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踩胯魔鬼训练视频 第2章 刷到幼儿骨科文我直接社保了
白露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发抖。
屏幕的冷白光映在她脸上,值班室静得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低响。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护士服的领口,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清凉。可她的身体是烫的。
《幼儿骨科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进来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匿名论坛,一篇标题平平无奇的帖子,发在深夜凌晨两点十七分。回帖寥寥,浏览量却高得离谱。
白露深吸一口气,往下划了一屏。
“我记得她三岁时候从滑梯上摔下来,右手桡骨骨折。我那时候六岁,刚好在旁边,看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右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我没笑她。我蹲下来,用袖子给她擦脸,她哭着一头扎进我怀里,喊着辰哥哥好疼。”
白露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辰。辰哥哥。
那是她父母好友的儿子,大她三岁,两家住同一个小区。她三岁摔断手腕那次,确实是苏辰第一个跑过来抱起她的。她记得他当时急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用特别特别轻的力道托住她的胳膊,一路小跑把她送回大人身边。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黏我。”帖子继续写着,“每次见面都要扑过来挂在我身上,两条小胖腿夹着我的腰,柔软的脸颊贴着我的脖子。我能闻到她身上幼儿园的奶味,还有小孩子特有的、温热甜腻的气息。我的心脏跳得很快。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叫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白露咬住下唇。
她知道这篇帖子在说什么。她不是小孩子了,二十三岁,实习护士,什么没见过。可当她意识到帖子里的“她”就是自己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烫得她夹紧了双腿。
“她五岁那年夏天,在我家过夜。我们睡一张床,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半夜她爬到我身上,说辰哥哥我热。我摸到她的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像一条小鱼。我的手滑下去,摸到她圆滚滚的小屁股,她没有穿内裤。我那时候已经九岁了,什么都懂了。我的手就放在那里,没有拿开。她翻了个身,把小屁股整个贴在我手心里,然后继续睡了。”
白露觉得值班室的空调坏了。
她的体温在疯狂攀升,腿心之间已经湿了。隔着薄薄的内裤,那股黏腻的湿意正在往外洇。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这个帖子,应该删掉浏览记录,应该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又划了一屏。
“后来我们慢慢长大。她十二岁,我十五岁。她开始发育了,胸脯鼓起来一小团,走路的时候会微微晃动。她还是会扑过来抱我,只是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她学会了害羞,抱住我的时候会把脸埋在我胸口,耳朵尖红红的。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肉隔着衣服压在我身上,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我硬了。每。一。次。都。硬。”
每一个句号都像是砸在白露心口上的锤子。
她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见到苏辰时的确会脸红心跳。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辰哥哥越来越好看,声音越来越低沉,手臂越来越有力。她喜欢扑过去抱他,因为他的怀抱很暖,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股只有他身体里才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气息。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我送她一条项链。帮她戴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她后颈的绒毛又软又细,像婴儿的头发。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说露露,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小时候骨折那次,哥哥有多心疼。”
白露的眼眶湿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和兴奋。
她记得那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苏辰帮她戴的时候,呼吸烫得她整片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她那时候心跳快到几乎晕过去,却不敢动一下,生怕一转头就会碰到他的嘴唇。
“现在她二十三了。在医院实习,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样子像个天使。我去接过她几次,看见她在病房里跑来跑去,白色的裙摆下面是一双笔直的腿。她瘦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胸口的扣子被撑得有点紧,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白色蕾丝。”
白露猛地攥紧了手机。
苏辰来接过她。不止一次。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的?他什么时候开始……
“我今天又去看她了。她没发现我。她蹲在药柜前找东西,护士服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的皮肤和一小截内裤边。粉色的。我想把手伸进去,顺着那条内裤边往下摸,摸到那个我从五岁起就想摸的地方。我想把她按在药柜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干进去。我想听她哭着喊辰哥哥,像三岁骨折那次一样,把所有的信任和疼痛都交给我。”
白露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蹭在值班室的灰色床单上。
她往下划。
再往下划。
“我知道这很变态。我知道这是一种病。骨科文,说白了就是对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孩下手。可我没有养她,我只是喜欢她,从她三岁骨头断掉、哭着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我试过交女朋友,试过不去想她,可每次看见她,我就硬得发疼。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她走路时扭腰的样子,全是我最烈性的春药。”
白露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地伸进内裤,摸到一片泥泞。两片肉唇湿透了,中间的缝隙正在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滑得不像话。她不需要任何前戏,光是那篇文字就把她送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继续读。
