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排泄控制导尿管纸尿裤 第3章 M受体阻滞剂，懂的都懂

苏琳把白大褂挂进值班室的柜子，指尖碰到抽屉里那瓶异丙托溴铵时，心跳突然加速。她是个理性的医生，清楚这药物作用于M受体，阻断乙酰胆碱，本该只用来治疗慢阻肺。可三个月前那次意外吸入，让她发现了完全不该存在的副作用——膀胱括约肌被强制松开的瞬间，阴道深处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整个盆腔的花岗岩肌肉全部软化成烂泥。

今晚是张建国主任的夜班。苏琳换上一次性内裤，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八岁，未婚，没有男朋友，却在每个他值夜班的晚上主动把药喷进喉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三十秒后，药物进入血液，M1、M2、M3三种受体开始依次沦陷。

张建国推门进来时，苏琳正弓着腰趴在护士站台子上，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边缘。她的膀胱已经完全失去收缩力，尿液正一小股一小股地渗进护垫，温热的腥臊味从裤子里飘出来。更可怕的是阴道——那里的平滑肌也松弛了，宫口微微张开，宫颈粘液失去控制地往下淌，内裤前裆湿成深色的一团。

“苏医生，又在做药物实验？”张建国五十岁，手背上有老年斑，但手指粗长有力。他走到苏琳身后，鼻子凑近她后颈，闻到了消毒水味下压不住的咸腥。“这次用的什么？异丙托溴铵？还是赛托溴铵？”

苏琳咬着嘴唇没回答。张建国一只脚插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往上顶，隔着薄薄的护士裤磨蹭她濡湿的裆部。苏琳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腰塌下去，屁股无意识地翘高。张建国的手指绕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她耻骨联合的位置，用力往下压。

“啊——！”苏琳尖叫半声又自己咬断。张建国在按压她的膀胱。那里面存着至少四百毫升尿液，但括约肌已经被M受体阻断剂完全锁死了，她尿不出来，也憋不回去。张建国每按一下，就有几滴尿液被挤出尿道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涌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水混在一起，把裤腿浸湿到膝盖。

“你看看这效果，”张建国把手指伸进苏琳裤腰，拉出那条湿透的护垫，举到她面前。白色的棉垫吸满了黄白色的混合液，沉甸甸地往下坠，“M受体分布在膀胱、肠道、子宫、阴道，你把这个药吸进去，全身的平滑肌都瘫痪了。现在你的肠子也不动了，肚子胀得跟怀孕似的。”

苏琳低头看自己的腹部，果然微微鼓起来。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肠道积气。结肠的M3受体被阻断后，蠕动完全停止，气体和内容物全部堵在乙状结肠和直肠里，把整个下腹撑得又硬又圆。张建国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四指按在肚脐下方，拇指压在耻骨上，缓缓画圈。

“张主任……别……”苏琳的声音飘忽得像从远处传来。她感觉不到膀胱和肠道的存在了，那些器官变成了两个没有出口的袋子，满满当当地坠在盆腔里。取而代之的是阴道——M受体被阻断后，胆碱能神经反而代偿性过度兴奋，黏膜上的神经末梢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张建国粗粝的掌心隔着皮肤按在她子宫上，她感觉像有人用砂纸直接摩擦宫颈口。

张建国把苏琳拖进值班室，反锁上门。他把人按在上下铺的铁梯子上，从后面扒下湿淋淋的裤子。苏琳的屁股上糊满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张建国掰开两瓣臀肉，看到了完全张开的肛门——直肠括约肌也瘫痪了，暗红色的肠壁黏膜翻出一小圈，能直接看到里面堵成硬块的粪便。

“扩张得真好，”张建国用拇指戳了一下那个松软的洞口，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但肛门完全没有收缩反应，手指顺着失去阻力的肠道滑进去，在直肠壶腹部摸到那块干燥坚硬的粪石，“三天没排便了？还是药物把肠子锁死了？”

苏琳哭着摇头，说不出话。张建国把手指抽出来，换成值班桌上的一支50毫升注射器，拔掉针头，把前端整个塞进苏琳松弛的肛门。他抽了满满一管温水，推进去，再抽一管温水，推进去。到第三管时，苏琳的肠子终于被灌满了，粪水从肛门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张建国扔掉注射器，用两根手指堵住肛门，另一只手按压苏琳被撑得发亮的小腹。

“现在，你的M受体完全失效了，”张建国的声音带着实验课上的平静，“膀胱不收缩，肠子不蠕动，但你阴道里的神经正在烧。让我们看看，能不能通过刺激这个，来反向激活你的副交感神经。”

苏琳被按着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砖。张建国解开裤子，露出深褐色的阴茎，没有前戏，直接捅进苏琳完全松弛的阴道。没有阻力。阴道的平滑肌像湿透的海绵一样让开，龟头一路撞到宫颈口，宫颈也没有抵抗地微微张开，含着龟头前端。张建国操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内口才退出来，动作像在搅拌一碗没加面粉的蛋液。

苏琳的身体在撕裂。她感觉不到膀胱和肠道，但阴道壁上的触觉变成了纯粹的痛苦快感。张建国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黏膜，都像有人拿刀片在神经上划。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口水挂在嘴角，大脑里的语言中枢已经停止工作，只剩下脑干在重复一个指令——叫出来。

“呜……啊……啊……！！”苏琳的尖叫被值班室的门板挡住。张建国掐着她的腰窝，速度突然加快，囊袋拍在她已经被尿液和粪水浸烂的会阴上，发出带水声的脆响。苏琳感觉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在融化，膀胱里的尿液被撞击挤压成一滴一滴往外漏，肛门里的灌肠液随着每次抽送被带出来又推回去，阴道里分泌出一种带腥味的透明粘液，把三四种液体搅成混浊的淡黄色泡沫。

张建国射精的时候，苏琳的高潮也在同一秒到来。不对——不是高潮。是膀胱痉挛。被药物锁死的逼尿肌在阴道壁持续电击般的刺激下，终于突破了阻断剂的封锁，以失控的力度猛烈收缩。储存在里面的尿液不是流出，而是喷射出来的，黄色水柱打在值班室墙上一米高的位置，发出哗哗的冲击声。与此同时，直肠也因为腹内压骤增开始反射性蠕动，灌进去的粪水和干硬的粪便一起被排出，稀里哗啦摊在地砖上。

苏琳跪在尿液和粪便的混合物里，身体还在抽搐。她的子宫、阴道、膀胱、直肠同时收缩，频率完全错乱，像四个乐器在演四首不同的曲子。张建国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精液混着血丝和粘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垂在苏琳还在收缩的阴唇上。

“效果不错，”张建国用值班毛巾擦了擦手，从抽屉里拿出那瓶异丙托溴铵，对着苏琳的脸喷了一下，“下次试试噻托溴铵，作用时间更长，M3受体选择性更高。”

苏琳的瞳孔涣散，嘴巴张着，舌头上有干涸的白色泡沫。她被那口喷雾呛得咳了两声，药物通过肺泡进入血液，第二轮阻断开始。刚恢复一点的膀胱括约肌再次松弛，尿液从还在痉挛的尿道口滴滴答答漏出来，汇进地上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