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韩国电视剧在线观看 第5章 老王这春儿躁得慌
王德胜今年五十二,在纺织厂看大门看了快三年,日子过得跟嚼蜡似的。老婆死了五年,儿子在省城安了家,他一个人住在这老旧小区的六楼,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来对着电视发呆。有时候夜里醒了,摸一把自己胯下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叹口气,翻个身继续睡。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男人的那点事儿,早该忘干净了。
直到上个月,对门空了半年的房子搬来了新邻居。
王德胜那天正好轮休,听见楼道里咚咚咚搬东西的声音,推开门一看,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吃力地拖着一个大编织袋往上拽。那女人穿着一件白T恤,下身是条紧身牛仔裤,屁股裹得圆滚滚的,弯腰的时候领口敞开,王德胜站在自家门口,一眼就看见两团白花花的肉晃了一下,还有那道深得能夹死人的乳沟。
“叔,能帮把手不?”那女人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脸蛋不算多漂亮,但皮肤白,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厚实红润,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像泡在蜜水里。
王德胜愣了两秒,赶紧过去帮忙。搬东西的时候他故意走在那女人身后,盯着她那个被牛仔裤勒得紧绷绷的屁股,裆里的东西居然硬了。他多久没硬过了?上回硬还是半年前半夜尿憋的。现在这跟老鸡巴居然因为看了个女人的屁股就硬得发疼。
后来他知道了,那女人叫李婉清,三十五岁,刚离了婚,在小区对面的超市当收银员。李婉清对他挺客气,见了他就喊“王叔”,有时候买了水果还给他送几个。王德胜每次听见那声“王叔”,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那声音太软了,太甜了,让他半夜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婉清笑起来的样子。
真正出事是在一个星期前。
那天下午下了场暴雨,老旧的电梯哗啦一下停了,王德胜正好跟李婉清一起被困在电梯里。狭小的空间里,李婉清身上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不是香水味,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热乎乎的、像刚蒸好的馒头似的奶香味儿。王德胜的鸡巴在裤裆里顶得老高,他拼命往后缩,生怕被李婉清看见。李婉清倒是没察觉,就是有点害怕,两只手攥着手机,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脖子上,T恤也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胸口的形状清清楚楚。
王德胜看得喉咙发干,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能看不能看。可眼睛根本不听使唤,直勾勾地盯着李婉清的胸,盯着那两颗被湿衣服勒出来的奶头印子,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一抖一抖地跳。
那次电梯困了四十分钟。王德胜回到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足足五分钟粗气,然后鬼使神差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涨得发紫的老鸡巴,撸了人生中最痛快的一发。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想的是李婉清的奶子、李婉清的屁股、李婉清湿漉漉的头发和那张红润润的嘴。他射得满地都是,腿都软了,心里头却像烧起了一把火,怎么都灭不了。
从那之后,王德胜就像变了个人。他开始留意李婉清的一举一动,听见对门开门的声音就趴在猫眼上看,看见李婉清穿着睡裙去楼下拿快递,他就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看着她白生生的小腿和露出来的半截胸口,鸡巴硬得像根铁棍。他开始幻想李婉清脱光了是什么样子,幻想自己压在她身上干她,幻想她那张甜腻腻的嘴叫床是什么声音。他每天夜里都要撸两三次,撸得老鸡巴都磨破了皮,可还是停不下来。
然后就到了今天。
王德胜刚下班回来,身上的工装还没来得及换,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李婉清穿着一件吊带睡裙站在门口,头发湿的,浑身上下冒着刚洗过澡的热气,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白嫩。
“王叔,我家里酱油用完了,能借点不?”李婉清笑得自然,眼睛弯弯的。
王德胜盯着那件吊带睡裙,领口低得不像话,两颗丰满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两团肉球上凸起的两点。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炸得干干净净,什么理智什么道德全炸没了。
“有,有,你进来拿。”王德胜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侧身让李婉清进门的时候,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李婉清扭动的屁股上,那睡裙又短又薄,屁股蛋的轮廓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见两瓣屁股中间勒出的那条缝。
李婉清弯腰在厨房找酱油的时候,睡裙领口彻底敞开了,两个白花花的奶子整个晃了出来,粉红色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挂着水珠。王德胜站在她身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撑破拉链。
就在这一刻,李婉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回头看了王德胜一眼,看见他充血的眼睛和鼓起的裤裆,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却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王叔……你……”
王德胜再也忍不住了。他扑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李婉清,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软得不像话的奶子,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肉里,掌心里那两颗硬起来的奶头硌得他又疼又爽。李婉清“啊”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酱油瓶掉在地上摔碎了,黑色的酱汁溅了一地,可谁还管得了那个。
