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梦迟by一蓑烟雨 第1740章 兄弟速看!半欢半爱未删减真刺激
林婉清没想到自己会湿得这么快。江辰的舌头刚撬开她的牙关,蜜穴里就像被拧开了水龙头,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真敏感。”江辰松开她的嘴唇,拇指狠狠碾过她挺立的阴蒂,林婉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这张嘴这么馋吗?”
林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她说不出口,那个结婚三年的男人已经半年没碰过她了。可江辰不一样,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温柔。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压在办公桌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含住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乳汁都嘬出来一样。
“不说?那就让你好好记住是谁在干你。”江辰把她翻过去按在落地窗前,二十层楼下的车流像流动的光河,玻璃上映出她被扒到一半的裙子、白嫩的屁股,还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对准湿透的穴口。
“等等……会有人看到……”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塌下腰,把屁股抬得更高。
江辰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看到就看到,让他们看看江氏集团总裁怎么操竞争对手的老婆。”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里面早就不需要任何润滑,又滑又烫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啊啊啊——太深了!”林婉清被这一下顶得差点站不住,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江辰的肉棒太长了,每一次都像要捅进宫口,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感觉让她脑子里炸开白光。
“深?这才进去一半。”江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声。淫水被操成白沫堆在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滴,大理石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林婉清从没被这么干过。结婚三年,她和丈夫的性生活像完成任务,连姿势都只用传教士式,每次结束丈夫都会认真戴回眼镜,问她“要不要喝点热水”。而江辰,这个在商场上吞并了她家公司一半股权的男人,在床上像野兽一样只知道索取。可最要命的是,林婉清发现自己喜欢这样。
“爽不爽?”江辰突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又缓缓推进,龟头沿着肉壁一寸寸碾过去,让林婉清看清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是怎样进出的。
“爽……”林婉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我听不见。”
“爽!很爽!行了吧!”林婉清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理智,更恨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下一次。
江辰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她从玻璃前拉起来推到床上,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进去。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碾磨,林婉清整个人弓成虾米,嘴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
“啊……要捅穿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捅穿了正好,让你怀上我的种。”江辰掐着她的大腿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张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他囊袋往下流,“回去给你老公看看,这骚逼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是什么样。”
“不……不能怀孕……”林婉清想推开他,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子宫口像有知觉一样吸着龟头,每一下撞击都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嘬一下。
江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林婉清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矜持、羞耻都被操得粉碎。她能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那是比AV女优还要淫荡的浪叫,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要、要到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林婉清整个人痉挛起来,脚趾蜷缩,眼前白光炸开,穴肉剧烈收缩,像要把江辰的肉棒绞断一样。江辰被这一绞也没忍住,闷哼一声加快冲刺,最后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宫腔。
林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冲击,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江辰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插在里面,半软的性器随着每次心跳往外溢出混合的液体。
电话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上显示三个字:老公。
江辰拿起手机递给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衅。“接。”
林婉清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江辰半硬的肉棒又在她体内慢慢胀大。她按下接听键,丈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婉清,我在你公司楼下,今晚一起吃饭?”
“我……我在加班……”林婉清的声音因为身后江辰突然的一个挺动而变了调,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呻吟。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
“没、没有……咳咳……可能有点……”林婉清还没说完,江辰猛地翻身把她压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狠狠插进湿滑的小穴,开始缓慢却深长地抽送。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旋转着抽出,龟头棱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林婉清浑身都在抖,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她只能死死攥着床单,用尽所有力气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老公……我今天……嗯……可能要很晚……你先回去吧……”
“那我给你带份夜宵?你想吃什么?”
“不、不用了……啊啊……”最后的“了”字被江辰一个深顶撞成了呻吟,林婉清赶紧捂住话筒,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江辰却故意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声音?”
“同事……在搬东西……我先挂了!”林婉清几乎是尖叫着挂了电话,然后整个人瘫在床上放声大哭。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穴肉紧紧箍着江辰的肉棒,随着哭泣的抽噎一下一下地收缩。
江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突然笑了。“哭什么?你逼里咬我咬得这么紧,明明爽得要死。”
林婉清哭着捶他胸口,可每捶一下,江辰就故意顶一下,最后捶打变成了搂抱,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高潮余韵里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林婉清,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停。”江辰的声音突然放轻了,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可你要是喜欢,就别躲。”
林婉清没说话。她说不出口,说不出口自己其实想被他这么干想了整整三个月,从第一次在公司酒会上看见他西装裤下鼓起的轮廓就开始想。她也说不出口,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终于有人愿意这么操我了”。
江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了一圈,热气喷在她耳朵里:“不回答?那就是还要。”
这一夜,江辰干了她四次。从落地窗到浴室,从浴室到沙发,从沙发到地毯。林婉清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全是吻痕和掐痕,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稍微动一下就有白色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
凌晨三点,江辰洗完澡出来,看见林婉清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双腿合不拢地摊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我送你回去?”
林婉清摇摇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江辰,我们这算什么?”
江辰坐到床边,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皮肤上,那里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你觉得算什么就是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他把两根手指插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里,缓缓搅动,林婉清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
“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婉清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听见这座城市凌晨时分最安静的空洞。她忽然想起刚才在落地窗前被操到失神的时候,看见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近乎狰狞的欢愉。
也许这才是她。也许那个叫林婉清的、得体的、克制的、在婚姻里忍气吞声的女人,只是她扮演了太久的一个角色。
“再来一次。”林婉清睁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江辰挑眉看她:“嗯?”
“我说,再来一次。”林婉清主动翻过身,骑到他腰上,湿透的小穴对准又硬起来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这次我自己动。”
凌晨四点半,林婉清离开酒店时腿都是软的。电梯里遇见保洁阿姨,阿姨看她一眼,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巾。林婉清这才发现,自己锁骨的吻痕连高领毛衣都遮不住。
手机上丈夫发来十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我帮你点了粥,放门口了”。
林婉清靠在电梯墙上,闭上眼睛。身体里还有江辰残留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撕裂又被抚慰的矛盾感觉,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