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h1ⅴ1h笔趣阁古言 第2697章 半夜刷到男友写的爆款文我湿了
苏婉清又一次在深夜三点十七分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男友陈默的枕头连体温都没剩下。她侧过身,看着那扇半掩的书房木门,从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像一条细长的舌头,舔在她赤裸的小腿上。
她没穿睡裤。准确地说,从三个月前开始,她睡觉时就只穿一件陈默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臀缝。这是陈默“建议”的,说是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苏婉清当时红着脸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乖顺。
此刻她悄悄下了床,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知道陈默又在熬夜写东西。他的笔名叫“温逆”,在网上写些……写些那种故事。苏婉清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时,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那是她趁陈默去洗澡时,偷偷打开他忘记关掉的电脑屏幕看到的。一个叫“男朋友by温逆”的文档,打开后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滚烫的虫子,瞬间钻进她的眼睛,爬过她的皮肤,钻进她小腹最深处。
从那以后,她就像染上了毒瘾。每个陈默熬夜写作的夜晚,她都会像现在这样,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从门缝里偷看他的侧脸,然后回到床上,在被窝里用手机打开那个网页,看他今晚又更新了什么。
页面刷新了。
最新一章的发布时间是十七分钟前。苏婉清咬住下唇,拇指在屏幕上滑动,那些字一个个跳进她的视线。
“苏晚双腿颤抖着跪在落地窗前,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每一记深顶都让她整个人往前倾倒。她死死咬着枕头,却发现枕头早已被自己的口水和眼泪浸透。男人低笑着问她:‘你不是说你是个乖女孩吗?那为什么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
苏婉清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苏晚”。这个名字只比她的真名多了一个部首的谐音。陈默笔下的女主角,从外形到性格,从说话的方式到害羞时咬嘴唇的小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一面镜子,照出苏婉清自己。甚至连女主角内衣的颜色和款式,都是苏婉清衣柜里一模一样的。
她继续往下看。
“男人的手掌重重拍在苏晚的臀尖上,那团白嫩的软肉立刻泛起红印,像一朵盛开的花。苏晚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却控制不住地往后拱起腰,把那瓣红印主动送到男人掌心里。她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
苏婉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从血液深处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的内裤又湿了。
她甚至不用摸就知道那块薄薄的布料上一定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烧红的眼尾照得发亮。苏婉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些文字就会不争气地流出一大堆东西,恨自己的手指为什么会在滑动屏幕时微微发抖,恨自己明明可以叫陈默回来,却偏要一个人躲在这里看着他的文字自渎。
可她又爱死了这种感觉。爱死了“苏晚”在陈默笔下一点点脱掉清纯外衣的过程,爱死了那些羞耻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情节,爱死了从每一个字缝里渗出来的、属于陈默的、滚烫的占有欲。
她悄悄把手指伸进裤腰,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然后她看到了最新一章的最后一段话。
“男人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苏晚翻了过来,逼她正视自己。苏晚满脸泪痕和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浸了水的星星。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你最好的地方是什么吗?不是你这张脸,不是你这对奶子,甚至不是你下面这张一碰就出水的小嘴。’苏晚哽咽着摇头。男人把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是你明明爽得要死,还偏要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咬着嘴唇说不要的时候,那里会缩得多紧?像是在求我干死你。’”
苏婉清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达到了一个小小的、局促的高潮。没有剧烈的痉挛,没有失控的叫喊,只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沾湿了床单。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无声地翕动着鳃。
书房里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苏婉清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迅速翻过身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打鼓,耳朵竖得像警觉的兔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默推开了卧室门,苏婉清透过眯起的眼缝看到他的轮廓。他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陈默伸出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很凉,带着长时间敲击键盘后特有的干燥触感。
“又装睡。”陈默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苏婉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死死闭着眼睛,睫毛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陈默把手伸到她枕头底下,抽出了那部还带着体温的手机。屏幕亮了,那个网页还停留在最后一段话的位置。苏婉清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看了多少章了?”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苏婉清不吭声。
“三个月前开始看的?”陈默继续翻着手机,“从第七章看的?那一章我记得写了苏晚第一次在阳台上被从后面干,边干边看着楼下的行人。你那天回来的时候内裤全湿了,我还以为你只是走路走多了出汗。”
