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甜宠文 第6章 痒得抠烂裤裆,这骚病没治了
苏晴又痒了。那股要命的感觉从屁眼里开始,像无数条蛆虫顺着直肠往子宫里爬,爬过宫颈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抠住沙发垫子,指甲把皮革抓出五道白印。痒,不是普通的痒,是那种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带着灼烧感的、让人恨不得拿钢丝球捅进骚逼里狠命转圈的痒。她夹紧双腿,大腿根的嫩肉互相挤压,内裤上湿了一大片,那不是尿,是骚水,透明的、拉丝的、带着腥甜味的骚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把牛仔裤都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印。
三天了。从她在网上看到那本叫《过度瘙痒》的色情小说开始,身体就不对劲了。苏晴记得那是个深夜,她缩在被窝里用手机刷笔趣阁,一篇标题写着“穴里长蛆般的瘙痒,只有肉棒能止”的文章弹出来,她鬼使神差地点进去,才读了三百字,阴道里就猛地抽了一下。那描写太真实了——女主角的痒从尿道口开始,蔓延到阴蒂包皮内侧,最后钻进宫颈深处,所有止痒膏都是越抹越痒,只有被男人粗大的龟头抵着宫颈口狠命研磨的时候,那股痒才会转化成铺天盖地的快感。苏晴当时就湿透了,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水渍,她用三根手指插进自己骚逼里疯狂地抠,抠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白浆,可是不够,完全不够,手指太短太细,碰不到最痒的那一点。
她去看了医生。女医生让她脱了裤子躺在检查台上,冰凉的扩阴器撑开阴道,苏晴羞得浑身发抖,但骚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在白色的床单上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医生说没有感染,没有炎症,阴道壁光滑红润,宫颈口也很健康。苏晴不信,她自己的感觉她最清楚,那种痒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子宫内壁里筑巢,每一只都在啃咬她的肉。医生给她开了止痒的洗液和药膏,苏晴当晚就用上了,她把药膏挤进阴道最深处,用棉签一点一点涂抹在宫颈口上,凉丝丝的药液刚接触那块嫩肉,痒确实缓解了几秒钟,然后就是更猛烈的反扑,像被火烧一样,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一样,苏晴在床上翻滚着,大腿夹着枕头使劲磨,磨得阴唇都肿了起来,还是止不住。
第七天的时候,苏晴在小区楼下的快递柜旁边遇见了章叔。章叔住在她对门,五十出头,沉默寡言,永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手上有洗不掉的机油味。苏晴之前没跟他说过话,但那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痒得走路都在夹着腿磨,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都在摩擦肿成核桃般的阴蒂,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差点在电梯里呻吟出声。章叔看了她一眼,突然说了一句让她浑身一震的话:“你是不是那里痒?”苏晴愣住了,章叔没等她回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浑浊发黄,像是什么草药泡的油。“抹上就不痒了。”章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苏晴几乎是抢过瓶子跑回家的。她太痒了,痒得脑子都不清醒了,根本来不及想一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知道她哪里痒,又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止痒的药油。她冲进卧室,脱掉裤子,两条腿大张着坐在床边,借着台灯的光把那瓶浑浊的液体倒在手指上。油很稠,带着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像生姜、像肉桂、像某种腐烂后发酵的甜腥。苏晴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阴道,把那团滚烫的药油直接抹在了宫颈口上。
接触的那一瞬间,苏晴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烟花。不是止痒,是转化。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没有被消除,而是被点燃了,像浇上了汽油的火,轰的一下烧遍了整个盆腔。苏晴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骚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把整只手都浇得湿淋淋的。她想把手指抽出来,但身体不听使唤了,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股剧烈的瘙痒变成了更深层、更原始的需求——她需要什么东西插进来,粗的、长的、滚烫的、能把阴道壁每一寸皱褶都撑平的东西,她需要被操,被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操,操到宫颈口被顶开,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操到那股痒随着每一次抽插变成连绵不绝的高潮。
苏晴的手机响了,是章叔发来的短信,就四个字:“药有用吗?”苏晴哆嗦着回了一个字:“痒。”章叔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痒就对了。那不是止痒的药,是让你子宫记住被操的滋味的药。你现在是不是感觉骚逼里空得发慌,恨不得拿个啤酒瓶捅进去?”苏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听见章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很轻,带着一种猎手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满足。“别急,”章叔说,“药效会越来越强的。你现在只是痒,再过半个小时,你会连站都站不住,骚水会流得比尿还多,你会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苏晴摔了手机。她不想承认章叔说的是对的,但身体不会骗人。那股药油已经开始渗透进子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药液在输卵管里爬行的灼热感,整个小腹都像泡在辣椒水里,又烫又痒又涨,涨得她拼命按压自己的小腹,每按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再滴到床单上,把浅蓝色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苏晴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药油更深地流进了子宫深处,她浑身猛地一抖,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宫颈口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苏晴尖叫了一声,阴道疯狂地绞紧又松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吮吸。
