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丽人改编版 第3章 跪着舔的才是正妻？这章太刺激了
沈芷晴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香奈儿套装裙摆。她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双红色高跟鞋——鞋面上镶着碎钻，三寸细跟正对着她的鼻尖。穿鞋的女人叫苏婉清，半年前还只是陆北辰的情妇，此刻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芷晴这位明媒正娶的陆太太。
“舔。”苏婉清只吐出一个字。
沈芷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陆北辰把离婚协议摔在她面前，说苏婉清怀孕了，要她让位。她不肯，闹，哭，甚至以死相逼。结果陆北辰没有赶她走，而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声音说：“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沈芷晴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触碰到冰凉的鞋面。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那是苏婉清鞋底沾上的灰尘和汗渍。她曾经在慈善晚宴上扇过这个女人耳光，曾经在商场里当众骂她贱货，曾经用尽一切手段想要保住自己的婚姻。而现在，她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舔着对方的高跟鞋。
“用力点。”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笑意，鞋尖往上挑了挑，直接顶进了沈芷晴微张的嘴唇，“陆太太的舌头不是挺厉害的吗？以前在酒会上多能说会道啊。”
沈芷晴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舌头，反而舔得更用力了。鞋跟上的碎钻刮过她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她闻到了皮革的味道、苏婉清脚上的汗味，还有自己嘴里那股屈辱的铁锈味。
客厅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沈芷晴不敢抬头，但她知道那是陆北辰。那双定制皮鞋出现在视野边缘，停在了苏婉清身边。
“北辰，你看她舔得多认真。”苏婉清撒娇般的声音响起来，鞋尖在沈芷晴嘴里搅了搅，“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沈芷晴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是陆北辰。他用力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来。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丈夫俯视她的眼神——没有曾经的温柔，只有一种玩味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跪下。”陆北辰说。
沈芷晴已经跪着了。但她知道丈夫的意思。她松开紧攥着裙摆的手，把额头贴到了地面上，整个人匍匐下去，屁股却因为裙子的束缚而微微翘起。这个姿势她练习过无数次——在苏婉清卧室的门口，在浴室的瓷砖上，在那个曾经只属于她和陆北辰的主卧床边。
“婉清说你今天表现不错。”陆北辰的声音从上头传来，“从今天起，你每天早晚都要给婉清请安。磕头，叫声主子，然后舔干净她的脚。”
沈芷晴咬住了嘴唇。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留下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不甘心。她是沈家大小姐，怎么可以输给一个靠肚子上位的狐狸精？可三个月过去了，她发现自己正在输得彻彻底底。不仅仅是婚姻，连尊严都在一点一点地被碾碎。
“不愿意？”陆北辰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苏婉清，“那就签字离婚，滚出陆家。”
沈芷晴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朝着苏婉清爬了两步。手指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指甲盖里嵌进了灰尘。她俯下身子，嘴唇贴上苏婉清赤裸的脚背——高跟鞋已经被踢掉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脚就在她面前。
“主……主子。”沈芷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嘴唇颤抖着贴上对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趾缝间的咸味比鞋面更浓烈，她能感觉到苏婉清的脚趾在她舌尖上微微蜷缩。
苏婉清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脚趾在沈芷晴嘴里搅动，趾甲刮过她的上颚。“北辰你看，陆太太的口活越来越好了呢。以后你应酬带出去，让她在桌子底下伺候客人，肯定能把合同都谈下来。”
沈芷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看向陆北辰。丈夫脸上没有任何反对的表情，反而伸手揉了揉苏婉清的头：“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苏婉清笑着，脚从沈芷晴嘴里抽出来，踩在她头顶上，“反正是条母狗，让谁遛不是遛？不过嘛……”她顿了顿，脚掌用力压了压，“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行。”
沈芷晴感觉到头皮上的重量，整个人被踩得低下了头。她的脸几乎贴着地面，呼吸间全是自己唾液的味道和苏婉清脚上的气息。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但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把脸凑过去蹭了蹭那只脚。
她恨自己。恨到骨子里。但更可怕的是，当她含着苏婉清脚趾的那一刻，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温热。那种羞耻到极点反而激发的快感，让她的内裤湿了一片。
陆北辰看到了她裙摆下的湿痕。他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她：“来，给婉清磕个头，说句‘奴婢知错了’，录下来当屏保。”
沈芷晴浑身发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伏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抬起脸，地砖上都留下一小块湿印——是她的眼泪和额头上磕破皮渗出的血。