苏婉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她的身体在发抖,脚趾蜷缩着,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陈默放下手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留言是哪一条?”他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有人说‘温逆大大你一定是在和女朋友做的时候写的吧,不然怎么可能写得这么真实’。我当时没有回复,但我想说的是——不,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等我女朋友睡着之后,一个人坐在这里,靠回忆和她做爱时的每一个细节,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因为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我才敢把那些最下流、最真实、最想对她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全部写出来。然后放在网上,让成千上万的陌生人看到,让他们知道,我有一个多浪多骚的女朋友。”
苏婉清伸手猛地勾住了陈默的脖子,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把嘴唇贴上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这是一个湿漉漉的、毫无章法的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分不清是谁的。苏婉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她只知道刚才听完陈默那番话的瞬间,她的下面又狠狠缩了一下,一大股水又涌了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默反手扣住她的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下面在滴水。”陈默拉开她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探了进去。苏婉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里面又滑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把陈默的手指吸了进去。
“这么湿。”陈默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黑暗中发着光。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苏婉清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缩了一下肚子。“这是第几次了?看到我写的哪一段的时候湿的?”
苏婉清咬着嘴唇不肯说。
“不说?”陈默低笑了一声,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那个网页,“那我念给你听。就从最新的这一章开始念。”
他把屏幕转向苏婉清,开始用那种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他自己写下的那些文字。
“‘苏晚的双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狼藉……’”
苏婉清猛地伸手去捂他的嘴,陈默顺势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男人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洇出一朵一朵深色的花……’”
“别念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难过,而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像身体里有一根弦被绷到极限,随时都会断掉。
陈默没停下来。他一边念,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苏婉清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物事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顶端沾着一些黏滑的液体,一跳一跳的。
“‘苏晚哭着说她受不了了,可她的腰却一直在往上拱,把那个东西吃进去更深……’”
陈默话音未落,一挺腰,整根没入。
苏婉清猛地仰起脖子,露出纤细白皙的喉咙,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剧烈起伏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把陈默的东西咬得死紧。
陈默的呼吸终于也不再平稳了。他俯下身,把脸埋在苏婉清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喘息:“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写完一章,下面都硬得要炸开。但我就是不去找你,我要忍着,忍到把每一个字都写完,把每一个画面都精确地还原出来。然后第二天看到你若无其事地对我笑,我就想,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昨晚在那些文字里被我干了多少次。”
苏婉清说不出话。她的嘴被陈默的吻堵住了,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呜咽般的气息。陈默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凿穿。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每一下都带着汁液被挤出的细碎泡沫声。
“告诉读者,”陈默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的笑意,“你现在的感觉。”
苏婉清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得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碎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好深……太深了……会坏掉的……”
陈默的动作猛地加速,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酸胀的点上。苏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听到自己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尖锐的、失控的、完全不像一个乖乖女该有的声音。
“叫大声点。”陈默掐着她的腰,指印深深陷进白嫩的皮肤里,“让他们听听,温逆笔下的苏晚,在现实里是什么声音。”
苏婉清的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在陈默身下拱起腰,主动去迎合每一次撞击,任凭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捣成白沫,糊满了大腿根和小腹。她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
她不知道这一夜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不知道陈默会把刚才书房里没来得及写进章节的那些姿势全部在她身上试验几遍。她只知道,等明天天亮之后,等陈默再次坐到电脑前打开那个叫“男朋友by温逆”的文档,最新更新的那些湿漉漉的、滚烫的文字里,一定会有今晚她哭着求饶、又哭着高潮的所有细节。
而她会在下一次深夜三点醒来时,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网页,把手指伸进早已湿透的内裤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然后再次被陈默抓个正着,再次被按进湿透的床单里,再次变成他笔下那个最浪、最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苏晚。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