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古言1v1) 第6章 兄妹那点破事，从小干到大
苏眠又梦见了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被苏野按在身下，而是第一次发现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年她十五，苏野十九，暑假的午后她从浴室出来，毛巾包着湿发，睡裙领口太大，露出一截锁骨。苏野靠在走廊墙边，目光像钉子一样落在她胸口。
“哥？”苏眠喊了一声。
苏野没说话，转身走了。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苏眠后背发凉——不是看妹妹的眼神，是看猎物的眼神。
那个暑假过后，苏野开始住校。苏眠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想多了。
直到她十七岁生日那天。
苏野从学校赶回来，喝了不少酒，推开她房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苏眠被压醒，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自己臀缝里。
“哥！”苏眠尖叫着挣扎。
苏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裤。粗糙的手指碾过阴唇时苏眠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连自己都很少碰。
“别动。”苏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酒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哥摸摸。”
苏眠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拼命摇头，但身体被苏野压得死死的。他的手指在她腿间胡乱揉搓，指甲刮过阴蒂时苏眠猛地弹了一下，一声闷哼从被捂住的嘴里泄出来。
“湿了。”苏野低笑着，手指感觉到那片从未被开采过的嫩肉正在分泌黏滑的液体，“小眠下面好湿，是不是也想哥了？”
苏眠想说不，想说放开我，但苏野的手指已经挤进了阴道口。那一瞬间的疼痛和撑涨感让苏眠大脑空白，她感觉到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还有哥哥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搅动。
“操，这么紧。”苏野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眠的脸烧得发烫，她不敢相信那个黏腻的声音是自己下面发出来的。
苏野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翻身压上来时苏眠看到了他裤裆里那根狰狞的东西。十七岁的苏眠没见过成年男人的阳具，被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肉棒吓得浑身发抖。
“别怕，哥轻点。”苏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湿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次，沾满了苏眠的淫液。然后他挺腰，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苏眠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苏野没再往里进，就卡在穴口那一截，龟头被紧致的嫩肉箍得发白。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慢慢碾磨着往里推。每一寸进入都像是一场酷刑，苏眠的眼泪打湿了枕头，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自己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又烫又硬。
“进去一半了。”苏野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被妹妹的淫水泡得发亮，穴口被撑成一个肉色的圆环，“小眠里面好紧，夹得哥要射了。”
苏眠听到“射”这个字猛地回神，伸手去推苏野的胸膛：“不要……哥，不要在里面……”
苏野没听她的，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苏眠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填满的感觉太超过了，疼痛和酸胀混在一起，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被撑开的阴道壁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凸起，每一下轻微的跳动都让她穴肉痉挛。
苏野开始抽送，一开始还很慢，像是在享受被紧致嫩肉包裹的每一秒。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插进去，囊袋拍打在苏眠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嗯啊……”苏眠咬着嘴唇，喉咙里还是泄出了呻吟。
“叫出来。”苏野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让哥听听小眠被操得有多爽。”
苏眠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胸前的睡裙领口滑下去，两颗乳球晃得苏野眼热。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咬住乳尖往上扯，苏眠“啊”地叫出了声，阴道猛地收缩，绞得苏野闷哼一声。
“操，夹这么紧。”苏野松开乳头，抬头看着苏眠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这个表情让苏野更兴奋了，他拉起苏眠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插进去，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
苏眠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苏野的龟头上。
“喷了。”苏野的声音带着得意和兴奋，他抽出肉棒，看着苏眠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黏液混合物从里面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苏眠还没从第一次潮吹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就被苏野翻了个身，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像是要顶穿宫颈口一样撞在子宫壁上，苏眠趴在枕头上“呜呜”地哭，屁股却被苏野掐着高高抬起，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眠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带着哭腔和喘息，“哥……太多了……”
苏野充耳不闻，他弯下腰，胸膛贴着苏眠的后背，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苏眠的尖叫被枕头闷住，阴道像痉挛一样高频收缩，淫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大腿内侧和苏野的肉棒根部。
“哥要射了。”苏野咬着苏眠的后颈，闷声说，“射给妹妹，让小眠怀上哥的种。”