“婉儿……婉儿……叔受不了了……叔想你想得要疯了……”王德胜把脸埋进李婉清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甜腻腻的奶香味,舌头从她的脖子一路舔到耳朵根,含住她的耳垂又吸又咬。他一只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摸,插进李婉清的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底裤,摸到一片又湿又烫的地方。
李婉清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屁股往后拱,正好顶在王德胜硬得发烫的鸡巴上。
“王叔……别……别这样……我们……啊……”李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贴,湿热的小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那根老鸡巴。
王德胜把李婉清按在灶台上,掀起她的睡裙,露出白嫩嫩的大屁股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内裤。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摸到了李婉清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又软又烫,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指尖,黏糊糊的淫水顺着手背往下淌。
“操你妈的……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别?”王德胜眼睛通红,粗着嗓子骂了一句,两根手指猛地插进李婉清的骚穴里,插得她“啊——”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淫水喷了他一手。
“王叔……你轻点……我好久没……没让人碰过了……”李婉清趴在灶台上,两只手死死撑着台面,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一条亮晶晶的淫水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王德胜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暴起,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鸡巴对准李婉清湿淋淋的骚穴,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粗……好胀……”李婉清仰起头,长发甩在空中,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小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王德胜的鸡巴,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王德胜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滚烫的、湿滑的、不停蠕动的肉紧紧包裹住,那种舒爽的感觉从鸡巴一直冲到天灵盖,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一下狠狠地干进李婉清的身体里,每一次都连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撞得李婉清浑身乱颤。
“操……操……你这骚穴咋这么紧……夹死叔了……”王德胜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骂脏话,两只手死死抓着李婉清的屁股,十根手指在雪白的臀肉上掐出红印子。他的胯骨啪啪啪地撞在李婉清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操得李婉清趴在灶台上前后晃动,两个奶子从睡裙里甩出来,上下颠个不停。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男人的汗味、女人淫水的骚味、还有地上酱油的咸味混在一起,空气又湿又热。王德胜的鸡巴在李婉清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啪啪啪的撞击声、噗滋噗滋的水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李婉清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整个厨房变成了最淫乱的现场。
“王叔……快点……再快点……啊……要到了……要到了……”李婉清扭着屁股主动往后套弄,骚穴里的肉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王德胜的龟头上。
王德胜知道李婉清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发了疯一样地猛干,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他的大腿根上全是李婉清流出来的淫水,黏糊糊的,腥骚味直冲鼻子。
“射给你……叔全射给你……操死你这小骚货……”王德胜吼了一声,腰眼一麻,憋了好几年的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猛地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浇在李婉清的子宫口上,射得又多又浓。
李婉清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骚穴死死咬住王德胜的鸡巴,淫水跟尿了似的哗哗往外喷,喷得两个人的腿上、地上全是水。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灶台上,浑身抖个不停。
王德胜趴在李婉清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抽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李婉清红肿的骚穴里缓缓流出来,又浓又白,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李婉清慢慢转过脸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湿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子。她看着王德胜,声音沙哑又软糯:“王叔……你把我……把我搞得好惨……”
王德胜伸手摸了摸李婉清的脸,粗声说:“叫啥王叔……以后叫哥。”
李婉清噗嗤一声笑了,两只手搂住王德胜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嘴,小声说了一句让王德胜鸡巴又硬了的话:“哥……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