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教师黎雅莹最新章节更新 第1394章 离了婚我却怀了爸的种,问一嘴
林柔拖着行李箱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手指捏着钥匙,迟迟没有插进锁孔。
身后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她裙子下摆轻轻拍打膝盖。离婚证在包里烫得发慌,三个月前她还在那个两百平的婚房里当阔太太,现在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能投靠的人她一个都不想联系,最后翻通讯录翻到最底下,才给父亲林国栋发了条消息:爸,我离婚了,能回家住段时间吗?
林国栋只回了一个字:来。
钥匙转了两圈,门开了。玄关飘来一股老式红花油的味道,混着旧报纸和烟灰缸里没掐灭的烟头气息。林柔弯腰换鞋,看见鞋柜里那双她高中时穿的粉色拖鞋还在,鞋底都发黄了,却擦得干干净净。
“回来了?”林国栋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闷闷的。
林柔应了一声,循着声音走过去。厨房门半掩,她伸手推开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林国栋正在炒菜,围着一条皱巴巴的深蓝色围裙。可那围裙系带松了,后半片垂下来,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背心,汗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背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得不像五十二岁的中年人。他年轻时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后来当上包工头,身体底子一直壮实。林柔记得小时候趴在他背上睡觉,觉得那背像一堵墙。
可现在这堵墙让她喉咙发干。
“站着干嘛?去把桌子收拾一下。”林国栋头也没回,铲子翻了两下,油星子溅出来,滋滋响。
林柔逃一样退回客厅,心跳快得不像话。她蹲下去翻行李箱找睡衣,手指抖得拉链都拉不开。不对,一定是太久没跟男人单独相处了,离婚这三个月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身体憋得太久,看谁都像饿狼看见肉。
晚饭吃得很安静。林国栋话少,她也没心情聊,扒了几口饭就说累了,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林柔闭着眼,手不自觉滑到腿间。那根手指按上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离婚前大半年没跟丈夫同房,离婚后又空了三个月,她下面那张嘴已经馋得发疯。花洒的水流顺着小腹往下淌,她分开腿,中指插进阴道里,里面又紧又干,插得生疼,可她还是忍不住抽送了几下,直到听见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林国栋,他就站在浴室门口。
林柔猛地拔出手指,关掉水龙头,屏住呼吸。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她看见那道高大的黑影停在门外,一动不动,像是在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十几秒,黑影才慢慢移开,脚步声远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捂在阴阜上,掌心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不是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那晚林柔穿着吊带睡裙躺在客厅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林柔,自己睡沙发,可沙发上全是他的气味——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雄性的、热烘烘的体味,像一床看不见的被子把她裹住。她把手伸进睡裙里,两根手指夹住阴唇来回搓,淫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还没睡?”
林国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林柔吓得整个人弹起来,慌忙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指缝间还拉着亮晶晶的丝。她转头一看,林国栋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爸……我睡不着,喝水。”她声音发虚。
林国栋没说话,走过来把水杯搁在茶几上。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裆那地方鼓鼓囊囊一大团,林柔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钉在那个位置移不开。她想移开,可是身体不听话,离婚前那大半年,她连男人勃起是什么样都快忘了,可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林国栋裤裆前端湿了一小块,是前列腺液洇出来的痕迹。
“看什么看。”林国栋声音低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粗糙滚烫,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腕骨。林柔整个人被拽着站起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丝绸撞上他的胸膛,乳尖瞬间硬了,硬得像两颗红豆,顶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爸,你别……”她想推开,可是手一碰到他胸口就软了,那上面全是汗,湿漉漉、滑腻腻的,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攥住他的背心,指甲陷进肉里。
林国栋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睡裙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臀部,五指张开,掐住那一团软嫩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林柔感觉到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抵在她小腹上,那尺寸、那热度,她丈夫从来没有过。
“离了就离了,爸养你。”林国栋低头,嘴唇贴上她耳垂,热气全灌进她耳朵眼里,“外面那些男人能给你什么?嗯?爸把你生出来,爸最知道怎么疼你。”
林柔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踮起脚,张嘴咬住林国栋的下唇,牙齿用力一扯,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林国栋闷哼一声,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拉成亮晶晶的丝,滴在她锁骨上。
他们像两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在客厅里啃咬,林国栋一边亲一边把她往卧室里推,推开门的时候林柔后腰撞上门框,疼得叫了一声,可那声音刚出口就被林国栋的嘴堵了回去。他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到床上,弹簧床垫剧烈弹了两下,林柔的睡裙卷到腰上,露出下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泡透的白色内裤。
林国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下他解开裤带,灰色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柔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太粗了,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青筋暴起,又硬又翘,龟头几乎贴到肚脐眼。林国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套弄了两下,龟头上那滴黏液拉成丝掉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哆嗦了一下。
