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动乖乖让我宠 第3章 七零恶毒后妈的骚浪孽缘
苏晴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锈腥味。
原身昨晚跟隔壁村的王寡妇争一块腊肉,被推倒撞在门槛上,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她揉着后脑勺上的大包,环顾这间黑黢黢的土坯房,脑子里涌入的记忆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穿进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
成了那个名字都没有提的恶毒小后妈——丈夫的前妻死了才三个月就急着嫁进来,进门就打骂男主子,还妄图勾引十五岁的继子。最后被下乡改造的知青联手男主设计,死在了村口的粪坑里,成了全村笑柄。
“操。”苏晴骂了一句脏话。
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孩端着半碗黑乎乎的野菜粥递过来,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妈……你醒了。”
是陆沉。
那个后来成为了城中首富的男主,此刻还只是个被后妈折磨了整整一年的可怜少年。苏晴看着那碗飘着几片烂叶子的粥,喉咙发紧。原身是真狠啊,把家里仅有的两斤白面全藏在自己枕头底下,宁愿发霉也不给继子吃一口。
“你吃吧。”苏晴把粥推回去,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我昨晚摔了,不饿。”
陆沉猛地抬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他不信。
苏晴也不指望他信。原身作孽太深,她得慢慢来。可还没等她盘算好怎么在这个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活下去,外头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门帘被粗鲁地掀开。
进来的男人高大得像是要把整扇门框撑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结实胸膛。浓眉深目,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常年打猎晒出来的皮肤,是扳倒一头野猪练出来的腱子肉。
陆镇山。
原身的便宜丈夫,陆沉的亲爹。
苏晴脑子里闪过原身的记忆:这个男人寡言,暴烈,从不在家多待。原身嫁进来一年,他碰她都不过三次,每次都像是完成任务,草草了事。原身恨他,恨到连带着恨他的儿子。
“醒了?”陆镇山的声音低得像闷雷。
苏晴看着他手里拎着那只还在滴血的野兔,眼睛一亮。这在七零年代可是金贵东西,一只野兔拿到黑市上能卖两块钱,够买两斤五花肉了。
“嗯,醒了。”苏晴撑着身子坐起来,那块打了补丁的碎花布衫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
她没注意。
陆沉却注意到了,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捏得发白。
陆镇山的目光也在那截锁骨上停了一瞬,但很快移开,把野兔扔到灶台上:“晚上炖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
苏晴鬼使神差地叫住他:“等一下。”
陆镇山顿住脚步,侧头看她,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不太重要的邻居。
“我……我想去镇上。”苏晴咬了咬唇,原身的记忆告诉她,镇上每个月十五有赶集,她想看看能不能把枕头底下那两斤白面卖了换点别的,“家里没盐了。”
“没盐了?”陆镇山重复了一句,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因为他那个好吃懒做的妻子,从不管家里缺什么。
苏晴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点。她长得不差,准确地说,是太好看了。原身这张脸在这个灰扑扑的年代简直是犯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浓艳又妩媚,一双桃花眼天生就带着钩子。
“行。”陆镇山只说了一个字,转身走了。
苏晴松了口气。
她没注意到,门帘放下的瞬间,陆镇山的脚步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她也没注意到,蹲在灶台边的陆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从她锁骨上慢慢移到她脸上,眼底藏着不属于少年的幽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苏晴开始学着做饭、洗衣、喂鸡。她的厨艺不怎么样,但架不住原身那张脸实在招人。村里那些婶子大娘看见她出门,哪个不暗地里骂一句“狐狸精”,可家里的汉子们,眼珠子都快黏到她身上去了。
最明显的是隔壁的赵铁柱。
这人是村里的壮劳力,三十出头,老婆在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一个人拉扯两娃。膀大腰圆,力气大得能扛两百斤的粮袋。
那天苏晴在院子里晾被单,踮起脚尖去够晾衣绳,碎花布衫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赵铁柱正好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站在篱笆外头,直愣愣地看着那一抹晃眼的白色。
苏晴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
赵铁柱慌忙低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苏晴没在意,继续晾她的被单。
可当天晚上,她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夹杂着铁床吱呀吱呀的响声,持续了很久。
更麻烦的是村里那些下乡插队的知青。
来村里三年多的知青点,住着六个人,领头的是个叫沈逸舟的。这人原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少爷,文革一开始就被下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改造。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清俊斯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跟村里那些黑壮汉子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苏晴第一次跟他打照面,是在村口的供销社。
她去换盐,正好碰上沈逸舟也去买煤油。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苏晴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原身的记忆告诉她,这人偷偷画画,在被改造期间还藏着几管颜料。
“苏同志。”沈逸舟叫住她,声音温和得不像是在这个粗粝的村子里能听到的。
苏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逸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浅浅的光。他盯着苏晴看了两秒,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奶糖递过来:“昨天去镇上,多买了一颗。”
苏晴愣住。
奶糖?这个年代,奶糖可是稀罕东西,普通人家哪舍得买。
“不用了……”她摆手。
沈逸舟却直接把糖塞进她手里,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掌心。那触感干燥温热,苏晴下意识缩了一下手,看见沈逸舟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拿着吧。”他说完就走了。
苏晴攥着那颗奶糖回了家,把它塞给陆沉。
陆沉攥着糖,看了她很久。
“怎么了?”苏晴被他看得发毛。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陆沉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晴汗毛竖了起来。
“什么味道?”
