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耻》 第1871章 传达室老杨与刘静那点事
刘静又踩着那双红色细高跟,从小区门口走进来了。老杨坐在传达室的藤椅上,隔着那层蒙了灰的玻璃窗,眼睛死死盯着她走路时扭动的胯部。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身还跟姑娘一样细,屁股却圆滚滚地撑紧了那条碎花裙子。老杨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今年五十二了,老婆死了八年,在这破传达室守了六年,见过这栋楼里进进出出多少女人,就数新搬来的三单元四楼那个刘静最勾魂。
“杨叔,有我家快递没?”刘静推开门,一股子茉莉花香味扑过来。老杨佝偻着背站起来,故意慢吞吞地去翻架子上的纸盒,眼睛却往上瞄刘静的胸口。碎花裙领口开得低,白嫩的沟壑露出来,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有有有,三个呢。”老杨把纸盒摞好,粗糙的手指在刘静伸手接的时候故意蹭了蹭她的掌心。刘静没缩手,脸颊却泛起一层粉。老杨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儿,有戏。
事情是从上个月开始变味的。那天晚上快十二点,老杨在小区的微信群里发了张照片,是传达室门口不知道谁扔的一束玫瑰花,配了句“谁的花丢了”。刘静在底下回了个笑脸。老杨顺手点开她的头像,翻了两张自拍,下面就弹出个“添加到通讯录”。他加了好友,十分钟后刘静通过了。
“杨叔这么晚还不睡?”刘静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慵懒得像刚洗完澡。
“值班呢,睡不着。”老杨也回语音,故意压低嗓子,“你呢?老公又出差了?”
那边沉默了两分钟,回了个“嗯”。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老杨都给刘静发消息。一开始聊小区里的事,谁家吵架了,谁家狗丢了,慢慢变成聊些不着调的话。老杨说自己年轻时候在工地搬砖,一身腱子肉,现在虽然五十多了,干一天活儿还不带喘的。刘静就发个捂嘴笑的表情,说“杨叔身体真好”。
老杨胆子越来越大,有天半夜发了句“静啊,叔看你那裙子开得也太低了,楼下那几个送外卖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刘静隔了半小时回了个“你管得着吗”,后头跟了个翻白眼。老杨嘿嘿笑着,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叔是心疼你,怕别人占你便宜。”
“那你来占?”刘静这几个字发出来,老杨当场硬了。他喘着粗气打了半天字又删掉,最后直接发了条语音:“静,你下来,叔在传达室等你。”
十二点十七分,老杨听见楼梯间传来高跟鞋的声响。刘静换了条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老杨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刚洗过澡的热气。
“锁门。”刘静只说了一句话,自己先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传达室那张堆满报纸的桌上。
老杨手指哆嗦着反锁了铁门,拉下卷帘门的半截,昏暗的白炽灯照着刘静弯下去的腰。睡裙布料薄得透光,能看见里面真空的两瓣屁股。老杨扑上去,粗硬的手掌直接从裙底伸进去,摸到一把湿滑。这娘们儿,内裤都没穿,连毛都刮干净了。
“操,你早想好了?”老杨嗓子哑得不像话,手指并拢往里头捅。刘静闷哼一声,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来。老杨闻见那股腥甜的味儿,整只手都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刘静大腿根往下淌。
“别废话...你快点...我老公明天早上回来...”刘静咬着嘴唇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老杨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玩意儿。五十多岁的男人,那东西倒还硬得发紫,龟头粗得像鸡蛋。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掰开刘静的臀缝,对准那个水光潋滟的洞口,整根没入。
刘静闷叫一声,指甲掐进桌面堆着的报纸里。老杨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传达室里格外刺耳。他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刘静的肚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传达室的藤椅被撞得咯吱咯吱响,桌上的搪瓷杯晃了几下,水溅出来。
“小点声...操,你夹那么紧...”老杨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刘静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抓她的奶子。刘静的奶子不大,但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老杨使劲揉搓,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刘静疼得嘶了一声,穴里头却猛地缩紧了。
“杨叔...杨叔你轻点...”刘静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可老杨不管,他等了一个月了,每天都对着这娘们儿的照片打手枪,现在真刀真枪干上了,哪还忍得住。他把刘静翻过来按在藤椅上,两条白腿架到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刘静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开衫散开了,睡裙卷到腰上,整个身子都泛着粉红色。
老杨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自己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刘静嫩红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黏糊糊地沾在阴毛上。每一次抽出来,都把里面的嫩肉带得翻出来一点,再插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溅出汁水。刘静的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藤椅的竹条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骚货,水真多。”老杨恶狠狠地说,加快了速度。传达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还有藤椅快要散架似的嘎吱声。刘静开始忍不住叫出声,一声比一声大,老杨赶紧捂住她的嘴,手指插进她嘴里。刘静就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舔着上面的老茧,眼睛往上翻着,瞳孔里全是欲望。
