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炖肉笔趣阁txt百度云 第2章 刘大舟刘小枣两父女,深夜私档
刘大舟又忘了带伞。
他站在公司门口,看雨幕把整座城市浇成模糊的色块。掏出手机想叫车,却发现昨晚忘了充电,屏幕只剩一抹濒死的幽光。他犹豫几秒,点开那个备注为“小枣”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句:“爸没带伞,晚点回。”
几乎是秒回。刘小枣的消息像条滑溜溜的鱼窜出来:“我在家呢,快来接我。”
刘大舟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他知道小枣说的“家”是他那套老破小,两室一厅,隔音差得要命,卫生间门锁坏了半年都没修。他更知道,每次这种雨天,小枣都会穿那条洗得发白的短裤,两条光腿蜷在沙发上刷手机,脚趾甲涂着廉价的亮油。
雨砸在出租车顶,闷响。刘大舟坐在后排,裤子湿到大腿根,凉意粘着皮肤。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假装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时余光扫过小枣的衣领,那截锁骨白得晃眼,还有她侧躺时腰窝堆出的软肉。
他恨自己下贱,又忍不住想。
开门时屋里飘着泡面味。刘小枣窝在沙发角落,手机搁在肚子上,一条腿架在靠背上,另一条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板。淡粉色的短裤确实很旧了,裤腿翻边露出线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血管。
“爸,你淋成狗了。”她没抬头,声音带着笑。
刘大舟换了鞋,把湿透的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光着膀子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肚腩不算大,但胸口那层薄汗混着雨水,油亮油亮的。他拧开花洒,热水冲过皮肤时,他听见外面传来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还有小枣偶尔跟着哼两句歌。
水声停了。刘大舟擦着头发出来,发现小枣还保持那个姿势,只是短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内裤边。黑色的。蕾丝边。
他移开视线,去厨房热了碗剩饭,就着榨菜吃。小枣突然说:“爸,我那条链子掉你床底下了,帮我捞一下。”
刘大舟嘴里的饭突然没了味道。他走进自己房间,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下摸,指尖碰到冰凉的地板灰,还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拽出来一看,是件揉成团的吊带睡裙,丝绸料的,藕粉色,胸口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涸的印渍。
他认得这件睡裙。上周晾衣服时他亲手收的,当时就觉得料子滑得不像话,叠的时候手指故意多停了几秒。后来衣服怎么跑进小枣房间他不知道,但现在它出现在自己床底下,味道不对。
刘大舟把睡裙塞进口袋,假装找到了链子。“没有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昨晚我还戴着洗澡呢。”刘小枣起身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响。她经过刘大舟身边时,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钻进鼻腔,混着一丝更私密的、酸酸甜甜的气息。
刘大舟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僵住。窗外雨声骤大,闪电把房间劈成惨白。刘小枣的眼睛在暗处亮得过分,嘴唇微微张开,唇纹清晰,像刚吃完橘子留下的水渍。
“爸?”她声音发紧,却没挣开。
刘大舟盯着她的锁骨往下那条阴影线,喉结滚动。他想说对不起,想松手,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成滚烫的折磨。小枣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动,越来越快,像受惊的兔子。
“你床底下那件睡裙……”他哑着嗓子,“是你的?”
刘小枣的脸唰地红了。红从脖子蔓延到耳根,连眼眶都泛出潮气。她猛地抽回手,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上面有味。”刘大舟往前走一步。雨水顺着没擦干的头发滴下来,砸在他肩胛上,又沿着胸口的汗毛往下淌。“你自己弄上去的,还是……”
“闭嘴!”刘小枣尖叫起来,声音劈了叉。她用胳膊挡住胸,整个人缩成一团,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刘大舟,瞳孔里烧着某种不该出现在女儿看父亲时的东西。“你闭嘴,刘大舟,你他妈闭嘴!”
刘大舟没闭。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住她下唇,用力往下一按,露出里面湿红的牙龈和整齐的牙齿。刘小枣的舌头紧张地缩着,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问你。”刘大舟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那件睡裙,你是不是裹着我的枕头蹭过?”
