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三部曲by茶果 第1950章 我的美术教师妈妈 老哥私聊
我叫李明，今年十六岁，读高一。我妈叫苏雅，三十五岁，是隔壁市一中的美术教师。所有人都说我妈长得漂亮，一米六八的身高，皮肤白得反光，身材保持得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腰细腿长，屁股却圆滚滚地翘着。她平时爱穿那种修身的针织裙或者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白净的后颈，走在学校里那些男学生的眼睛都直了。
但我从来没想过，我妈那样端庄的女人，会在画室里被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干得嗷嗷直叫。
那个男人叫王浩，是美院毕业的实习生，来我妈学校当助教。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我妈的画室里，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鼓鼓的，五官算不上多帅，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侵略性。我妈介绍他给我认识的时候，王浩握着我的手笑得温和，叫我“小明的弟弟”，可我总觉得他看我妈的眼神不对劲，那目光老往我妈领口里钻，在我妈弯腰拿画具的时候死死盯着她屁股的曲线。
我以为是我多心了。直到那天晚上我提前回家拿忘带的手机，才撞破了那个让我浑身发烫的秘密。
画室在学校的艺术楼四楼，平时没什么人去。我推开门的时候没发出什么声音，拐过玄关的屏风，眼前的一幕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苏雅趴在画室的木质工作台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团，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右脚踝上晃来晃去。王浩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粗壮的腰身正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妈发出那种又闷又湿的嗯哼声。
我妈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尖都泛白了，可她嘴巴里含着王浩塞进去的擦笔，呜呜咽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鼻腔里不断溢出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呻吟。王浩一边干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我妈的耳朵尖红透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屁股主动往王浩胯下送去。
我看见王浩那根东西进出的样子，紫红色的，粗得像我的手腕，把我妈那个地方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再狠狠捅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我甚至能看见我妈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苏老师……你里面好热，夹得我疼。”王浩的声音低哑，带着玩味的笑意。
我妈终于吐出嘴里的擦笔，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轻点……太深了……啊！别顶那里……嗯……”
王浩根本不听她的，反而掐着我妈的腰把她从桌沿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得更深。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妈身上，她的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团白嫩的乳房垂着晃荡，乳尖红艳艳地硬挺着，随着身后的撞击画着混乱的圆圈。王浩从后面伸手抓住那两团软肉，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乳肉，一边揉捏一边加快了速度。
整个画室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种搅动水塘的咕叽咕叽声。我妈的呻吟越来越大，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声细语的苏老师，倒像是发情的母兽。她的头发散开了，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嘴巴张着，口水都拉出了丝。
“快……快点……王浩……我要到了……”我妈的声音又急又软，屁股拼命往后顶。
王浩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把那根东西埋在我妈身体里不动，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我妈腿间那颗小豆豆。我妈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嘴里发出近似呜咽的哀求：“别停……求你了……给我……”
“苏老师想要什么？说出来。”王浩的手指捻动着，我妈的身体就跟着一抖一抖的。
“我要你动……要你干我……操死我……”我妈说出那些字眼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可下一秒王浩就像发狂的公牛一样狠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我妈身体往前冲，乳房晃得像要飞出去。
我妈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似的抖了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王浩的裤子上和地板上，发出哗啦一声。我妈的身体软下去，要不是王浩搂着她的腰，她肯定要瘫倒在地。可王浩还没射，他把我妈翻过来仰面朝天地按在工作台上，扛起我妈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居高临下地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我看得更清楚，我妈那个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红艳艳地翻开，王浩的肉棒上全是白沫，每一下都深深没入我妈身体里，我甚至能看见我妈小腹下面鼓起一个隐约的形状，那是被顶出来的痕迹。我妈的眼神都涣散了，嘴里胡言乱语着什么“好深”“要坏掉了”“老公操我”之类的浪话，可王浩根本不是她老公，王浩只是个比她小十岁的实习助教。
我妈的双臂无力地搂着王浩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王浩俯下身去吻我妈，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口水顺着我妈嘴角流下来。我妈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吸着他的舌头，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身体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东西。
“苏老师，我要射了。”王浩的声音变得急促。
“射进来……都给我……我今天是安全期……”我妈的声音几乎是在乞求。
王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硬地绷紧，我看见他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往里顶，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深深灌进我妈身体最深处。我妈在那一瞬间仰起头，无声地张大了嘴巴，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王浩抽出来的时候，我妈那个地方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
整个画室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像是海边的牡蛎摊子。
