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之爱 第5章 继国炭的炖肉微博太顶了
林婉清又失眠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手指机械地往下划，继国炭刚更新的微博就躺在那里——一张刚出锅的红烧肉特写，酱汁浓稠得发黑，肥肉颤巍巍地反着光。配文只有六个字：“炖透了，入味。”林婉清夹紧了双腿，丝绸睡裤底下已经湿了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样一个粗俗的美食博主上了瘾，也许是那天深夜刷到他杀鱼的视频，粗糙的大手掐着鱼腹，刀背啪地拍晕活鱼，那句“别动，一下就好”让她浑身过了电。
她叫林婉清，三十二岁，丈夫常年出差，留她一个人守着城东这套精装修的大房子。白天她是银行柜台后面妆容精致的职员，晚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蜷缩在被子里面偷看继国炭的微博。这个男人从来不露脸，镜头只对准他那双骨节粗大、指缝里永远嵌着肉汁或面粉的手，还有他那口乌黑发亮的铁锅。他的视频从来不配什么治愈系音乐，只有油花爆开的滋啦声、刀剁骨头的闷响，以及他偶尔低沉地吐出的几句脏话。“操，这肉筋没剔干净。”“嗯，咸了点，不过够味。”
今晚这条红烧肉微博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林婉清一条条翻着评论，看到有人问怎么做出这么漂亮的糖色，继国炭回复了：“糖熬到冒泡就下肉，别怕烫，怕烫吃不上热的。”林婉清盯着那个“烫”字，小腹一阵痉挛。她终于没忍住，给他发了条私信：“炭哥，你的肉怎么炖得那么软烂？我每次都柴。”发完她就后悔了，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回复来得比她预想的快。十分钟后，手机震动，继国炭回了条语音。林婉清犹豫了一下，把音量调到最低，贴在耳朵上。他那低沉的嗓音在深夜格外清晰：“肉要炖烂，得先拿刀背拍松筋膜，再下猛火逼出油，最后小火慢煨……中间不能老掀盖子，你一掀，热气跑了，肉就缩了，不软了。”林婉清听完这段话，下面已经湿透了丝绸睡裤。她鬼使神差地又打了一行字：“能教教我吗？我想当面学。”发完直接关了机。
第二天白天她在银行点钞的时候，满脑子还是继国炭那双沾满肉汁的手。下午四点半，手机弹出一条私信通知：“今晚八点，城西兴隆市场后面，老平房区第三间。”后面跟了句：“穿宽松点的裤子，厨房里热。”
林婉清七点半就到了。她换了条薄的运动裤，站在巷口闻到了浓烈的炖肉香味，顺着味道摸到了那扇半掩的铁门。推开门的瞬间，热气扑面而来，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一个高大的背影正低着头切葱。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只露了半张脸，下巴的胡茬像砂纸。“来了？把门带上。”
林婉清反手关上门，心跳声盖过了锅里沸腾的声响。这间屋子不大，到处是油渍和调料瓶，空气里混着花椒、八角和生肉的气味。继国炭转过身来，林婉清第一次看清他整个人——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出的胳膊上全是腱子肉，围裙上印着个油腻的猪头图案。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运动裤勒出的腰线上。“脱了。”
“啊？”林婉清愣住了。
“外套，脱了。厨房里三十多度，你想中暑？”继国炭说完就转身去揭锅盖了。林婉清脱掉风衣，里面只穿着那件薄睡裙一样的打底衫，乳头在薄布料下面清晰地顶出两个点。继国炭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从案板上拿起一把厚重的菜刀，啪地拍在一整块带皮五花肉上。“看着，先拍。肉不拍不烂，人也是一样。”
林婉清站到他身边，刀背每一下砸在肉上发出的闷响都让她腿软。继国炭抓起肉翻了个面，指节按进脂肪层里，“筋膜要挑断，不然炖多久都咬不动。”他手指插进肉里撕开一道口子，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林婉清闻到一股浓烈的生肉腥味，混着他身上热腾腾的油烟味，下面又湿了。
“你去烧水。”继国炭指了指水壶。林婉清手忙脚乱地去接水，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那手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拿出来的铁钳。“不对，水要烧到冒蟹眼泡，不是滚开。”他的拇指按住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林婉清嘴唇发抖，说不出话。继国炭松开她，把肉扔进烧热的铁锅里，滋啦一声油花四溅。他握着锅柄猛颠，肉块在空中翻滚，焦糖色的外皮泛着光。“知道为什么肉要切大块吗？小了，里面的汁水一下就榨干了，柴得像嚼木头。大块才能锁住肉汁，咬下去才爆汁。”他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林婉清的嘴唇，她下意识舔了一下，他笑了，那个笑容粗野又危险。
灶上的炖肉转成小火，继国炭突然把林婉清拉到了案板前。他站在她身后，把她双手按在案板上，就像刚才按那块五花肉一样。“教你切葱，手指头要这样窝着，刀才切不到手。”他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睡裙传过来。他握着她的手去抓刀柄，然后带着她的手一刀一刀切下去，每一刀都剁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昨晚给我发私信的时候，是不是在摸自己？”继国炭忽然贴近她耳朵问。林婉清整个人僵住了，刀停在半空。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别装，我见过你这样的。白天人模人样，晚上骚得不行。”他把刀从她手里抽走，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靠着案板边缘。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拇指陷进软肉里，“湿了没有？”
