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枣胡泠之捡回娘亲结局 第2094章 半欢半爱-虐心高H催泪神章
苏媚整个人被李明翻了过去,脸被迫压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像流动的金色河流,无数人在那些光点里过着体面的生活。而她此刻只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贴在玻璃上,让身后的男人随意摆弄。
“李总……求你……轻一点……”
苏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却拐了个弯,变成某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用皮带抽过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感正和肌肤深处那股汹涌的空虚感纠缠在一起。
李明没回答,只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他的西装裤还好好穿在身上,只是解开了拉链。而苏媚的包臀裙已经被推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求我?”李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偏偏呼出的气息烫得她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你哪次求我的时候,下面的水不是越求越多?”
话音刚落,他没有给苏媚任何反应的机会,粗长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
“啊——!”
苏媚的惊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这一下捅得往前一耸,乳尖隔着衬衫压在玻璃上,冰与热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大脑空白。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来得太猛烈,酸、胀、痛,却又夹杂着某种让她道德崩坏的满足。
她湿透了。
从他把她叫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从他的视线像剥开她衣服一样扫过她胸口的第一秒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内裤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就是她身为下属却对上司抱有不堪欲望的铁证。
李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被放大,淫靡得让苏媚耳根发烫。
“夹这么紧,嗯?”李明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因为压抑的快感而微微跳动,“苏媚,你就这么欠操?”
“没有……我不是……啊——那里、不要……”
苏媚的反驳被一记重重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李明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软肉,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她的小腿肚开始抽筋似的颤抖。
她最怕这个地方被碰到。
因为一旦被碰到,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不要”,都会变成最下贱的呻吟和扭动。她会变成一只只知道摇着屁股迎合的母兽,理智全无,只求他再多给一点、再深一点。
“不要?”李明忽然停了下来,性器堪堪卡在她的穴口,只留半个龟头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含吮着,“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伸到苏媚身前,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指尖沾上的透明黏液在暧昧的光线下拉出淫荡的细丝。
苏媚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动。
她没法回答。因为她整个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连高跟鞋的细跟上都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晶莹。
“说。”李明的声音又冷了几度,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想要就自己说出来。你知道规矩。”
规矩。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苏媚头上,却又在同一瞬间把她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温情脉脉,只有交易、占有和征服。李明从不强迫她,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跪下来求他操自己。
苏媚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从李明把她叫进办公室加班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我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李总……操我。”
“听不见。”
“请你操我……用力操我……”苏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求你了……李明……干死我……”
满意的低笑从身后传来。
下一秒,李明整根没入,开始了近乎惩罚式的猛烈抽送。
苏媚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落地窗前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尖在玻璃上摩擦,透过那层微凉的介质,她仿佛能看见楼下那些人来人往的街道。
如果他们此时抬头,会不会看见这座城市的最高处,有一个女人正像母狗一样被操?
这个念头让苏媚体内涌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了李明正在进出的性器上。
“操,你还能更骚点吗?”李明被这一下激得头皮发麻,掐在她腰上的手指用力到留下青紫的指印,“就这么喜欢被人看?嗯?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天那个一本正经的苏秘书,到了晚上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不是……我不是……啊——!”
苏媚想否认,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李明的撞击,阴道内壁的皱襞像千万张小嘴一样绞着他的性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啵”的一声水响,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体液的气味。
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味道。
李明忽然抽了出来,把苏媚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苏媚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眼神迷蒙地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却性器昂扬的男人。
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只有眼底那团压抑的暗火暴露了他此刻的欲望。
“自己把腿掰开。”李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的C弦被缓缓拉动。
苏媚犹豫了一秒,然后弯下腰,双手从腿弯穿过,将两条腿向上掰开成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还在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汁水,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
李明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摧毁他所有的自制力。
他上前一步,粗长的性器抵在苏媚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碾压她的阴蒂。那颗红肿的小豆子被他折磨得不停颤抖,苏媚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把那个滚烫的东西吞进去。
“李总……进来……求你进来……”
“求谁?”李明的龟头在她穴口画着圈,偶尔浅浅地顶入半个头又立刻退出。
“求你……李明……求老公操我……”
苏媚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体面都不值一提。她只是一个渴望着被他填满、被他占有、被他弄坏的女人。
李明终于满意了,沉腰一顶,整根没入。
苏媚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的节奏不像刚才那样暴烈而愤怒,而是变得深沉而绵长。李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像是在丈量她体内每一寸土地的深浅。苏媚的呻吟变得像哭又像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衬衫领口。
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
是委屈?是快感?还是某种她不敢面对的东西?
每次李明这样操她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他们之间不只是一场交易。因为他的动作太细致了,细致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他会吻掉她的眼泪,会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会在她颤抖的时候放慢速度,等她适应之后再继续。
可是第二天上班,他又会变回那个冷漠疏离的李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这种撕裂感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更让她痛苦。
“在想什么?”李明忽然加快了速度,重重地顶了几下,“在我的床上想别的事情,嗯?”
“没有……啊……太深了……李明——”
苏媚被他顶得话语破碎,脚尖绷直,高跟鞋从脚上滑落,露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些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缩起来,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开又合拢。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聚,像是随时都会决堤。
“要到了?”李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状态,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潮。”
“不行……我真的……忍不住……”
苏媚摇着头,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都被弄得一塌糊涂。她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体内那股快感的浪潮马上就要将她淹没。
李明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用力的那种,只是用手掌扣住了她纤细的颈项,拇指抵在她跳动的动脉上。这个姿势带着极强的掌控意味,像是在告诉苏媚:你的命都在我手里,更何况是你的高潮。
“忍回去。”
简单的三个字,不容置疑。
苏媚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她拼命忍住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那种快要高潮却被强行压制回去的感觉,让她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的白噪音。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忍住的时候,李明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砸在玻璃上。苏媚体内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高潮来得排山倒海,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啊——!”
她的尖叫声被李明的嘴堵住。
他吻她的方式野蛮而霸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又吸又咬。苏媚被他吻得快要窒息,鼻间全是他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清冽的古龙水,让她头晕目眩。
高潮的余韵中,李明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还在痉挛的阴道继续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苏媚被操得失神,眼白上翻,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明终于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抵着最深处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
苏媚感受着体内那阵涌动的热流,小腹似乎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往外淌,又被他堵回去一部分。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落地窗前喘息。
李明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苏媚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一看,就会说出那句不该说的话。
良久,李明退出她的身体,白色浊液立刻从苏媚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滴在地毯上。
苏媚靠着玻璃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她低头看着那些正在流淌的体液,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明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裤。拉链拉起,皮带扣上,西装重新变得一丝不苟。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把地上收拾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明天早上八点有个会,别迟到。”
苏媚没说话,只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从包里抽出湿巾,弯腰擦拭地毯上的污渍。
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痕迹都抹去。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比如她体内那些正在慢慢流淌的精液。
比如她心脏上那些被这个男人刻下的、名为“爱”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苏媚蹲在黑暗中,一滴眼泪无声地砸在了那滩正在凝固的白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