我站在屏风后面，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可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妈，那个教我画画、给我开家长会、在厨房里给我煲汤的苏雅，被一个外人这样操了，还操得这么下贱。
我不敢发出声音，悄悄退出了画室。可当我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门边的画架，画架倒在地上发出巨响。画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我妈的声音尖了起来：“谁？！”
我疯了一样跑下楼，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身后似乎传来王浩不紧不慢的笑声，还有我妈小声的埋怨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苏雅已经先我一步回来了。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她若无其事地问我放学去哪儿了，眼神温柔地给我盛饭，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我盯着她的嘴唇看，想起不久前那张嘴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还说出那么多让我脸红耳热的骚话，我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李明？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苏雅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手指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
“没事……妈，我没事。”我低下头扒饭，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苏雅穿着睡裤的臀部，那条柔软的裤子勾勒出一个圆润的轮廓，我脑子里全是王浩的手掌覆盖在上面的画面，还有我妈被按在窗台上时屁股高高翘起的样子。
那晚我失眠了，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些湿漉漉的撞击声和我妈的浪叫。我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想着我妈身体里流出白浆的模样，一股一股地射在了纸巾上。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从那天起，我妈和王浩之间的关系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开始找各种借口晚回家，周末去画室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我打电话给她，接电话的是王浩，声音沙哑地说“苏老师正在忙”，而我隐约能听见背景里我妈压抑的喘气声。还有几次我故意去画室找我妈，门锁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好久我妈才开门，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嘴唇有点肿，衣领有些歪。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说在给王浩当模特。我扫了一眼王浩，他靠在窗边叼着烟，嘴角挂着那种让我想揍他的笑容，裤子拉链刚刚拉上，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妈以为我去同学家过夜了，其实我只是在网吧待到十一点多才回来。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从我妈卧室的方向传来一种我太熟悉的声音——压低的呻吟、床垫的吱呀声、还有那种湿润的噗嗤噗嗤。
我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苏雅跪趴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王浩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揪着我妈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拽，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我妈圆润的臀肉，那臀肉上全是红红的巴掌印，一看就是刚被打过。我妈的脸被迫仰起来，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可她的表情没有一点痛苦，反而是极致的陶醉和餍足，眼尾上挑，眼睛里全是水光。
王浩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妈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往前爬想要躲开，却被王浩一把拽回来，插得更深。我妈浑身痉挛着到了高潮，一股股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可王浩根本没有停的意思，他把我妈翻过来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侧面继续狠狠地操。
我妈的手胡乱抓着床单，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单音节的“啊、啊、啊”随着撞击的节奏往外蹦。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珠子往上翻，露出眼白，舌头伸出来半截挂在嘴角，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痴态。
“苏老师，你看看你，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被一个小伙子干得跟母狗似的。”王浩一边用力一边羞辱她，“你儿子知道你这么骚吗？知道他的美术老师妈妈天天在画室被我操吗？”
我妈听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身体猛地一缩，眼睛突然睁大了，可下一秒王浩狠狠一顶，她就又软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别……别提他……啊！求你……王浩……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那你还夹这么紧？”王浩冷笑一声，加快了速度，“苏老师的骚逼咬着我不放呢，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妈彻底崩溃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可她的屁股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凑，身体深处一阵一阵地绞紧，把王浩吸得发出一声闷哼。他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我妈身体最深处，我看见我妈平坦的小腹下面微微隆起，然后王浩的身体开始一抖一抖地往里灌注。我妈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浊液。
王浩从我妈妈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那些混杂着血丝和淫水的精液就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我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黏腻的污渍。我妈的阴唇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嫩肉，那个画面淫糜到了极点。
我悄悄关上房门，退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卧室里的动静彻底平息，直到灯灭了，直到走廊里传来王浩含糊的笑声和我妈撒娇般的哼唧。
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直视我妈温柔的微笑、认真的教学、厨房里的背影。每一次看见她，我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她在王浩身下浪叫的模样，都是她主动张开腿求他射进来的声音。一种扭曲的、阴暗的欲望在我身体里疯长，我知道，这个家从那天晚上起，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