林婉清咬住下唇点头。继国炭的手从她腰部往下滑，隔着运动裤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撑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操，果然是个骚货。还没炖就出汁了。”他把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林婉清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跟你爱吃的红烧肉一样，咸的。”
林婉清含着他的手指，舌头尝到那股微咸微腥的气味，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继国炭抽出手指，一把扯下她的运动裤，露出湿透的内裤。他凑近闻了闻，鼻尖顶着她鼓起的阴阜，“这股味对了，熟透的味。”他拉下自己的拉链，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案板上。林婉清的脸贴着冰凉的木纹，屁股高高撅起。继国炭掰开她的臀瓣，看到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正在翕动，穴口亮晶晶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还没捅就流成这样？待会炖熟了不得喷一灶台？”他操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了那个不停收缩的小洞，猛地挺腰捅了进去。
林婉清发出了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尖叫。太粗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让她眼前发白。继国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厨房里的声音乱成了一锅粥——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继国炭粗重的喘息，林婉清控制不住的浪叫，还有那黏腻的抽插声。
“操你妈的，夹那么紧干嘛？怕老子把你操松了？”继国炭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林婉清的肉穴却因为这个巴掌收缩得更厉害了，绞得继国炭倒吸一口气。“靠，你这逼真是个炖肉的锅，又热又紧，还他妈会自己吸。”他加快了速度，林婉清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唾液从嘴角滴在案板上。
灶台上的锅盖被蒸汽顶得砰砰作响，继国炭腾出一只手去掀开盖子，一股酱色的肉香弥漫开来。他看了一眼锅里炖得酥烂的红烧肉，又看了看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林婉清，笑了。“火候到了。”他掐住林婉清的腰，把她从案板上拖到灶台边，让她上半身趴在灶沿上，滚烫的锅边离她的脸只差十厘米。
“看看这锅肉，炖了两个小时，颜色进去了，油逼出来了，筷子一扎就透。”继国炭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凑到她耳边说，“你现在就跟这锅肉一样，炖透了，入味了。”他伸手从锅里捞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肥的部分晶莹剔透，轻轻一挤就溢出浓稠的肉汁。他把那块肉举到林婉清嘴边，“张嘴。”
林婉清张嘴含住那块肉，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爆开，咸香浓郁的滋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泪水。继国炭在这时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一个软中带硬的肉环上，林婉清全身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在高潮中把那块肉吞了下去，然后又是一块，又是一块，他一边操她一边喂她吃肉，她嘴里塞满了肉，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继国炭把最后一块肉喂进她嘴里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阴茎，把林婉清翻过来，让她跪在灶台前的瓷砖地上。他撸动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脸，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浓白色的精液溅在她脸上、嘴唇上、眼皮上。最后一滴落在她红肿的乳头上，继国炭蹲下来，用手指把精液抹匀，像给烤肉刷酱料一样仔细。
灶台上的铁锅还在冒着热气，锅底只剩一层浓稠的酱汁。继国炭站起来，把林婉清从地上拎起来，让她看锅里。“全吃完了，一点没剩。”他舀了一勺锅底的酱汁，送到林婉清嘴边，她顺从地张开嘴咽了下去。咸的，甜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
“回去以后，每天给我发一张你做饭的照片。”继国炭关掉火，围裙上全是油渍和林婉清的体液，“记住，肉一定要炖到透，人也是一样。”林婉清颤抖着穿上裤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推开门走进夜色里，满嘴都是红烧肉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手机震动了，继国炭的新微博又更新了，配图是一锅刚下锅的生肉，配文只有两个字：“等熟。”
那天晚上林婉清回到家，在浴室里蹲着吐了很久，但吐出来的只有唾液。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就像那块被炖了两个小时的五花肉，早就烂透了，入了味，再也变不回生肉时的样子。她拿起手机，给继国炭发了张自己厨房的照片，配文是：“水烧好了，什么时候来炖我？”
凌晨两点，他回了一条语音。林婉清点开，那低沉粗野的声音说：“把裤子脱了，趴灶台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