陆沉没回答,把糖揣进兜里转身就出去了。苏晴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傍晚,陆镇山进山打猎没回来,陆沉去河里摸鱼。苏晴烧了一锅热水准备擦身子。这年头洗澡是个奢侈事,能烧盆热水擦擦就算不错了。
她把门掩上,脱了那件已经磨得起毛边的碎花布衫。
就在她弯腰拧毛巾的时候,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了。
苏晴尖叫了一声,慌忙扯过衣服挡住胸口。
门口站着的是赵铁柱,他涨红着脸,眼睛里布满血丝,手里还捏着一瓶散装白酒。显然是喝多了。
“赵铁柱!你干什么!”苏晴厉声呵斥,声音都变了调。
赵铁柱像是没听见,直愣愣地盯着她裸露出的一片雪白肩头,喉结疯狂滚动。他迈步进来,酒气熏天。
“弟妹……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出去!”苏晴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土墙。
赵铁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猛地扑过来。他力大无穷,一只手就攥住了苏晴两只手腕,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撕扯她挡在胸前的衣服。
“别……放开我!”苏晴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赵铁柱面前跟蚂蚁似的。
赵铁柱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压上来,那股浓烈的汗味和酒味熏得苏晴几乎窒息。她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粗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弟妹……我想你想了多久了……你每天在院子里弯腰、晾衣服、走路的样子……我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赵铁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苏晴的衣领,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苏晴的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门帘再次被掀开。
这次进来的是沈逸舟。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看着被按在墙上的苏晴,看着赵铁柱那只已经摸上她肩膀的手,一步一步走过来。
赵铁柱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被狠狠砸了一拳。
拳头砸在脑袋上的声音闷响,赵铁柱闷哼一声,酒醒了大半,踉跄着松开了苏晴。他转头看见沈逸舟那张依然平静的脸,下意识地后退。
“沈、沈知青……”
“滚。”沈逸舟只说了一个字。
赵铁柱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晴靠在墙上,浑身发抖。她死死攥着被扯破的衣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逸舟脱了自己的外套,走过去披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东西。
“没事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苏晴抬头看他,泪眼模糊中,看见沈逸舟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弯腰,帮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垂。那一下触碰,苏晴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脊椎,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沈逸舟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苏晴脖子上因为战栗而竖起的小小的绒毛,眼神深了几分。他的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耳廓,动作慢得像是在品味什么。
“你知道吗?”沈逸舟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画画的人,观察力都很好。”
苏晴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肚兜下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观察了你很久。”沈逸舟的拇指滑到她的下颌线,微微用力抬起来,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在那个男人面前装得再安分,可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的眼睛里,”沈逸舟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唇上,“写着两个字。”
“什么?”
“欠操。”
苏晴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无耻,应该跑出去找人来。可她浑身上下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腿软得不像自己的。
沈逸舟吻了上来。
他的吻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温和的,不是缓慢的。是霸道的,是掠夺的,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全部吞进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苏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发白。她尝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和松节油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眼泪的咸涩。
沈逸舟的手探进被扯破的衣领,隔着肚兜揉捏那一团软肉。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指腹用力地碾过顶端,苏晴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沈逸舟猛地把她打横抱起,放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土炕上。他压下来,身体的重量让土炕发出一声闷响。
“沈逸舟……你疯了……”苏晴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却攀上了他的肩膀。
“嗯,疯了。”沈逸舟低头咬开她肚兜的系带,舌尖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舔下去,“从第一天看见你蹲在院子里杀鱼,鱼鳞沾在你脸上反着光,我就疯了。”
肚兜被扯掉,白嫩的胸乳弹出来。沈逸舟一口含住,舌尖打转,牙齿轻轻研磨顶端。苏晴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沈逸舟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指腹划过小腹,摸到那一丛柔软的毛发。苏晴的腿猛地夹紧,被他用力掰开。
“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晴羞耻得想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确实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粗布裤子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沈逸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苏晴倒吸一口凉气。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清楚。”沈逸舟握着那根东西,用顶端在她的花缝间上下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是谁在操你。”
他猛地挺腰。
那一瞬间,苏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甬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又痛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尖叫出声。
沈逸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土炕跟着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像是不堪重负。
苏晴被他顶得往上窜,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甲都抠出了白印。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淫荡。
“叫出来。”沈逸舟命令道,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刚才赵铁柱碰你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也叫,叫给我听。”
苏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沈逸舟掐着她的腰,换了个角度狠狠顶进去。那个角度正好顶在最要命的凸起上,苏晴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一声长长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沈逸舟笑了,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苏晴的胸上,“我看你这里很行。”
他又狠狠顶了那一点,苏晴的腰弓成了桥,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顶端。
沈逸舟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去。
苏晴瘫在土炕上,浑身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沈逸舟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然后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布满吻痕的脖颈、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声音沙哑又温柔:“从今天起,你得让我随时都能操你。”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晴猛地僵住,扭头看向门帘的方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门帘。
是陆沉。
少年站在门口,裤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土炕上赤裸交缠的两具身体,喉结缓缓滚动。
“妈。”陆沉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暗示,“锅里炖的兔子好了。”
苏晴浑身的血都凉了。
而沈逸舟,不紧不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那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在粗布床单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笑了笑,对着门口的陆沉说:“去拿碗筷,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