“爸这玩意儿,你妈当年都吃不下。”林国栋跪上床,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他用两根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媚肉,那地方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整个会阴处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小柔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林国栋说着,低头把那整个阴户含进嘴里。
林柔尖叫出声,手指插进林国栋汗湿的头发里,双腿夹住他的脑袋。他的舌头又厚又糙,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粒充血肿胀的肉豆打转,每转一圈她就抖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全被林国栋舔进嘴里。
“爸……别舔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林柔腰肢猛地弓起,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了林国栋一脸。
潮吹了。离婚三个月,她连自慰都没达到过这种高潮,可被亲爸爸舔了三分钟就喷了。
林国栋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胡乱抹了一把,把湿滑的液体全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上,龟头抵住她还在抽搐的穴口,左右碾了两下,把两片阴唇碾得翻开,露出里面那个贪婪的小口。
“叫爸干嘛?等下有你叫的。”林国栋说完,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整根没入。
林柔感觉自己被劈开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碾过阴道壁上每一个皱褶,龟头直直顶上子宫口,她小腹表面甚至能看见那东西顶出来的凸起。她张嘴想喊疼,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像小兽被踩住尾巴的呜咽。阴道里面又热又紧,每一寸媚肉都在剧烈抽搐,拼命绞杀那根闯入的异物,可那东西太大太硬,把她的阴道撑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套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林国栋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搅在一起。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湿又黏,混着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爸操得你爽不爽?嗯?”林国栋喘着粗气,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撞击,“你那前夫能满足你?他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有没有?”
林柔说不出话,嘴里全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只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林国栋低头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尖,牙齿碾磨那粒硬得像石子的乳头,舌头用力舔舐乳孔,像是在从里面吸什么东西出来。
“爸……太快了……慢点……我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了……”林柔哭着喊出来,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根巨物顶得移位了。
林国栋非但没慢,反而操得更狠。他直起身,双手掐住林柔的腰胯,把她下半身悬空提起,自己站在床边大开大合地操干。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正正撞在子宫颈上,林柔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阴唇被操得外翻,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慢不了,爸憋了二十多年。”林国栋眼珠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你十六岁那年穿校服在阳台上晾衣服,踮起脚露出一截腰,爸就想操你了。”
林柔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想起那年夏天,她穿着白色校服短袖,踮脚够衣架的时候衣服卷上去,露出后腰一片皮肤。当时她回头,看见林国栋站在客厅里盯着她看,眼神又暗又沉,她被那眼神吓得赶紧把衣服拉下来。
原来从那时起,她爸就想操她了。
这认知像一桶油浇在她已经烧得通红的欲火上,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林国栋的龟头上。林国栋被烫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抽送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囊袋疯狂拍打在她臀尖上,那声音连楼下都能听见。
“爸要射了,射哪里?”林国栋咬牙切齿,龟头已经胀大到极限,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林柔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住他后腰的腰窝,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射里面……爸……给我……让我怀孕……”
这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国栋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龟头猛地顶开子宫颈,整个塞进了子宫腔里,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林柔感觉到小腹里像被灌进了开水,那种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顺着阴道往外溢,可林国栋的肉棒死死堵着穴口,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一波,两波,三波……林国栋射了整整十几秒,每喷一股林柔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两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等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的整个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林国栋趴在她身上喘气,半软的阴茎还插在里面,堵着那一穴浓精。过了几分钟,他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白色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那个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白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白丝。
一个月后,林柔蹲在厕所里,盯着验孕棒上那两条红杠,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塑料棒。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想起这一个月里每晚都在那张床上被林国栋操得死去活来,每次都被内射,每次那浓稠的精液都灌满她的子宫。
她放下验孕棒,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她常逛的匿名论坛,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打下一行字:
“离了婚回娘家住,现在怀孕了,孩子是我爸的,该不该生下来?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