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篮球队长小说 第1章 陪读妈妈们的私密实录
我叫苏婉清，今年四十岁，儿子在城南一中读高二，我在学校旁边租了间老小区的一楼，陪读。搬进来那天，隔壁的林姐就站在走廊上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落到腰上。她比我大三岁，儿子读高三，老公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她说自己“守活寡守了三年”。那时候我不懂她为什么把“守活寡”三个字咬得那么重，像在嚼一颗化了糖心的硬糖。
林姐叫林美凤，第一天晚上就端了一碗银耳汤来敲门。我开门的时候穿着睡裙，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她的眼睛落在我的锁骨上停了两秒，笑着说：“婉清你这皮肤，哪像四十岁的人，白得发光。”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侧身让她进来。她坐在我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我瞥见一截白腻的肉，还有上面隐约的青筋。
那晚她聊到十一点，从儿子的成绩聊到老公的冷淡，最后突然压低声音说：“婉清，你跟你老公……多久一次？”我愣住了，脸红到耳根。她不等我回答，自己先说了：“我三年没做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晚上躺床上，手指摸下去，湿了一片，可就是没有人。”她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丝绒。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客厅里热得不像话，睡裙贴在身上，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
林美凤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婉清，以后晚上无聊就来找我。”那一眼里有我说不清的东西，像钩子，又像火种。
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注意到这个小区里其他陪读妈妈。三楼的小陈，三十出头，老公是海员，一年回来两次。四楼的老周太太带孙子陪读，但她儿媳妇据说也住在附近，偶尔来。最让我注意的是对门那间屋子的租客，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叫周浩，是隔壁二中的体育老师。他经常光着膀子在走廊里抽烟，腹肌像搓衣板一样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第一次正面碰上周浩，是我从菜市场回来，提着两个塑料袋，手指被勒得发红。他迎面走过来，二话不说接过我手里的袋子，说：“苏姐，我帮你提。”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那温度烫得我像被电了一下。上了楼，他把袋子放在我的灶台上，没有立刻走，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慌，低头假装整理菜，手在抖。他忽然说：“苏姐，你腰真细。”
我抬头瞪他，想说点什么正经话，可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笑了，露出白牙齿，转身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内裤中间湿了一小片。我骂自己不要脸，四十岁的女人了，被一个小年轻看一眼就湿了，像什么话。可身体比嘴巴诚实，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想着周浩那古铜色的腹肌，想着他叫我“苏姐”时低沉的嗓音，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穴里的水咕叽一声涌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真正出事是在搬进来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儿子晚自习没回来，说是学校组织看电影。我一个人在家，听见有人敲门，打开是林美凤，浑身湿透了，说钥匙忘带了，手机也没电，能不能借住一晚。我让她进来，找了干毛巾和一件睡袍给她。她去卫生间换衣服，我在客厅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给她也倒了一杯。
她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我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睡袍是丝质的，贴在她的身上，两粒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像两颗饱满的葡萄，尖端微微翘着。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拿起红酒喝了一大口，说：“婉清，你看什么呢？”
我赶紧移开视线，可脸已经烧起来了。她坐到我旁边，挨得很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雨水的气息和沐浴露的甜香。我们沉默着喝了几杯酒，气氛越来越奇怪。我感觉到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我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美凤……”我哑着嗓子叫她。
她没说话，手沿着我的大腿往上滑，钻进我的睡袍下摆。我该躲开的，可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的手指摸到我内裤边缘的时候，我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她把手指伸进去，轻轻一勾，带出一串黏稠的液体，然后她把那根手指举到我眼前，指尖拉着一根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婉清，你水流好多。”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含了蜜。
我没说话，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袍的带子，衣服向两边滑开，我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尖叫出声，腰弓起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她吸了很久，发出嘬奶一样的声音，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刺耳。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疯狂地回应，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挤出来的汁水把内裤和沙发垫都浸湿了。她放开我的乳头，抬头看我，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亮亮的。她吻上来，我尝到了自己咸腥的味道，还有红酒的涩。
我们倒在沙发上，我的睡袍被彻底扯掉，她的也被卷到腰上。她的阴毛浓密而卷曲，耻丘饱满得像一个发面的馒头，两片大阴唇肥厚地夹着一道湿漉漉的缝。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过去，她呻吟了一声，分开腿，把我的手按在那里。我的手指滑进那条缝里，又热又滑，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指尖。她扭着腰，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她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分开我的腿，低头凑到我的腿间。我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只感觉到一条湿热柔软的舌头舔上了我的阴蒂，像蛇一样灵活地绕着那粒胀大的豆豆打转。我猛地抓住沙发靠背，腰弹起来，嘴里发出不像自己的声音：“啊……美凤……不行……那里太……啊——”
