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古言1v1) 第1036章 虐恋契约限时妻·沈言生的笼中雀
新婚夜的阳光早就沉入了地平线,温凝独自坐在缀满红玫瑰的婚床上,丝绸睡衣下是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她听见走廊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心脏上。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属于沈言生的冷冽气息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温凝抬起头,看见那个男人松了松领带,幽黑的眼瞳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如同审视猎物般的占有欲。
“沈……言生。”温凝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沈言生没回答,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西装扣子,将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让温凝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
“契约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三章。”沈言生的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需要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行使丈夫的权利。温凝,签字的时候你没看清楚吗?”
温凝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沈言生一把扣住她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身下。温凝惊叫出声,睡衣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柔软的肌肤。沈言生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温凝。”沈言生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的家族,你的父亲,你的未来,全都捏在我手里。而你——你只是我买回来的女人。”
温凝的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咬着嘴唇没让眼泪落下来。这副隐忍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沈言生更深层的施虐欲,他低低笑了两声,那笑声冷得像是淬了冰。
“哭什么?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沈言生猛地扯开她的睡衣,水晶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温凝丰满的胸部弹跳出来,顶端两粒嫩红的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沈言生的瞳孔微缩,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去,用力揉捏那团柔软的白腻。
“啊——!”温凝痛呼出声,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沈言生的手指掐着她敏感的乳尖向外拉扯,旋转,甚至用指甲狠狠刮过顶端的小孔。温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阵酥麻从胸口直冲脑海。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沈言生嘲讽道,另一只手探入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紧窄的甬道。温凝浑身痉挛,那里早就泥泞不堪,淫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这么湿?温凝,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被我操了?”
“我没有……嗯啊……!”温凝羞耻地否认,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了调。沈言生的手指在她体内曲张,精准地按压着那块粗糙的肉壁。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沈言生抽出手指,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腹部和胸口。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狰狞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温凝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粗长到可怕的肉棒,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同时涌上来。
“看清楚了。”沈言生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拍打着她湿淋淋的穴口,“从今天起,这里只能为我张开。”
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温凝惨叫出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几乎让她昏厥。但沈言生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太……太深了……啊、啊、停下……求你……”温凝哭着求饶,指甲在沈言生背上抓出血痕。可沈言生像是被刺激到了,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温凝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撞击。沈言生的手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叫大声点。”沈言生命令道,大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让外面所有人都听听,沈太太是怎么被操到发浪的。”
“不要……呜……好丢人……”温凝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和痛苦搅得支离破碎。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沈言生突然放慢速度,改为深深浅浅的研磨。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宫口画圈,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温凝发疯。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迎合。
“这就忍不住了?”沈言生在耳边低笑,“温凝,你比你姐姐浪多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温凝猛地清醒过来,想起姐姐温瑶曾经和沈言生的婚约,想起姐姐在订婚宴前夕突然失踪的传闻。可现在她根本没有质问的力气,因为沈言生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重得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我是谁?”沈言生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沈……沈言生……啊!”温凝刚说出名字就被一记深顶打断。
“不对。”沈言生掐着她的下巴,“叫老公。”
温凝咬着嘴唇不肯开口,沈言生就故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磨到她浑身发软,磨到她连呼吸都变成喘息。
“老公……啊啊……老公、老公轻一点……!”
沈言生满意了,奖励般亲吻她的嘴角。可动作却更加凶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液飞溅到床单上。温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
“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的瞬间,温凝眼前一片空白,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沈言生的龟头上。沈言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多到小腹都微微鼓起。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沈言生就把半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白浊混着淫水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滴在床单上画出一滩淫秽的水渍。
“这只是第一次。”沈言生舔掉手指上的黏液,眼神幽暗,“契约还有三百六十四天。温凝,你最好学会怎么取悦我。”
温凝瘫软在床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体内还在不断涌出腥甜的液体,而沈言生已经走进了浴室,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片狼藉中,分不清究竟是屈辱更多,还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疯狂快感更多。
窗外夜色正浓,这场契约才刚刚开始。而温凝不知道的是,沈言生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偏执的深情。那些恨意与占有欲交织的每一个粗暴动作,都不过是他埋葬爱意的荒唐方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