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去世寡嫂小叔的小说 第4章 秦风苏清雪·淫欲同修
苏清雪被反扣双手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时,嘴里还在咒骂。秦风冷笑着一巴掌扇在她裹着黑色套裙的圆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苏总,骂够了吗?”他捏住苏清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你那个好助理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你设计吞掉我三个亿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
苏清雪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高傲取代。“秦风,你最好放了我!否则——”
“否则什么?”秦风一把扯开苏清雪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一对雪白巨乳弹跳出来。苏清雪尖叫着挣扎,被秦风掐住脖子按回地面。“苏总这对奶子,平时藏得可够严实的。”秦风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乳沟,硬生生扯断胸衣扣带,两团白腻晃得人眼晕。
秦风低头含住苏清雪左侧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啃咬敏感的乳尖。苏清雪又痛又麻,眼泪涌出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秦风抬起头,看着她强忍羞辱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他一手揉捏着苏清雪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套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她的阴部。
“别碰那里!”苏清雪猛地夹紧双腿,却被秦风一把分开膝盖,丝袜在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肥嫩的阴唇中间。秦风闻到一股微咸的骚味,笑了,“苏总湿得真快。”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上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中指插进紧致的阴道,一股热液立刻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苏清雪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反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尤其是当秦风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诡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秦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苏清雪眼前,“看看你的骚水,苏总,你比妓女还贱。”苏清雪偏过头,眼泪流得更凶。
秦风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一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掐着苏清雪的脖子把她拖到胯下,“张嘴。”苏清雪死死闭着嘴,秦风捏住她的鼻子,十几秒后,苏清雪憋得满脸通红,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秦风趁机把整根肉棒捅进她嘴里。
龟头直抵喉咙,苏清雪干呕起来,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流下。秦风按住她的后脑,挺动腰胯,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用舌头舔,像舔你情人的鸡巴那样——哦,我忘了,苏总这种冰山,根本没有情人。”苏清雪被操得涕泪横流,鼻腔里全是男性腥咸的气味,舌头被迫裹着柱身来回滑动。
深喉持续了十几分钟,苏清雪几乎窒息。秦风终于拔出来,一道银亮的唾液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红肿的嘴唇。苏清雪剧烈咳嗽,口水滴在高耸的胸脯上。秦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臀部。黑色套裙堆在腰际,撕裂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挂在腿弯,肥白的屁股中间,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从穴口淌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秦风掰开苏清雪的臀瓣,露出紧缩的屁眼和不停翕动的阴道口。他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对准肉穴,腰猛地一挺,全根没入。苏清雪啊的一声尖叫,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秦风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绞住,一股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他啪啪拍打着苏清雪的屁股,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沿着苏清雪的大腿流到地板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苏清雪压抑不住的呻吟。“啊……不要……太深了……啊!”苏清雪的意识逐渐模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秦风俯身咬住苏清雪的耳垂,“苏总,你的骚逼在咬我,你很喜欢被强操对吧?”苏清雪摇头,嘴里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秦风加重力道,每次都把龟头顶进宫口,苏清雪浑身颤抖,突然尖叫一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浇得秦风小腹和大腿全是水。
苏清雪潮吹了。她瘫软在地,屁股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白浆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肉缝里慢慢流出来。秦风却没有停,他抽出湿透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液和苏清雪的血丝。他把苏清雪翻成正面,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插入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阴道。
这次插入更深,苏清雪几乎被对折起来,自己的膝盖压在两乳旁边。秦风一边操一边揉捏苏清雪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拉,乳肉被捏得变形,留下红红的手指印。“求我,求我操你。”秦风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苏清雪眼神涣散,嘴里喃喃,“操我……求你操我……我是贱货……”秦风满意地吻住她的嘴,舌头搅着她的唾液。
最后冲刺阶段,秦风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苏清雪的阴道痉挛频率越来越高,小腹甚至能看到肉棒抽插的起伏。她又一次尖叫着潮吹,这次喷得更远,甚至溅到了她自己脸上。秦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射出,灌满了苏清雪的阴道。滚烫的精液烫得苏清雪又高潮了一次,整个阴部都在剧烈抽搐。
秦风拔出半软的肉棒,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苏清雪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滴到地板上。苏清雪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全是唾液和汗液,私处一片狼藉。秦风看着她的模样,捏了捏她红肿的乳头,“苏总,今晚还长着呢。”
苏清雪闭上眼,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