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楼,经过传达室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停顿了一下。刘静吓得浑身僵硬,穴肉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老杨闷哼一声,差点泄出来,死死忍住,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大概一分钟,脚步声又响起来,渐渐远了。
刘静推了推老杨的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话:“吓死我了...你快点弄完,我要上去了。”
老杨没说话,把她从藤椅上拉起来,按着跪在地上。刘静愣了半秒,懂了,张开了嘴。老杨把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塞进刘静嘴里,一股子咸腥味直冲喉咙。刘静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含住了,舌头笨拙地舔着。老杨抓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刘静眼泪都呛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胸前敞开的睡裙上。
传达室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敲响了一点,老杨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来,精液喷在刘静脸上、头发上、锁骨上,白花花的一片。刘静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滴,嘴唇上也有,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咽了下去。
老杨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回藤椅上。刘静慢慢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整理好睡裙和开衫。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老杨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杨叔,明天晚上...我老公还出差。”
铁门嘎吱一声打开,又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楼梯间。老杨低头看了看自己软塌塌的东西,上头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混合着刘静的口水和淫液。他闻了闻手指,那股子骚味让他又硬了半分。
从那天起,每隔两三天,传达室的灯就会在半夜亮起来。有时候是刘静下来,有时候是老杨摸上四楼,在消防通道的拐角处,借着声控灯三分钟的微光,把她按在墙上干。刘静老公出差的频率越来越高,老杨值班的夜里也越来越燥热。
微信消息从“杨叔”变成了“老杨”,又变成了“哥”,最后直接发个表情符号,老杨就知道几点下楼。他那部破手机的聊天记录里,全是语音消息的红色标记,点开来全是喘息声、水声、还有压低嗓子的脏话。
小区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传闲话,说传达室的老杨最近精神头好得很,腰板挺直了,脸上也有光了。只有老杨自己知道,他那根被刘静泡得油光水滑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回春仙丹。五十多岁的人了,以前硬起来都费劲,现在只要看到刘静发来的那个“嗯”字,就硬得像铁棍。
这天晚上又下起了雨,闷雷滚过小区上空。老杨坐在传达室里刷手机,群里没人说话,只有刘静十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一张窗户上雨水的照片,配了两个字“失眠”。老杨立刻发消息过去:“静,下来,叔给你治失眠。”
这次回复特别快,就一个字:“嗯。”
老杨站起来,拉下卷帘门,反锁好。他把藤椅挪到屋子中间,又把桌上那盏台灯拧到最暗。才弄好,敲门声就响了。刘静穿着件白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头发挽了个髻,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她进门就脱了拖鞋,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老杨,我觉得我怀孕了。”刘静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靠在墙上看着老杨。
老杨愣住,硬了半截的东西瞬间软下去:“谁的?”
刘静笑了,笑得弯了腰:“骗你的。就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她解开睡袍带子,真丝布料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什么都没穿。老杨看见她小腹还是那么平坦,大腿内侧有两块青紫色的掐痕,是上次他留下的。刘静走过来,骑到老杨腿上,低头亲他的嘴。舌头伸进来,又软又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老杨的手摸上刘静的腰,顺着脊椎往下,摸到那条缝,已经湿透了。刘静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阴阜磨蹭老杨裤子拉链的位置,发出沙沙的声响。老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刘静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刘静抬起屁股,用手扶着对准了,慢慢坐下去。老杨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刘静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穴肉被撑开,又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都像在咬。坐到底的时候,刘静全身都在发抖,额头上渗出汗珠,从下巴滴到老杨的胸口。
“全...全进去了...”刘静咬着嘴唇说,开始上下起伏。传达室里的空气又闷又热,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滑腻腻地贴在一起。老杨抓着刘静的屁股,帮她用力往下砸,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刘静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亮起来,显示“老公”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