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动乖乖让我宠 第5章 偷看后妈日记那晚我彻底失眠了
李明永远记得那个暑假的午后,窗外的蝉鸣像发了疯似的尖叫。
他本来只是想找一把螺丝刀,却在陈静的衣柜深处摸到了一个硬皮本子。棕色的牛皮封面,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没有锁,只是用一根细红绳随意系着。
他认得这个字迹。
后妈陈静嫁进这个家两年了,每次购物清单上的字都清秀得不像话,横撇竖捺间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
但本子里的内容,和温柔没有半点关系。
“七月三号,阴。今天李明打完篮球回来,浑身是汗地从我身边经过。那股年轻男人的体味差点让我在厨房就湿了。”
李明的拇指按在那行字上,指腹微微发抖。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门,陈静说下午要去超市采购,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回来。
他继续往下翻。
“七月七号,晴。故意在客厅穿着吊带裙弯腰擦茶几,他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余光一定看到了。晚上回房间,内裤湿透了。”
李明感觉血液全部冲向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脸,一个是胯下。那根东西在短裤里硬得发疼,他能闻到阁楼里陈旧的木头味混合着自己身上突然涌出的汗味。
“七月十五号,雷雨。趁他爸妈不在家,我把卫生间的门留了一条缝。淋浴的时候故意唱了歌,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晚上梦见了他,梦见他的舌头舔在我后背上,醒来之后床单湿了一大片。”
字迹到了这里开始变得潦草,像是在一种极其亢奋的情绪下写出来的。有的笔画甚至划破了纸张,能想象出陈静握笔时手指用了多大的力气。
李明翻到八月的那几页,呼吸彻底乱了。
“八月三号,热死了。今天李明去游泳,我在他换下来的裤子里找到了一条湿泳裤。我把它贴在自己脸上闻了好久,那股年轻精壮男人胯下的味道让我直接高潮了。连续两次。腿软得站不稳。”
“八月十号,还是热。故意把内衣丢在洗衣机上忘了收,那件黑色的蕾丝款罩杯上有我的体味。回来的时候发现被移动过位置。他一定碰过了。想到这里,我晚上又湿了。”
李明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滚烫得吓人,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那黏汁拉出一道细丝,淫靡得不像话。
“八月十九号,我想通了。我嫁给老李,其实从第一天起就是冲着李明来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孩子才十八岁,穿着校服站在客厅里,喉结那么明显,手指那么长。我当时下面就在流水。我要他。我要这个继子。”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击穿了李明所有的道德防线。他咬紧了牙关,手掌裹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开始飞快地撸动,龟头渗出的前液把整个茎身涂得油亮。
“八月二十五号,计划第一步。今天特意穿着低胸装给他送水果,弯腰的时候让他看到了我的乳沟。他脸红了。那么红的耳根,绝对是处男反应。我下面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赶紧回了房间自己抠了一顿。让他玩一次处男?不,我要让他在我这根老鸡巴上把所有的处男全射出来。”
“八月二十六号,今天故意在他面前换衣服,门没关严。从门缝里看到他的手在裤裆那里动,他把脸埋在我的衣服堆里闻。我要疯了,回房间插自己插到喷水。”
李明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阁楼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前列腺液和汗液混合的腥咸气味。他翻到九月的那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狂乱得几乎无法辨认。
“九月三号,不能再等了。明天。明天就行动。今晚我要写一个完整的计划:如何让我的继子李明,把他的大鸡巴狠狠地、一寸不剩地插进他后妈的身体里。”
本子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是空白页。
但李明没有停下来。他握着那根快要爆炸的阴茎,脑子里全是陈静日记里的每一个字——湿透的内裤、故意敞开的门缝、贴在脸上的泳裤、在衣服堆里闻着继子体味自慰的后妈。
他的手掌搓动着龟头冠状沟那里最敏感的位置,马眼像失禁一样疯狂地往外涌着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红得发紫。
阁楼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静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超市的购物袋。她的目光先落在李明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李明那只握着自己阴茎的手上,落在那根狰狞的、湿漉漉的、还在不停滴落前液的硬挺肉棒上。
李明的脑子一片空白。
但陈静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她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丝李明从未见过的笑容,那是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得意和餍足。
“都看到了?”陈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沙哑的慵懒,她放下购物袋,反手把阁楼的门关上了,“我还想着今晚要怎么开口呢。”
李明握着肉棒的手没有松开,甚至因为紧张和兴奋握得更紧了。
陈静慢慢走过来,牛仔裙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摇晃。她走到李明面前,蹲下来,目光和他平视,然后伸出手,按在了李明握着肉棒的那只手上。
“小明,”陈静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后妈的日记写得怎么样?评价一下?”
