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那个 第6章 六零娇妻被领导按桌狂干
林巧珍攥着那张盖了红戳的调令,手指头都在抖。街道办事处门口排着长队,跟她一般大的丫头们挤在一块,脸上全是愁云。六零年,城里待不下,都得往乡下走。可她的名字后头偏偏跟了四个字——留城分配。
“林巧珍,去轻工局后勤科,下周一报到。”
隔壁王婶看见她拿回来的那张纸,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巧珍啊,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林巧珍自己也迷糊,她爹死得早,娘改嫁去了外地,胡同口那间小屋就剩她一个人。她只知道上周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来街道办调研,她帮着倒了杯水,那人的目光在她胸口上停了足足三秒。
周一早晨,林巧珍特意换了件碎花布褂子,把两根辫子编得油光水滑。轻工局的大院比她想的阔气多了,青砖灰瓦,门口还站着拿枪的警卫。后勤科在二楼尽头,她敲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烟味和男人的汗味扑面而来。
赵德厚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出头的年纪,方脸膛,浓眉,一双眼睛在镜片后面亮得跟狼似的。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截粗壮的脖子。林巧珍走过去的时候,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雄性体温的气味,闷闷的,像一床厚被子兜头罩下来。
“你就是新来的小林?”赵德厚从眼镜上方看她,视线从她的脸慢慢滑下去,在胸脯上停了一瞬,又沿着腰线往下走。
林巧珍点点头,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嗯,条件是不错。”赵德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站起来,个头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把窗户的光都挡住了。“来,我先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咱们后勤科管的东西杂,仓库、档案、物资调配,都得心里有数。”
他带着她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扇关着的木门前。赵德厚掏出一把铜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档案室,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铁皮柜子,中间搁着一张旧书桌,桌上落了一层灰。
“这屋平时没人来,阳光也照不进来,凉快。”赵德厚把门从里面带上,咔嗒一声按下了门锁上的铁插销。
林巧珍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德厚已经转过身来,一只大手直接扣上了她的后腰。那手掌又大又烫,隔着薄薄的碎花布,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热砖头烙在皮肤上。
“赵主任……”林巧珍的声音发颤。
“叫啥赵主任,叫德厚哥。”赵德厚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拇指摁在她唇珠上,粗糙的指腹碾过柔软的嘴唇,力气大得有点疼。“巧珍啊,你知道你这张调令是怎么来的不?”
林巧珍的眼眶红了,她当然不知道。但她知道此刻赵德厚的大腿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条被捂在裤裆里的大蛇。
“我看了你的档案,父母情况复杂,成分也不好。”赵德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官腔,“按道理,你是第一批要下乡的。可我偏偏把你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隔着裤子掐住了她半边屁股。那五根手指像铁钳子一样陷进软肉里,揉着,捏着,把她的身体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压。
“赵主任,别……别这样……”林巧珍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不是推不开,是骨头软了,从脊椎骨开始往下酥,一直酥到膝盖窝里。
赵德厚没理她,低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不是亲,是真的用牙齿在咬。舌尖同时卷上来,舔着那块被咬红的皮肤,带着浓烈的烟味和唾沫星子。林巧珍浑身一抖,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乖,别出声。”赵德厚的手开始解她褂子上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碎花布褂子被扯开,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赵德厚的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直接把背心往下一拽。
两只白嫩的奶子弹了出来,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奶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赵德厚的大手整个罩上去,一只手居然盖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顶着奶头打转,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另一边,粗糙的掌纹磨得乳尖又痒又疼。
林巧珍受不了了,两条腿开始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后脑勺顶在了铁皮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赵德厚趁机把她整个人压了上去,铁皮柜子被撞得哗啦作响。他一只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腰下面,解她的裤子。
棉布裤子的系带被他粗暴地扯开了,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往下拽。林巧珍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被赵德厚一巴掌拍开了手。“挡什么挡?这工作你还想不想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威严,林巧珍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地垂了下去。
裤子被褪到膝盖弯,林巧珍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赵德厚退后半步,摘下眼镜放在书桌上,眯着眼睛看她。少女的耻丘光洁饱满,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已经渗出了一点水光。赵德厚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里面是湿漉漉的粉红色,小穴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
“这么湿了?”赵德厚的声音里带着嘲弄,“还说别这样,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林巧珍啊了一声,整个身体往上弹了一下。那两根手指又粗又硬,骨节分明,在她身体里毫不客气地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淫水又多又黏,顺着赵德厚的手指往下淌,一直滴到书桌上铺的旧报纸上。