三十五分钟。苏晴只撑了三十五分钟。当章叔不紧不慢地敲响她的房门时,苏晴几乎是爬着去开门的。她光着下半身,上半身的T恤被汗水和骚水泡得贴在身上,两条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从膝盖一直流到脚踝。章叔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肿胀发红的阴蒂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上。“看来药效不错。”章叔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那瓶浑浊的药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他手里,“一瓶不够,你的子宫里已经全是痒点了,需要第二瓶才能把痒转化成瘾。”
苏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已经不是自己了,她是一个只会张开大腿、只会流水的骚货,是瘙痒把她变成了这样,又是章叔手里的药油给了她唯一的解脱。章叔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空中,用绳子绑住脚踝吊在床头的柱子上,这个姿势让苏晴的阴道口完全朝上敞开着,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暗红色的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宫颈口在深处隐隐可见,像一张微张的小嘴,正在往外吐着黏稠的白浆。章叔拧开第二瓶药油的盖子,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把瓶口抵住苏晴的阴道口,缓缓倾斜瓶子,让那股滚烫的、浑浊的液体像溪流一样灌进她的骚逼里。
苏晴崩溃了。第二瓶的药效比第一瓶猛烈十倍,那股灼烧感不再是温和的蔓延,而是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每一寸黏膜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痒和痛和快感彻底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地挣扎还是在疯狂地索求,只知道阴道里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要把那些药油全部挤进子宫更深处,挤进输卵管,挤进腹腔。章叔没有碰她,就站在床边看着,看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抽搐、痉挛,看她的骚水混着药油从阴道里喷出来,把床单浇得湿透,看她的阴蒂硬得像一颗花生米,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随着每一次痉挛而剧烈地颤动。
“知道为什么叫过度瘙痒吗?”章叔慢悠悠地说,一只手终于覆上了苏晴湿淋淋的阴户,粗糙的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阴道口,“因为普通的痒,抓一抓就好了。但你的痒,只有被操才能止。操的时候痒会变成快感,操完快感又会变回痒,所以你永远都停不下来,你会永远张开腿,永远含住男人的肉棒,永远活在瘙痒和高潮的循环里。这就是过度瘙痒,瘙痒过了头,就是一辈子的淫奴。”
苏晴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当章叔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得可怕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时,苏晴的阴道几乎是本能地绞紧了一下,又猛地松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等待喂食。龟头抵住阴道口的那一刻,苏晴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章叔挺腰,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骚逼,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撞得苏晴眼前白光一闪,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章叔开始操她。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不是快感,不是疼痛,是直接把瘙痒撞碎的快感,像用锤子砸骨头,把里面溃烂发痒的骨髓全部砸出来,砸成一阵又一阵让人窒息的痉挛。苏晴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像要把章叔的肉棒绞断,骚水被操成了白沫,糊满了两个人的阴毛和耻骨,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大得刺耳,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淫荡到了极点。
章叔操了苏晴四十分钟,换了六种姿势,最后让她跪趴在床边,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去,龟头每次都死死抵住宫颈口的那块软肉,用马眼去磨、去碾、去钻。苏晴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在往下坠,像要掉出来一样,痒没了,被操成了绵延不绝的高潮,一个接一个,没有间断,她的尿液和骚水混在一起喷出来,喷在床上、地上、章叔的裤腿上,喷得哗哗作响,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章叔射精的时候,苏晴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子宫。那温度太烫了,烫得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阴道像溺水的鱼一样疯狂开合,把那泡浓精死死锁在子宫里,一滴都不让流出来。章叔拔出肉棒的时候,苏晴的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一个圆圆的、深不见底的洞敞开着,里面是红艳艳的嫩肉和不断涌出的白色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章叔把那瓶剩下的药油又倒了一点在她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上,苏晴立刻弓起了腰,那股熟悉的、让人疯狂的瘙痒又从最深处冒了出来,刚刚被精液浇熄的痒点又亮了,像灰烬里复燃的火星,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章叔在穿裤子,苏晴却已经又开始在自己腿间抠了。她看着章叔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章叔……再……再来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