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妈妈的闺蜜 第744章 桑延温以凡·酒店失控夜
温以凡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不该在凌晨两点敲响桑延的房门,更不该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腿软。桑延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上半身赤裸,锁骨窝里还盛着昏暗的廊灯。他手里捏着一罐啤酒,指节修长,眼神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变得幽深。
“你喝了多少?”
温以凡摇头,脸颊烧得厉害。她今晚被朋友灌了好几杯红酒,整个人从骨子里往外冒着热气。她想说路过顺便看看,但桑延已经侧身让开了通道。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沐浴露味道,温以凡走进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窗帘没拉,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她站在玻璃前试图让自己清醒,身后却传来房门关上的轻响。桑延的脚步声很慢,像猎食者靠近猎物。他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擦过她头顶的发丝。
“温以凡。”他叫她全名,声音压得极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转过身,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桑延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攥紧裙摆的手指上。那条米白色的吊带裙是今年夏天刚买的,领口开得不算大,但此刻因为她的姿势,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几乎全暴露在他眼底。
“我……”温以凡的嘴唇在抖,那些在腹中排练过无数次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桑延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耳边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啤酒罐被随手搁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的嘴唇带着啤酒的凉意和苦涩压下来,温以凡呜咽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那根本不是吻,是掠夺。
桑延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温以凡尝到了酒精和烟草的味道,还有属于桑延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清冽气息。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往下滑,桑延的手臂立刻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死死压在落地窗上。
玻璃很凉,她的后背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冷,而胸前却紧贴着桑延滚烫的身体。冷热交加让温以凡的乳尖瞬间硬了,隔着裙子的薄料顶在桑延赤裸的胸口。
桑延离开她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
“连内衣都没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拇指隔着裙子碾过那粒凸起。
温以凡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触电般的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着下唇想否认,但桑延已经不耐烦地扯下了她一边的肩带。裙子滑落,露出一整只饱满的乳房,乳尖在冷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高高翘起,颜色是浅浅的粉。
“真漂亮。”桑延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近乎虔诚,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那粒颤抖的粉。
温以凡几乎是瞬间就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桑延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厮磨那粒已经红肿的颗粒。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玻璃,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桑延……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他们的房间在三十八楼,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远处的写字楼还有零星的灯光。温以凡知道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那种暴露在整座城市面前的错觉让她的羞耻心炸裂开来,与此同时,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桑延抬起眼,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全是浓烈的占有欲。
“看到就看到。”他说,“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人。”
他蹲下身,将她的裙摆推到腰间。温以凡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一层蕾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完整形状,中间那道湿痕还在不断向外洇开。
桑延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那道湿痕上,隔着布料感受到她穴口的翕动。温以凡呜咽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些黏腻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开后沾在他指腹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么湿。”桑延把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舔掉了那上面的液体,“还是这么甜。”
温以凡的眼眶红了,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那句“还是”。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桑延用这种语气说话。但此刻他就在她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贴上她完全暴露的私处。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温以凡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桑延的舌苔粗糙有力,从穴口的最下方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温以凡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成一颗饱满的红豆。桑延的舌尖抵着那颗小豆左右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温以凡的腰剧烈弹动。
“不要……太、太敏感了……”她哭着抓住桑延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用力。
桑延闷哼一声,将整张嘴覆上她的阴户,用力吸吮。温以凡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全被桑延吞进嘴里。他吸得又猛又急,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舌头甚至顶开穴口插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温以凡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桑延的手臂和身后的玻璃支撑。她的爱液顺着桑延的下巴往下淌,把他的家居裤前襟洇湿了一片。
“够了……桑延……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小腹剧烈地痉挛着,脚尖绷直了在空中乱晃。
桑延终于放过她被吸得红肿发亮的阴户,站起身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单手解开裤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直直地抵在温以凡湿透的穴口。龟头硕大,颜色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温以凡低头看了一眼,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你长大了……”她说完就后悔了,这种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简直蠢透了。
桑延笑了,那笑容又痞又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他扶着阴茎,用龟头上下滑过她的穴缝,让那些黏腻的爱液涂满整根柱身。龟头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都让温以凡的腰弹跳一下。
“想要吗?”他问,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
温以凡咬住嘴唇,不肯回答。她已经被撩拨到极限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吮吸着空气。桑延的龟头就堵在门口,却偏偏不进去。
“不说?”桑延挑眉,龟头浅浅地顶开穴口又退出来,反反复复,每次都只进去不到一厘米。
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离的空虚感逼疯了温以凡。她的穴肉紧紧咬着桑延的龟头不放,每次他退出去都能带出一小圈嫩红色的媚肉。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哭得浑身发抖。
“要……我要……桑延,求你……”
话音刚落,桑延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温以凡尖叫出声,手指在桑延的后背上抓出十道红痕。她的穴道紧致滚烫,被桑延粗大的阴茎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随即铺天盖地的快感涌上来,她的小腿肚开始抽筋。
桑延也不好受。温以凡的里面太紧了,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得发疼。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整根柱身。他咬着牙忍耐,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滴。
“放松……”他拍了一下温以凡的屁股,声音紧绷,“你想夹断我?”
温以凡哭着摇头,她控制不了。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她的每一寸肌肉都认得桑延的形状,痉挛着想要把他绞得更深。
桑延开始动了。
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让温以凡的穴肉有机会适应他的尺寸。那种慢条斯理的磨蹭比猛烈的操干更折磨人,温以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道褶皱被桑延的肉冠刮过,那些隐秘的敏感点被逐个碾压。
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腿间的爱液被桑延的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摊。
“桑延……快一点……”她终于受不了那种缓慢的折磨,主动扭动腰肢去吞他的阴茎。
桑延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将温以凡翻过去,让她面朝玻璃,双手撑着冰凉的窗面。他从背后再次插入,这次角度变了,龟头直直顶上了她体内那块粗糙的软肉。
温以凡整个人弹了一下,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柱窜上大脑。
“找到地方了。”桑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他开始猛烈地撞击那块软肉,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温以凡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温以凡的膝盖站不住了,整个人被桑延顶得往前倾,乳房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尖被压得扁平,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淫水被桑延的阴茎带出来又撞回去,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咸腥的、甜腻的,混着汗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桑延掐着她的腰,指节用力到发白,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臀肉撞得变形。温以凡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种即将高潮的前兆让她慌张起来。
“不要……不要停……”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桑延弯腰覆上她的背,嘴唇贴着她耳朵,喘息灼热得像要烫伤她的皮肤。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跳动着,预示着他也要到了。
“温以凡。”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阴茎猛地再次膨胀,龟头卡在她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又多又浓,灌满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温以凡被那股热流一烫,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痉挛,将桑延的精液死死锁在里面。
她的眼前彻底白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桑延捞住她的腰,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将她抱到床上。
高潮的余韵里,温以凡感觉到桑延的嘴唇落在她眼角,吻掉那些还没干涸的泪痕。他的性器还半硬着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闭着眼,听见桑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温以凡,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腔,隔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一下一下,和她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