她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像婴儿吸奶一样含着我的阴蒂吮吸，舌头不断地拍打、碾压。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水喷出来，全喷在她脸上。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我的爱液，眼神迷蒙又满足，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说：“婉清，你潮吹了。”
我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从没经历过这么剧烈的高潮，连跟老公最激情的时候也没有。她爬上来，把湿淋淋的下身压在我身上，我们抱在一起，两对乳房互相挤压，乳头对乳头，像四只眼睛互相瞪着。她的阴蒂贴着我的阴蒂，我们扭动着，汁水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整个客厅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味，酸酸的，腥腥的，像发酵过的花蜜。
那天之后，我和林美凤的关系变了。她几乎每晚都来我的房间，我们做爱做到深夜，有时候用指头，有时候用舌头，有时候用我从网上买的假阳具。她教我各种姿势，教我怎么让女人更舒服，也教我怎么让自己更浪。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岁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舔遍每一寸皮肤，阴道里塞着紫色的硅胶棒，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渍，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我觉得自己疯了，可身体不听理智的话，它只想要更多、更湿、更烫。
而周浩，那个年轻的体育老师，是另一个漩涡。他经常来借东西，借酱油、借鸡蛋、借扳手，每次来都穿得很暴露，要么光膀子，要么穿一条低腰运动裤，人鱼线露在外面，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也知道我丈夫不在身边，我们之间像有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
断的那天是个周末的下午，儿子去同学家玩，我一个人在家收拾衣柜。周浩来敲门，说他房间的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借我的浴室洗澡。我犹豫了三秒，让他进来了。他走进浴室，没关门，水声响起来，我听见他在哼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叠到一半的T恤，脑子里全是他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的画面。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流，流过腹肌的沟壑，流进人鱼线，流到那个我无数次想象过的位置……
浴室的门开了，他走出来，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下巴滴到胸口。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头看我，眼神像一头小狼。他说：“苏姐，你脸好红。”
我说不出话。他的手指摸上我的脚踝，慢慢往上，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我穿的是家居短裤，他的手指很轻易地探到了裤腿边缘。我夹紧腿，他用力分开，那点抵抗在他面前像纸一样薄。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墙上，吻我。他的嘴唇滚烫，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头搅动，我尝到了他嘴里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年轻的、蓬勃的雄性气息。
他一只手扯掉自己的浴巾，另一只手扒下我的短裤和内裤。我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腹上，那尺寸吓了我一跳，粗得像我的小臂，龟头硕大，青筋盘虬，像一柄烧红的铁杵。他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着墙，屁股撅起来。我听见他吐了一口唾沫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那个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我的穴口。
“苏姐，你流了好多水，滑得很。”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插了进来。
我叫得像个被强奸的女人，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满了。他的阴茎撑开了我的每一寸阴道壁，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子宫口一直炸到头顶。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我的宫颈上，又麻又酸又爽。我听见自己的淫水被他搅得噗嗤噗嗤响，大腿内侧全是飞溅出来的白沫。他一边操我一边拍我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发烫，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阴道咬他咬得更紧了。
“操，苏姐你逼真紧，夹得我好爽。”他低吼着，抽插越来越快，卵蛋拍在我的阴蒂上，啪啪作响。我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胡乱喊着：“小浩……弟弟……操死姐姐……操烂姐姐的骚逼……”
他把我的腰按下去，让我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干我。我的乳房压在沙发上，乳尖蹭着粗糙的布面，又痛又爽。他的手指抠进我的嘴里，让我吸，我像婴儿一样含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的另一只手揉着我的阴蒂，又捏又搓，我很快就到了，阴道猛烈抽搐，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抽插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把我的身体顶得往前一耸。
“射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里面……都给我……射进姐姐的骚子宫……”我哭着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插到最深处，我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我的子宫口，那么多、那么烫，像开水一样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肚子鼓起来，精液从阴道和阴茎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就那样插在里面，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他怀里。我们浑身是汗，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手按在我鼓胀的小腹上，轻轻一压，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我的穴口涌出来，流了一沙发。他低头吻我，说：“苏姐，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可身体是诚实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阴茎，像舍不得他离开。从那天起，我同时属于林美凤和周浩，一个给我女人的柔情，一个给我男人的粗暴。每天晚上，我像两个灵魂的容器，被填满，被掏空，再填满，再掏空。
儿子问我最近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总是红扑扑的。我说没有，妈妈只是有点累。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累”的背后，是四十岁身体里那头被释放出来的野兽，它吃得饱饱的，眼睛发亮，随时准备扑向下一个猎物。
隔壁的林美凤说，这才是陪读妈妈真正的夜生活。
我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但我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