“奴婢……知错了。”她说出这句话时，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奴婢不该……不该跟主子争……”
苏婉清把脚伸到她嘴边，脚趾夹住她的下唇拉了拉：“错在哪儿了？”
沈芷晴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错在……奴婢不配做正妻，奴婢只配……只配给主子当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芷晴感觉到小腹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的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有几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竟然因为说出这句话而高潮了。
陆北辰的镜头对准了她腿间的湿痕，放大，拍特写。苏婉清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北辰你看，她真的就是条母狗，说句话都能湿成这样。”
沈芷晴跪在那一小滩自己的体液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呼吸急促而紊乱。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真正的狗一样喘息着。
苏婉清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哭红的眼睛：“从今天起，陆家没有陆太太，只有两条母狗——我是主人，你是狗。明白吗？”
沈芷晴看着这个女人。苏婉清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恶意，反而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温柔。那种温柔比羞辱更可怕，因为它让沈芷晴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做狗也没那么坏，至少比被赶出去强。
“明……明白。”沈芷晴哑声回答。
“乖。”苏婉清站起来，朝陆北辰伸出手，“北辰，我累了，让她爬过来给我当脚垫。”
沈芷晴看着陆北辰抱起苏婉清，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她低下头，四肢着地，慢慢地爬了过去。膝盖在瓷砖上磨得生疼，手肘上蹭破了一层皮。她爬到沙发前，整个身体伏下去，把背部展开成一个平坦的面。
苏婉清的脚踩了上来，带着体温的脚掌贴着她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蹭着。陆北辰的手从上面伸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指隔着裙子探进她的腿间，沾了一手黏腻。
“这么湿？”陆北辰的声音带着嘲弄，“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当狗。”
沈芷晴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地板上，闭上了眼睛。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但同时，另一种更原始的、更肮脏的欲望正在那片废墟上疯狂生长。
苏婉清的脚移到她的头顶，脚趾插进她的头发里，像揉搓一团毛线一样揉搓着。沈芷晴感觉到头皮上一阵阵酥麻，那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钻进小腹最深处。
“明晚有个私人聚会。”陆北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几个老朋友，带上婉清，也带上你这条母狗。”
沈芷晴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起苏婉清刚才说的话——桌子底下伺候客人。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同时攫住了她。她想说不要，但嘴巴张开，发出的却是一声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苏婉清的脚在她头顶轻轻踩了踩：“别怕，第一次我会教你的。你不是学得很快吗？舔鞋、磕头、叫主人，样样都做得很好。”
沈芷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发现自己真的在期待——期待那种被彻底踩进泥里的快感，期待那种不要脸的、丢掉了所有尊严后反而轻松了的释放。
陆北辰的手机还在录像，红色的录制灯一闪一闪。镜头里，沈芷晴趴伏在地板上，裙摆皱成一团，露出一截湿透的内裤。苏婉清的脚踩在她后脑勺上，陆北辰的手搭在苏婉清的腰上。三个人像一幅扭曲的全家福。
“起来。”陆北辰突然说，“爬回你房间去，把屁股洗干净，今晚婉清要睡主卧，你在旁边地板上跪着侍候。”
沈芷晴慢慢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发抖，膝盖上全是青紫的瘀痕。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朝走廊的方向爬去。每爬一步，腿间就滴下一两滴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
身后传来苏婉清的笑声和陆北辰的亲吻声。沈芷晴没有回头，她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爬，爬过走廊，爬过曾经挂着她和苏婉清吵架时摔碎的相框碎片，爬进那间曾经属于她和陆北辰、如今已经被改成佣人房的小隔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沈芷晴终于崩溃了。她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手指插进那一片泛滥的泥泞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尖叫吞回了喉咙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她是狗，她是沈芷晴，她是正妻，她是狗，她是陆太太，她是母狗，她什么都不是，她什么都是。
隔壁传来苏婉清故意放大的呻吟声和陆北辰低沉的喘息。沈芷晴蜷缩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像一条被暴雨淋湿的野狗。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因为苏婉清刚才悄悄对她说过一句话，那句话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骨头里：
“妹妹，姐姐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