李明的嘴唇在发抖,龟头上的前液已经把陈静的指腹弄湿了。她指尖轻轻蹭过马眼,把那透明的黏液拉成丝,然后伸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勾,卷进了嘴里。
“咸的,”陈静闭上眼睛,好像品味了许久,“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闻。”
李明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推倒陈静,压在她身上,那张日记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脑子里。他粗鲁地扯开陈静的衬衣,扣子崩飞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两团软肉迫不及待地弹出来,乳沟里全是薄汗。
他低头咬住一侧的乳尖,舌尖尝到了盐味和奶腥味。陈静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两条腿主动缠上了李明的腰,牛仔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丁字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那里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布料边缘渗出来。
“日记里不是想让我舔你后背吗?”李明抬起头,眼睛血红,声音粗哑得像含着砂砾,“先从这里开始吧。”
他把陈静翻过去,让她趴在阁楼的旧地毯上。后背白皙的肌肤上果然有细细的汗珠,李明从她的尾椎开始,舌尖一路向上,一寸一寸地舔过每一节脊椎骨。陈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还有后背,”李明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后妈的日记还没写完呢,今晚我们接着写。”
他掰开陈静的臀瓣,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勒进湿淋淋的肉缝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李明用牙齿咬住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扯,充血肿胀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翻开,整个外阴都湿透了,从穴口到会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指尖插了进去。
陈静后背上立刻绷起一条优美的肌肉线条,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收缩,湿热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李明的手指,那种吸附力让李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根手指就吸成这样?”李明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那个滚烫的洞里旋转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黏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后妈不是想在老子的鸡巴上破处男吗?今天老子就把处男全射进这个骚逼里。”
陈静回过头,眼眶泛红,嘴唇张开着,唾液拉出细丝,声音已经变调:“小明...操我...用你那个...日记里没写完的...”
李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刚触到那滩泛滥的淫水,整根阴茎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往里拉。他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陈静的叫声被自己咬住了手背,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往前滑了一小截,但李明抓着她的胯骨又拽了回来。
整根插进去了。
二十厘米的肉棒被陈静的阴道吞吃得干干净净,阴唇紧紧箍在茎身根部,那个深度让陈静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小腹绷得像一面鼓。李明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环形凹陷,那是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试图含住他的前端。
“骚后妈...逼里还在咬...”李明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但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棒上沾满了被带出来的白浆,阴毛和阴毛撞击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陈静的脸贴在地毯上,唾液从嘴角溢出,她完全放弃了任何矜持,臀部高高翘起,配合着李明插入的角度主动往后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剧烈晃动,后背的汗珠汇成小溪往下流。
“小明...再深...日记里写的那样...插到底...”陈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臀部撞得越来越用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那种频率和力道让李明知道她要高潮了。
李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陈静翻过来正面朝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陈静的眼睛已经失神,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上隐隐能看到肉棒顶出的凸起。
“看着我,”李明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和前液糊成一片,鸡巴在小穴里进出时带出大量的泡沫状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地毯上,“后妈不是要射处男吗?老子现在就要射了。”
陈静疯狂地摇头又疯狂地点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射进来...全射进来...日记里每一个字...都射进来...”
李明最后一记深插,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陈静的体内,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像一颗烧红的子弹嵌入最深处。他开始射精,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陈静的身体瞬间弓起,阴道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是高潮到极致的失禁,混合着淫水和尿液,打湿了两个人的下体,浸透了整块地毯。
李明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陈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和淫水填满了子宫和阴道的结果。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大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李明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耳边,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后妈的日记...接下来怎么写?”
陈静的手指在地毯上摸索,摸到了那个牛皮本子和一支滚落的笔,她用还在发抖的手翻到九月三号那一页,在那行狂乱的文字下面,歪歪斜斜地写下了新的句子:
“九月三号,晚。计划成功。后妈的骚逼里灌满了继子的处男精液。热得发烫。多得装不下。这只是第一章。”
窗外的蝉还在叫。
阁楼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搅动时的细微水声,以及那个牛皮本子上正在被快速填满的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