“赵主任……求你……轻点……”林巧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的,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像有电流从下面一直窜到头顶。她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挂在膝盖弯上的裤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赵德厚抽出手指,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然后当着林巧珍的面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甜的。”他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林巧珍羞得闭上了眼睛。她听见赵德厚解皮带的声音,铜扣子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来的动静。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一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正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的大了整整两圈,暗红色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茎身上爬满了鼓起的青筋,整根东西向上翘着,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林巧珍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本能地往旁边躲。
赵德厚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按在书桌上。林巧珍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赵德厚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烫的东西,对准了她湿淋淋的小穴口。
“别动,一下就好。”赵德厚的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林巧珍的尖叫声被铁皮柜子的巨响盖住了。赵德厚这一下插得太深,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拼命地收缩,想把这根异物挤出去,可每一次收缩都让赵德厚爽得低吼出声。
“操,真紧。”赵德厚咬着牙骂了一声,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又重又狠,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林巧珍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个奶子在书桌边缘来回摩擦,乳尖磨得又红又肿。
“赵主任……太大了……慢一点……啊……啊……”林巧珍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了下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的形状,弯曲的弧度,跳动的脉搏,龟头边缘那道棱沟刮过她肉壁的快感。
赵德厚根本没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凑在她耳朵边上,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热风灌进她耳道里。“巧珍,你的小逼在咬我,你知不知道?一缩一缩的,跟长了嘴一样。”
“没有……我没有……啊……那里不行……”林巧珍被顶到了一个要命的位置,浑身猛地僵住了,小穴里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抽搐。赵德厚是过来人,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兆,对准那一点发起了猛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
林巧珍的脑袋一片空白,两只眼睛往上翻,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然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淫水喷了出来,顺着赵德厚抽送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两个人的大腿和书桌腿都打湿了。
“这就到了?”赵德厚笑了,却没停,反而操得更凶了。林巧珍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一点,又被猛烈的撞击拖进了另一个漩涡。她开始主动摇屁股了,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动的。腰在往下塌,屁股在往上翘,两条腿分得更开了,好让赵德厚插得更深。
赵德厚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骚货,舒服了就开始浪了?”
林巧珍咬着嘴唇不敢说话,但她停不下来。那根粗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声越来越大,整间档案室里都是咕叽咕叽和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铁皮柜子被撞得咣当咣当的响声。
赵德厚又操了百来下,突然把东西拔了出来。林巧珍的穴口还在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被转过身来,后背靠在书桌上,赵德厚抱起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了,林巧珍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痕迹,那是赵德厚龟头抵进去的形状。她吓得伸手去摸,赵德厚把她的手按在那个位置上,让她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轨迹。
“感觉到了没有?你整个小逼都被我撑满了。”赵德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你的工作,你的编制,你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块布,都是我用这根东西换给你的。”
林巧珍的眼眶里全是泪,但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从她接下那张调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赵德厚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膨胀到了极限。林巧珍知道他要射了,下意识地夹紧了小穴。赵德厚闷哼一声,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地方,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又多又浓,灌得她小腹发胀。
赵德厚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林巧珍自己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书桌上,滴在地上。林巧珍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德厚把裤子系好,恢复了那副稳重的中年干部模样。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丢在林巧珍身上。“擦擦,收拾好了去我办公室,我把今天的排班表给你。”
林巧珍颤抖着接住那块手帕,上面全是赵德厚身上那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张嘴问了一句:“赵主任,我的正式编制……”
赵德厚站在门口回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急什么?你这才考核了第一轮。后勤科的规矩多着呢,档案室、仓库、值班室,一个一个慢慢来。”
门被从外面带上了,插销咔嗒一声落下。
林巧珍靠在书桌腿上,两条腿大敞着,精液和淫水还在往外流。她的手指慢慢攥紧了那块手帕,嘴角却浮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
那张盖了红戳的调令就折在她裤兜里,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皱皱巴巴的。
但上面的公章,还是那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