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姨妈柳若芸全文阅读免费 第5章 痴儿娇躯,父爱如泥,深陷其中
陈建国把手从陈瑶的睡裤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盯着那根丝线断了,垂落在自己虎口上,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爸爸……痒……”陈瑶翻了个身,三岁孩子的智商让她连翻身都显得笨拙,可她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嘴角还挂着口水。二十三岁的身体穿着宽大的旧T恤,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圆润的肩头。
陈建国喉咙发紧。
他知道不该看,可眼神就像被钉住了一样。那是他亲手带大的女儿,从襒褒里一点一点养到这么大。她妈妈嫌孩子是个累赘,早跑了,留下他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小时候给瑶瑶洗澡、换尿布,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后来……后来瑶瑶的身体开始发育,胸脯一天天鼓起来,屁股一天天变圆,他的眼神就开始躲闪了。
但躲闪有什么用?住在一个屋檐下,夏天热的时候瑶瑶只穿个小背心在家里跑,两个奶子在衣服里晃来晃去,他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冷水澡。
真正出事是在上周。
那天晚上瑶瑶尿床了,哭得撕心裂肺。陈建国赶过去的时候,她正光着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坐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粉色的内裤褪到膝盖,腿间那一小片稀疏的绒毛沾着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他赶紧给她擦身子,手指碰到大腿根的时候,瑶瑶忽然夹紧了腿,嘴里发出一声他从来没听过的呻吟。
“嗯……爸爸……那里……舒服……”
陈建国当时就硬了。
硬得像根铁棍,隔着大裤衩都支起了帐篷。他吓得把手缩回来,心脏狂跳,脑子里嗡嗡作响。可陈瑶不依不饶地扭着腰,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硬是把他的手按回了自己腿间。
“还要……爸爸……摸摸……”她眼神迷蒙,嘴角的口水流到下巴上,胸前的凸起把小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两粒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来,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
陈建国的手在发抖。
他几乎是逃回了自己房间,可那一整晚,他满脑子都是女儿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触感。他的手指抵在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雌性的骚味,那是瑶瑶的味道。
他打了三次飞机才睡着。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陈建国开始有意无意地“照顾”女儿。洗澡的时候他会多停留一会儿,用毛巾仔细擦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陈瑶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每次毛巾擦过奶头,那颗小豆子就会立刻硬起来,顶起一个小小的尖。瑶瑶也不躲,反而会挺起胸,嘴里含混地说“爸爸,痒”,然后咯咯地笑。
她不懂什么是羞耻,不懂什么是禁忌,她只知道爸爸摸她的时候,身体里面会流出好多好多水,像尿裤子一样,但又不像尿裤子那么讨厌,因为那些水黏黏滑滑的,摸起来好舒服。
今晚是个转折点。
陈建国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陈瑶已经睡了。他坐在女儿床边,看着月光下那张安静的、天使般的脸,酒精把所有的理智都泡软了。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掀开了被子,钻进了陈瑶的睡裤。
先是摸到了那片柔软的绒毛,稀疏的、细细的,像刚长出来的草。再往下,指尖碰到了那道湿润的缝。
湿的。
已经湿透了。
陈瑶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在为他准备好。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渗出晶莹的汁液,把整个三角地带弄得滑腻不堪。陈建国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黏液,房间里很快弥漫开一股酸酸甜甜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浓烈体味。
“嗯……爸……爸爸……”陈瑶在梦里扭动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屁股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只手。
陈建国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立刻掏出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不行,那是女儿,是瑶瑶,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一个三岁智力的孩子。
可是她的身体一点也不像孩子。
二十三岁的成熟女性身体,柔软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屁股,还有那个会流水的小穴,每一个部位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陈建国的手指越动越快,指腹按压着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那颗豆豆已经硬邦邦地鼓了出来,碰一下就引得陈瑶浑身痉挛。
“啊……爸爸……好奇怪……要尿尿……呜呜……”陈瑶醒了,但她没有害怕,甚至没有推开父亲的手。她只是觉得身体好热,小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要炸开一样。她本能地抓住了陈建国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陈建国知道那不是什么要尿尿。
他的手指猛地插进了那条湿滑的肉缝里。
里面热得像火炉,软得像融化了的棉花糖,一层一层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整只手都吞进去。噗嗤一声,一大股黏稠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掌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啊——!”陈瑶仰起头,小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三岁的心智让她无法理解身体里发生的这一切,但二十三岁的肉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快感。她的阴道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滑腻的爱液。
