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小雅赵哥短居 第3章 兄弟这文太顶了,快下!
林晚棠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瞳孔却完全没有聚焦。她的耳畔全是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声,沉稳、克制,却像一把钝刀慢慢锯着她的神经。
周砚白就站在她转椅后方不到半米的地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上的报表跟她讲下周的并购方案。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每一个字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磁性震颤,震得林晚棠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从领口处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那是她贪恋了十二年的味道,从高中时代他坐在她前排开始,一直到现在他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所以这个条款需要重新谈判。”周砚白说完最后一句话,手指从屏幕上收回,转而落在她的椅背上。
林晚棠的脊背瞬间绷直。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转椅的真皮靠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林晚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只手上,脑海里疯狂闪过无数个深夜独自幻想过的画面——那只手掐着她的腰,那只手扣着她的后脑,那只手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晚棠。”周砚白突然叫她的名字。
林晚棠猛地回神,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周总,我明白您的意思,明天一早我就跟法务对接。”
“下班了,不用叫周总。”周砚白绕过转椅,走到她面前,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叫哥。”
林晚棠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周砚白半张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林晚棠的喉咙发紧,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砚白哥。”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周砚白的眼神变了。
那双一向冷静沉着的眼睛里,忽然翻涌起某种浓烈的、暗沉的情绪,像是压抑了很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缝。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转椅两侧的扶手上,将林晚棠整个人圈在怀里。
“林晚棠。”他低沉地念出她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加班到今天这么晚吗?”
林晚棠的后背抵着椅背,无处可退。她抬起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嘴唇微微发抖:“为……为什么?”
周砚白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擦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林晚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在发烫,就连胸口都在发烫。
“因为我忍不了了。”周砚白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从你十八岁成年那天起,我就在忍。”
林晚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砚白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将她的下唇轻轻往下压,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的嘴唇,”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从你十五岁那年在操场上中暑晕倒,我抱你去医务室的时候,就想亲了。”
林晚棠浑身都在抖。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你是我兄弟的妹妹。”周砚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赤红的血丝,“因为你叫我砚白哥,因为你爸妈把你托付给我照顾,因为我他妈比你大六岁,因为你——”
他的话被林晚棠堵了回去。
林晚棠猛地仰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将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十二年积攒的渴望、委屈、疯狂和自暴自弃的撕咬。
周砚白愣了一秒,随即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转椅上提了起来,按在了落地窗前。
两个人的嘴唇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唾液随着唇舌的交战溢出嘴角,顺着林晚棠的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上。周砚白含住她的下唇狠狠吸吮,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搅弄着她的口腔。
林晚棠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攥着他西装的领口,指节发白。她的身体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前面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周砚白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啮咬。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上来,隔着衬衫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碾过顶端那颗硬挺的颗粒。
林晚棠猛地仰起头,后脑抵着玻璃,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啊……别……”
“别什么?”周砚白的声音暗哑,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甚至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别停?还是别继续?”
林晚棠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内裤更是不堪,从刚才被他压在椅子上开始,腿心就已经泛滥成灾,此刻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将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周砚白解开了她全部的扣子,将衬衫从她肩头剥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浑圆。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低头咬住胸衣的边缘往下拉,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樱桃已经红肿挺立,沾着晶莹的水光。
“这么湿了?”他的拇指按在那颗乳尖上轻轻搓弄,感受着它在指腹下不断充血变硬,“光接个吻就能湿成这样,林晚棠,你是有多欠操?”
林晚棠羞耻得浑身发烫,偏偏身体最诚实的那部分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淫液,让她的底裤湿透到几乎能拧出水来。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却被周砚白捏着下巴扳回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今晚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林晚棠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十二年的暗恋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肌肤相亲,巨大的满足感和羞耻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崩溃。
周砚白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花瓣中的那颗肿胀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周砚白另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她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声音,却还是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砚白哥……那里、不行……”
“不行?”周砚白的手指从边缘钻进她的内裤里,直接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中指就着淫液的润滑,缓缓顶入了她紧窄的穴口。
林晚棠尖叫了一声,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西装里。内壁的嫩肉立刻疯狂地涌上来,紧紧咬住侵入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碰到了水源。
周砚白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那个过于紧窄的小口,在里面旋转、抠挖、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上。
“操,这么紧。”周砚白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你确定你以前没被人操过?还是说你的骚逼天生就这德行,专门为了夹断我的鸡巴长的?”
林晚棠被他的粗话刺激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和她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周砚白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泽。他将手指伸到林晚棠面前,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舔干净。”他命令道。
林晚棠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羞耻和兴奋同时达到顶峰。她缓缓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将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的味道腥咸中带着微微的甜,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周砚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收回手,三下五除二解开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粗长的性器弹出来的瞬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那根东西狰狞地翘起,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发紫,整根都被透明的黏液浸湿了。
林晚棠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太大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像是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但理智又告诉她那根东西塞进来她一定会被撑裂。
周砚白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整个人压向玻璃,另一只手扶着性器对准那已经湿透了的穴口,龟头抵在缝隙间上下滑动,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看着我。”他再一次命令。
林晚棠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他炽烈的视线。
周砚白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啊——!!”
林晚棠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哭叫,整个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致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严丝合缝地贴服在滚烫的肉刃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周砚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阴道紧致得像一个滚烫的肉套子,死死咬着他不放,内壁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蠕动,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粗重地喘息着。
“操……林晚棠……你真的要夹死我……”
他缓缓后撤,又猛地挺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林晚棠的大腿往下淌,在脚下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林晚棠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腰两侧,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后背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出一片红痕。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啊、哈啊……砚白哥……慢、慢一点……真的要坏掉了……”
“坏掉?”周砚白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你不是从十五岁就想让我操你吗?现在装什么装?”
林晚棠的眼泪彻底决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被说中了最深处的秘密。
是的,她从十五岁就想了。
想他的吻,想他的抚摸,想他的性器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缝隙。她幻想过无数次被他压在身下操到失神的样子,在每一个湿透的床单上、每一个湿热的梦里,她都在叫他的名字。
而现在,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周砚白操得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整层楼里回荡。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像是要凿开那扇紧闭的门。
林晚棠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在她体内越积越多,越积越高,马上就要决堤。
“不、不行了……砚白哥……我要、我要……”
“要什么?”周砚白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说出来。”
“要高潮……啊……要到了……要——”
话音未落,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周砚白的龟头上。她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被高潮的浪潮彻底淹没。
周砚白被她高潮时阴道疯狂痉挛的吸力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后,将性器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地浇在她最深处。
林晚棠被这滚烫的灌注激得浑身一颤,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落地窗前喘息。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玻璃上映出两具纠缠的身影,旖旎而堕落。
良久,周砚白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带着餍足:“林晚棠,明天我就去跟你哥摊牌。”
林晚棠的眼睛还是红的,她靠在他肩窝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摊什么牌?”
“就说我操了他妹妹,要娶回家。”周砚白的声音低沉又认真,“晚了十二年,不想再晚了。”
林晚棠扑哧一声笑出来,眼泪却又跟着往下掉。
她踮起脚尖,在周砚白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