刘小枣浑身抖了一下。那一下抖得太诚实了,像被戳穿所有秘密的罪犯,连挣扎都忘了。她只是瞪大眼睛,眼泪突然涌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进刘大舟的指缝。
“混蛋……”她哭着骂,声音软得像化掉的奶油,“你就是个混蛋……”
刘大舟吻下去的时候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和另一种味道。刘小枣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像两块刚出锅的米糕,一碰就塌。她的牙齿磕在他嘴唇上,疼,可下一秒舌头就滑进去了,生涩又凶狠,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两个人跌跌撞撞倒在那张旧沙发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刘大舟的膝盖挤进刘小枣两腿之间,那条短裤早就卷成一团破布,露出底下完整的黑色蕾丝。布料被水渍洇出一小片深色,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爸……”刘小枣在他嘴里喊这个称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行……真的不行……”
刘大舟的手已经伸进她T恤下摆。掌心贴上腰侧时,刘小枣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到。那截腰又细又滑,皮肤底下的肌肉绷得死紧,却没办法把那只手推开。刘大舟的指腹一寸寸往上推,摸到肋骨,摸到胸衣的边缘,粗糙的茧刮过嫩肉,留下酥麻的火辣。
“你在床底下放过几次?”刘大舟咬着她耳垂问,热气灌进耳道,刘小枣发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
“……三次。”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声音闷闷的,“第三次的时候……流了好多……”
刘大舟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那件睡裙上的痕迹,深色的、干涸后变硬的,原来是小枣趴在他床上,用他最常睡的枕头,夹在腿间弄出来的。她闻着他的味道,叫着“爸”,在黑暗中颤抖着到达巅峰,然后慌乱地把睡裙揉成一团踢进床底。
“小骚货。”刘大舟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勾住阴毛拽了一下,刘小枣疼得吸气,可下一秒那点疼就被更强烈的触感淹没了——刘大舟的手指贴上她的阴户,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滑得像泡在水里的花瓣。中指顺着缝隙陷进去,整根没入,湿热的内壁立刻咬上来,又紧又会吸。
“啊——!”刘小枣仰起脖子,喉结滚动,锁骨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刘大舟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掌心碾压着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看看你。”刘大舟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指头之间拉着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你流了多少?这是女儿对着亲爹该有的反应?”
刘小枣红着眼眶看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她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头卷过指缝,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吐出指尖,唇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
“够了没?”她喘着气问,声音沙哑,“现在你也是共犯了。”
刘大舟再也忍不住。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刘小枣倒吸一口气——不是害怕,是那种意料之外的兴奋,瞳孔骤然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整根阴茎青筋暴起,粗得像握不住的滚烫铁棍。
“看什么看。”刘大舟握着根部,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在那两片肥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不是你天天穿那么少勾引我的?”
“我没有……啊——!”辩解被撞碎成尖叫。刘大舟一挺腰,整根没入。刘小枣的阴道又紧又热,像量身定做的肉套子,裹得他头皮发麻。内壁上的褶皱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着吸附上来,从穴口到最深处,无一遗漏。
“操……太紧了……”刘大舟低吼,腰开始摆动。抽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胯骨拍上刘小枣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混着黏腻的水声,淫荡得要命。
刘小枣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身体诚实得多。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耸,胸前的T恤早就推上去,露出那对不大但翘挺的乳房,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随着节奏晃动。刘大舟俯下身含住一颗,舌尖顶着乳尖打转,同时下面加重力道,像要把她钉穿。
“爸……轻点……啊啊……太深了……”刘小枣终于哭叫出来,手指插进刘大舟湿漉漉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阴道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一片狼藉。
刘大舟感觉到她高潮了。那圈嫩肉咬得死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条青筋都被绞得生疼。他停下来喘气,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被粉红色的嫩肉箍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液被捣成糊状的样子。
“不行了……让我缓一下……”刘小枣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可刘大舟没给她机会。他把人翻过来,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抵住某个柔软的凹陷,每一下都碾过那块粗糙的肉垫。
“啊——那里不要——!!”刘小枣的尖叫变了调,四肢着地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刘大舟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猛干,囊袋拍在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沙发随着动作往前挪,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叫大声点。”刘大舟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让邻居都听听,刘大舟怎么操自己的继女。”
“不要……求你了……啊……要坏了……”刘小枣哭得喘不上气,可屁股却越摇越欢,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白色的淫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糊在阴唇和大腿根,亮晶晶的一片。
刘大舟感觉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头顶。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刘小枣的哭声、水声、拍打声混成一团,在闷热的客厅里回荡。
“射哪儿?”刘大舟咬着牙问,声音已经变形。
“里面……射里面……爸……给我……”刘小枣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扭过头来满脸是泪地看着他,眼神是崩溃的、疯狂的、饥渴的。
刘大舟闷哼一声,精液像决堤一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刘小枣被烫得浑身痉挛,同时迎来第二次高潮。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阴道绞紧到几乎把阴茎挤出去。
等射完,刘大舟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汗湿。刘小枣的腿还在抖,穴口一开一合,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慢慢淌出来,滴在沙发上。
“爸。”很久之后,刘小枣哑着嗓子开口。
“嗯。”
“明天……你床底下应该能捡到更多东西。”
刘大舟搂紧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窗外雨还在下,像这见不得光的关系,没完没了。