得要从嘴角溢出来。

李明远满意地点头,把阳物凑到她唇边:“含进去。”

这次苏婉清主动张开了嘴。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口中,舌尖抵住马眼,口腔里的唾液立刻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李明远闷哼一声,腰胯往前一送,阳物顶到她喉咙口。与此同时,一股浓稠的尿流直接从马眼里喷出来,砸在她咽喉最深处。

苏婉清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但在痉挛中,那口温热的唾液和滚烫的尿液在她喉腔里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润滑感。吞咽变得异常顺畅,尿液像一条热蛇从食道滑进胃里,甚至带着某种餍足的饱胀感。

她的小腹开始发胀。不是想解手的那种胀,而是子宫在往下坠,阴道壁在向内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吸着空气。她跪着的双腿之间,亵裤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明黄软垫上。

“嗯……你这张喉咙倒是会吸。”李明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他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送,每次顶到喉咙口就停一停,让尿液断断续续地注入。苏婉清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龙涎味,耳膜里全是自己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咕咚的水声,还有喉咙深处偶尔泄出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她的大腿在抖。膝盖在软垫上磨来磨去,花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阴道壁上爬。她不由自主地把臀部往后翘了翘,让裆部更紧地贴住脚后跟,借着布料摩擦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痒。

李明远射完最后一滴尿,从她嘴里退出来。苏婉清的口腔里还含着最后一口尿液和唾液的混合液,她咽了,喉咙发出三声清晰的“咕、咕、咕”。

“好。”李明远难得地笑了,“王德海,记下来。苏婉清,从今日起升为尚寝局司液女官,俸禄比照正七品。”

苏婉清磕头谢恩。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感觉到嘴角溢出的尿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往地砖缝隙里渗。胯下那片黏湿让她羞得浑身发烫,但小腹深处那种餍足的饱胀感,又让她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踏实。

后来她翻遍了宫里的藏书,想找到自己身体失控的原因。在明代《宫闱秘录》里,她读到这样一段话:“永乐帝有溺婢周氏,每承露则股间尽湿,帝异之,召太医诊视。太医曰:‘肾开窍于二阴,喉为肺之门户,金水相生,彼承上溺时,喉中震荡,引动胞宫,非病也,乃体阴太盛之故。’”

体阴太盛。苏婉清苦笑。她合上书,指尖还残留着翻书时沾上的灰尘。窗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苏婉清——陛下传召——寅时已到——”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亵裤底下垫着的那块厚厚的棉布已经湿透了,但她没有换。因为湿布摩擦阴蒂的感觉,能让跪在那里接尿时,小腹深处的饱胀感来得更快、更猛烈。

她走进西暖阁,跪在脚踏上,张开嘴。李明远的阳物再次凑到她唇边,这次她没有等,主动含了进去。

滚烫的尿流砸在舌根上。她咽了,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花穴里又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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