“我想让她怀孕。我想让她肚子里是我的种。我想看她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圆滚滚的肚皮下面是我日日夜夜灌进去的精液。我想让她在产床上惨叫的时候,我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别怕,哥哥在这儿。就像三岁那次一样,就像每一次一样。她的一切苦难都应该由我来见证,她的每一寸身体都应该由我来享用。”
白露的手指进去了。
两根。
湿滑的甬道几乎没有阻力地吞没了指节,她弓起腰,脚趾蜷缩,指甲掐进枕头里。值班室隔音不好,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枕头芯,发出闷闷的、小兽一样的呜咽。
“她的腿很直,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会盯着她的小腿看,那块比目鱼肌的弧度像月亮。我想把那两条腿架在肩上,一边干一边舔她的膝盖窝。她那里最敏感,小时候挠她痒痒她就笑到打滚。我想让她哭着笑,笑着哭,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里只能叫我的名字。”
白露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整条手臂都在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胀的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可她不想这么快结束。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翻过身,把手机举到眼前,屏幕上的字因为手抖而微微晃动。
“我写这些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我只是需要一个出口。每次见到她,我的精液就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我想操她,从早操到晚,把她操到尿失禁,操到只能躺在床上被我喂饭,操到她的阴道里永远灌满了我的精液。她三岁时候断过的那只手,我会特别小心地托着。别的部位,我不会客气。”
白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感动。是那种被彻底剥光的羞耻感达到了极限,变成了某种剧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她从小就信任苏辰,依赖苏辰,把苏辰当作世界上最安全的存在。可这个最安全的人,从她三岁起就在用另一种眼光看她。
而她,在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湿透了。
她没有生气。没有恐惧。她只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整个人的理智都在溶解。
她翻到最后一段。
“露露,如果你哪天看到这些,不要怕。哥哥不会伤害你。哥哥只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你自己打开。你小时候骨折那次,接骨的时候你哭得那么惨,可你还是伸着小手让我抱。你的信任是哥哥这辈子最珍贵的骨头,哥哥不会打断它。哥哥只会把它握在手心里,轻轻的,像这样。”
白露把手机扣在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值班室的灯白得刺眼,空调还在嗡嗡响,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夜巡的脚步声。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腿心还在往外淌水,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在湿透的护士服上又疼又麻。
她的手指再次滑下去,这次没有任何犹豫,三根手指同时捅了进去。甬道贪婪地吞吃着她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弓起腰,脚跟蹬着床单,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地晃。
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一片白光。
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剧烈的痉挛从骨盆蔓延到整条脊柱,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把她的手指往外挤。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不是尿液,是那种又清又黏的、只有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的液体。她把整条毛巾塞在身下,可还是有一些顺着大腿淌到了床单上。
她的身体还在抖。
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消息。
苏辰:露露,值班辛苦吗?我煮了粥,明天早上给你送去。
白露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备注名“辰哥哥”,盯着他微信头像上那张温和的笑脸。她的小腹深处又抽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抖了很久。
最后她打了四个字:好的,辰哥哥。
发送。
她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耳边是空调的嗡鸣,走廊的脚步声,还有自己急促的、还没有平复的呼吸。床单已经不能睡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她没有力气起来换。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微弱的抽搐。
她想起三岁那次骨折。苏辰跑过来的时候,夕阳刚好照在他脸上,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可他托着她胳膊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会保护她,所以她哭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十九年后,她在值班室的床上,因为一篇匿名帖子高潮到失禁。
而那篇帖子的作者,正温柔地问她要不要喝粥。
白露翻了个身,把湿透的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被子没有苏辰的味道,只是洗衣粉的化学香味。可她的大脑自动补全了缺失的部分——温暖、干燥、带着体温的、安全的、让她想永远赖在里面的怀抱。
她闭上眼睛。
明天苏辰来的时候,她会穿着护士服去见他。白色的,扣子有点紧的,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的护士服。她会弯腰拿粥,让他看见后腰的皮肤。她会故意碰他的手,让他的指尖蹭过她的脉搏,让他感受到她疯狂的心跳。
她要让他知道,她看到了。
她要让他知道,她湿了。
她要让他知道,她三岁骨折时交付给他的信任,从来没有收回过。而那信任,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株盘根错节的、畸形的、开满湿漉漉花朵的藤蔓,把她的整个心脏都缠住了。
她不打算解开。
手机又亮了。
苏辰:早点睡,别熬夜。明天粥里放你喜欢的皮蛋和瘦肉。
白露笑了。她的手指摸到腿心,那里还湿着,滑腻腻的,微微发烫。她蘸了一点送到鼻尖,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
她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把那篇帖子的链接存进了收藏夹。名字改成了“幼儿骨科文——我的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