陈建国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他的理智在这黏腻的声音里一点一点崩碎,最后那根弦终于断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肉棒跳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住根部,龟头顶在女儿湿漉漉的肉缝外面,那两片肥嫩的肉唇立刻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住了顶端。
“爸爸……要……放进去……”陈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的小穴真的好痒,好空虚,里面像是缺了什么东西,需要被填满。她扭着屁股往前送,想把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吞进去。
陈建国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来。
他进去了。
只进去了一点点,龟头刚刚撑开那圈紧窄的入口,里面立刻涌出一大波温热的汁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太紧了,紧得像处女一样,那些嫩肉拼命地夹紧,要把他挤出去,同时又贪婪地往里吸,矛盾得让人发疯。
“疼……爸爸……疼……”陈瑶的眉毛皱了起来,眼睛里泛起水雾,但她没有推开父亲,反而抱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
陈建国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错的,是天理不容的,是要遭报应的。可是他的身体停不下来。那根肉棒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顶一下,陈瑶就发出一声闷哼,每一声闷哼,都让他更硬一分。
终于全部没入了。
整根肉棒都被那个紧致湿滑的阴道包裹着,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黏稠的爱液像浆糊一样糊满了整根柱体。陈建国能感觉到女儿身体里面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处凸起,它们在吸他、在绞他、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动了一下。
陈瑶立刻叫了出来:“啊!爸爸……动了……里面……好满……呜呜……好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快要溺毙的迷乱。嘴巴张着,口水淌到下巴上,眼睛翻白,只有眼珠在剧烈地颤动。
陈建国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像怕弄坏了珍贵的瓷器。可陈瑶的小穴实在是太会吸了,每一次往外抽,那些嫩肉都咬着龟头不让走,每一下往里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裹挟。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被肉棒挤得到处都是,两个人的阴毛糊满了黏腻的白浆,交合处成了一片狼藉的沼泽。
“舒服吗?瑶瑶……告诉爸爸……舒服吗?”陈建国喘着粗气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的手掐着女儿柔软的腰肢,拇指摁在她的小腹上,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感觉到自己肉棒进出的轨迹。
“舒服……好舒服……爸爸……瑶瑶要飞了……”陈瑶的腰开始自己扭动,三岁的智力在这一刻彻底被肉体的本能吞噬,她只知道夹紧双腿,夹住那根让她快要死掉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啪、啪、啪。
陈建国再也控制不住速度,开始猛烈地撞击。囊袋拍打在女儿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淫秽的脆响。陈瑶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两个饱满的奶子在T恤里疯狂地晃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凌乱的弧线。
“受不了了……爸爸……瑶瑶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啊——!”陈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在尖叫,全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阴道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是比尿更浓、更黏、更腥的阴精,浇在陈建国的龟头上,顺着抽插的缝隙挤出来,两个人的大腿根全湿了,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陈建国被这股热液一烫,精关彻底失守。
“瑶瑶……爸爸……爸爸要射了……”
“射进来……爸爸……都射给瑶瑶……瑶瑶要……”陈瑶发出含混的呓语,手搂着父亲的脖子,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死死锁在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了女儿的身体深处,射了十几股,每一下都伴随着陈建国的闷哼和陈瑶无意识的颤抖。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淫水,从被撑得满满的肉缝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乳白色的丝。
射完后,陈建国趴在陈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瑶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嘴里含混地重复着:“爸爸……瑶瑶喜欢爸爸……爸爸不要走……”
那一瞬间,陈建国知道自己完了。
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柔软多汁的身体,逃不出女儿双腿间那个让他丢了魂的湿滑小穴。道德、伦理、天理、报应,都比不上瑶瑶那一句“瑶瑶喜欢爸爸”。
从那天起,每个夜晚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陈建国会在瑶瑶睡前给她洗澡,手指在那些隐秘的部位反复流连,把女儿洗得浑身发软、腿间流汁。陈瑶会用笨拙的手法解开父亲的裤子,把脸埋在他的腿间,学着他教的样子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她学得很慢,总是把口水蹭得到处都是,但那种生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舔弄,每次都让陈建国很快就濒临崩溃。
而当夜幕彻底降临,那间卧室里就会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噗嗤噗嗤的声音能持续一个多小时,有时候陈瑶会被干得哭出来,哭完了又夹得更紧,小穴里的水越操越多,越操越黏,最后两个人的身上都糊满了乳白色的混合液体。
陈建国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月光下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和腿间糊满干涸白浆的狼藉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嘴唇尝到了咸咸的汗水和一种说不清的腥甜。
这是罪恶。
可他早已深陷其中,不愿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