苏眠听到这话拼命摇头，但身体被操得完全没力气挣扎。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那一瞬间的热流让苏眠也跟着高潮了，她浑身痉挛了十几秒，最后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野没有马上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苏眠搂进怀里，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眼皮。
“从今天起，你是哥的女人了。”苏野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苏眠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体内已经半软的肉棒又开始硬起来，穴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小腹涨得发酸。
那一夜苏野要了她四次。从凌晨一点到天蒙蒙亮，苏眠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阴道已经被操得麻木，穴口红得像是要滴血，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干涸的白浊痕迹。
但这只是开始。
苏野办了休学，在家附近找了份工作，说要照顾妹妹。苏眠的妈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根本管不到家里发生的事。从那天起，苏野每晚都睡在苏眠的床上。
苏眠试过反抗，试过锁门，但苏野总有钥匙。他会在苏眠洗完澡后直接闯进浴室，把她压在瓷砖墙上前入；会在她写作业时从背后掀起校服裙摆，内裤都不脱直接隔着棉质布料磨蹭她的阴蒂，直到布料湿透；会在她打电话给闺蜜时捂住她的嘴，从后面操进来，逼她在通话中忍住呻吟。
苏眠的身体被哥哥开发得越来越敏感。最开始需要前戏才能湿，后来苏野只要靠近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内裤就会湿一片。再后来，她甚至会主动在苏野回家前洗干净身体，换上那件他最喜欢的白色睡裙——领口最低的那件。
苏野发现过一次，那天苏眠穿着那件睡裙坐在床边，头发半干，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甜香。苏野推门进来时看到她这副明显在等他的样子，眼神暗了下来，一把扯过她的手腕把人甩在床上。
“小眠学坏了。”苏野一边解皮带一边说，“是不是等哥等很久了？”
苏眠脸红得不敢看他，但还是主动张开了腿。白色睡裙被推到腰上，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光裸下体，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水光。
苏野俯下身，鼻尖抵在她湿滑的阴阜上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那些黏滑的淫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妹妹的味道。”苏野说，“甜的。”
他把苏眠的双腿分到最大，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透的阴道里旋转扩张，指腹碾过G点时苏眠腰弹了起来，淫水顺着他手指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自己掰开。”苏野命令道。
苏眠咬着下唇，双手摸到自己大腿根部，把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阴道的凉意，还能看到自己的淫水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苏野把肉棒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挑逗着阴蒂。苏眠被磨得受不了了，腰不停地扭动，淫水流得更多，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床单上。
“想要哥插进去吗？”苏野问。
“想……”苏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想什么？说清楚。”
“想哥的肉棒……插进来。”苏眠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到脖子根，阴道却因为羞耻感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水。
苏野满意地笑了，一挺腰整根操了进去。因为足够湿，进入得异常顺畅，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达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苏眠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苏野这次操得很慢很重，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缓缓抽出来，让龟头沿着阴道壁的褶皱慢慢碾磨，把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到。苏眠的呻吟变成了黏腻的低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嗯……嗯……哥……那里……那里好舒服……”苏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甜腻。
“哪里？”苏野故意问，肉棒退到穴口又慢慢插进去，龟头抵在G点上碾磨。
“就是那里……啊……不要磨……要受不了了……”
苏野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亮。苏眠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邻居听到了，脑子里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要射了。”苏野喘着粗气，抽出肉棒把苏眠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哥射给妹妹，让妹妹怀上。”
“不要……不要在里面……今天……今天是危险期……”苏眠想起什么似的挣扎起来。
苏野按住她的腰，肉棒抵在宫颈口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苏眠感觉到小腹被热流冲刷，阴道痉挛着又一次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苏野堵在里面出不来。
完事后苏野没有马上抽出来，他趴在苏眠背上，一手摸着她被精液灌得微胀的小腹低声说：“如果怀了，就生下来，哥养你们。”
苏眠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只是哥哥了，他是她的主人、她的情人、她这辈子最深的罪孽和最大的沉溺。
但最让她害怕的不是这些。
最让她害怕的是，当苏野说出“生下来”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这种期待让她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可当苏野的肉棒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的时候，苏眠就什么都不想了。她主动扭着屁股往后顶，听到苏野压抑的闷哼声，她笑了。
从十五岁被盯上到现在，苏眠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她被自己的亲哥哥养成了，从小做到大，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被苏野打上了烙印。
而这个烙印，她一点都不想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