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之风流虚竹 第3章 燥雨夜,她被玩到失神求饶
雨下得又急又闷,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腥甜味。林浅浑身湿透地冲进公寓楼道,廉价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一路滑进领口深处。她低头掏钥匙的时候,没注意到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陈默靠在门框上,目光像蛇一样从她湿漉漉的发丝舔到被雨水勾勒出的腰线,最后停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淋成这样,进来擦擦吧。”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林浅抬头时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潮湿的、雌兽般的气息。她本来想拒绝,可是身体却像被什么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陈默的手已经从背后环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湿透的衬衫,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衣服都湿了,会感冒的。”他贴着她耳垂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林浅浑身一颤,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硬硬地顶在湿衬衫上,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让她双腿发软。陈默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手指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摸到那层湿滑的皮肤,声音带着笑意,“这里更湿了。” 林浅想推开他,可是当陈默的嘴唇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把她转过来按在墙上,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林浅被吻得头脑发昏,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陈默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两团软肉弹出来,他俯下身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拇指碾过敏感的顶端。 “啊……别……”林浅仰起头,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把更多的胸脯送进他嘴里。雨水顺着窗户玻璃往下流,屋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和体液的味道。陈默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沙发上,三下五除二扯掉她已经湿透的衬衫和裙子,黑色内裤中间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用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道缝,林浅整个人弹了一下,粘稠的液体立刻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 “这么敏感?才碰一下就出水了。”陈默低笑着扯下她的内裤,泛滥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林浅羞得想合拢双腿,可是陈默掰开她的膝盖,整个人跪在沙发前,俯下身把嘴唇贴上了那片湿润。他的舌头舔过她整个外阴,从下往上,卷起所有粘稠的液体含进嘴里,然后舌尖顶开肉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硬硬的小核。 “啊——!”林浅尖叫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陈默含住阴蒂用力吮吸,舌头在上面快速颤动,同时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刚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住,里面又热又湿,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往外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林浅的腰疯狂地扭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陈默舌头和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来越紧,越来越胀,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全浇在陈默的下巴和手上。 林浅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高潮后的身体泛着粉红,还在不停地颤抖。陈默直起身,当着她的面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着阴茎在她湿透的花穴口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口,慢慢顶了进去。 “太……太大了……”林浅被撑得仰起头,阴道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着抚平,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眼泪都出来了。陈默没有停,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林浅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发出又像哭又像叫的声音。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深没入,再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沫,堆积在花穴口。林浅能听见自己下面传来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混合着陈默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啪啪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声响。 “叫大声点,外面雨那么大,没人听得到。”陈默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她的宫颈口。林浅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乳房剧烈晃动,她抓着沙发的靠垫,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太快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那就去。”陈默把她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好像顶进了子宫一样,林浅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陈默的阴茎。他被夹得倒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冲刺,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屁股上,臀肉被撞得通红。最后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林浅感觉到那股热流,小腹仿佛被灌满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只有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 雨还在下,窗玻璃上全是水雾。林浅趴在沙发上,感觉到精液正从她体内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和汗水混在一起。陈默的手指又插了进来,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声音沙哑,“还没结束,今晚还长着呢。” 林浅闭上眼睛,身体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